闹特闹,所有人都在哄着她,
因为没人相信,我一个曾被他们玩弄鼓掌之中的「低等人」,会有这个能力,会有这个水平,去绑架林卿青。
可她越闹,我就越安静,与她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像是那年我被人喊疯子,而她却在时言和林清渠的庇护下满怀恶意的看着我。
我在刻意刺激她,而林卿青恰恰不经激。
所以,她歇斯底里来和我纠缠的过程中,他们只看见了她推向我的手,却看不见她惊恐的表情。
那一瞬间,林清渠拉住了林卿青,时言因为第一时间也想要拉林卿青,在反应过来后,想要拉我,却没来得及。
我还是滾下了楼梯,磕破了头,流下了血,一如当年时言推我的样子。
整个屋子里突然静到出奇。
可能是因为时言后来选择了拉我,给了他高于林清渠的身份,
他大喊着「林卿青」这个名字,这一次却是向我奔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地上抱起,对着林卿青怒目而视,
往日的甜蜜,在这一刻竟然如仇人一般,「林卿青,你闹够了没有!」
而我,只是抬头看着林清渠,也只是看着他,
他面上还是那么冷静,可右侧攒紧的手还是被我发现了。
林卿青被时言吓坏了,她大喊着:「不是我推她的,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但这并没有什么意义。
时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留下句「好自为之」,便当着林清渠的面将我抱走了,
毕竟林清渠这次没有任何理由阻拦。
我被时言抱在怀里,视线却扫过了越来越远的林清渠,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刚才抓住林卿青的手许久,
而后忍无可忍地扇了一旁吵闹不停的林卿青,对着她厉声叱道:「你能不能别闹了!」
林卿青被吓傻了,她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哥哥如此阴鸷又狠厉的模样,捂着脸满眼的不可置信。
15
我被时言带去医院处理了伤口,而后他小心翼翼的将我带回了家。
时言不住温声的问我疼不疼,冷不冷,
我却扯开了一个笑,问他:「你当年推开我的时候怎么不问这句话?」
时言僵在了原地,无措极了。
他知道这件事会是一道坎,但我从未提及过,便让他存了侥幸的心。
「卿青,我当时......我当时——」
「好了,不用说了,我都懂,」我打断了她,随后嘲讽道:「那可是林卿青,不是我这个林卿青。」
「卿青,不是,你不要这么想——」
「我想不想重要吗!你不是说我是为了钱吗!你当初给她出主意骗我妈妈的时候你要我不要想了吗!」我歇斯底里的对他质问。
时言的脸霎时白了,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他的眼底划过沉痛,猛然将我紧紧的拥进怀里,不住的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卿青。」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你能还我妈妈和弟弟吗!」我挣扎着,拍打着,想起曾经那些恨,不管不顾的、发了疯一样的,拿起周边的东西,看都没看一眼就往他身上、头上砸。
这一刻,我恨不得忘了我这些年所有的筹划,我恨不得当场亲手杀死他。
可时言还是紧紧的抱着我,忍着我对他造成的伤,额头青筋暴起。
这场斗争,终究是以两败俱伤截止。
我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砸到时言也头破血流。
可他像不怕疼一样,将我抱在怀里一声一声的哄着,哄到声音都带了些哽咽。
可我不能在此停滞不前,我还有我的计划。
两天后,我趁他出去给我买东西的功夫,离开了他的家,去了刘哥给我介绍的地方躲了起来。
16
时言找我找疯了,他动用了一切关系,但是怎么都查不到我在哪。
刘哥派来接应我的人会时不时的跟我汇报他的近况,
说他因为找我跪着求他的父亲,已经跟家里闹掰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我便回到了曾经住过的出租屋。
等我第二天醒来,门外站着早就等候多时的时言。
他整个人站在这栋老破小阴暗的楼梯间里,地上堆积起了一层烟头。
他抬起头,看向我,满脸的疲倦,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颓丧到不行。
他箭步上前,紧紧的将我揽在怀里,嗓音沙哑而哀求:「回来吧,卿青,只要你回来,让我怎样都行。」
我冷冷的看向他,问他:「你不是说我为了你的钱吗?」
他的双眼像是被我一句话点亮,立马拿出手机,当场给我转了三千万,「卿青,这是我现在能动的所有现金,你要是不放心,等你回来后,我可以把我名下的所有产权都给你做一份转让证明,只要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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