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连绵不断,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到了最后初桐的腿都发软了的时候,一个电话的响起才终止了这个吻。
贺寡言看了看打电话过来的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划开了接听。
“嗯。”贺寡言的声音低沉,微微延长了尾音,延绵幽幽,仿佛是鼻音哼出来的一个字般,尽展了他的不悦。
对面被贺寡言的语气吓的咽了口口水,措了措辞说道:“贺先生,贺老爷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
贺寡言愣了愣,“大致什么时候会醒?”
“他现在还只是恢复了意识,手指能轻微的动,但苏醒恐怕……还要一段时间。”
贺寡言回国已经三四天了。
贺爷爷的病情在贺寡言回国的那一日便有所好转,苏醒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是谁也料不到贺爷爷意识恢复的竟然这么快。
出奇意料。
说起来他也好几天都没去看过爷爷了。
这几天有点忙,而且贺寡言的计划本就是明天去看爷爷的。
贺寡言将电话挂断,对初桐说:“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爷爷吧。”
“好。”
-
翌日。
初桐听说贺爷爷恢复了意识,所以特意起了个大早,化了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裸妆,搭配了一身不规则的蓝色条纹连衣裙和简单的高跟鞋。
为了给家长留下好印象,特地把眼线画的低了一点,显得人比较乖巧温吞,把头发给扎了上去,扎成了马尾辫,用一根带着蓝色条纹蝴蝶结的头绳绑了起来。
初桐看着镜子里元气满满的自己,给自己在心里暗自打了打气。
其实初桐嘴巴甜,人也有礼貌,是个家长眼里的好孩子。
但她的性格却有点说不清楚。
有时软,有时硬。
她软的时候就像一团棉花球一样,温吞细腻,乖巧可爱。
可她硬的时候也是毫不留情,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出来。
她不是一个每时每刻都软的人,甚至她硬起来的时候比那些尖锐之人还要无情几分。
但她分人分事。
对她好的人,她再软都行。
对她不利的人,她必定针锋相对。
她的脾气说来古怪,一番解释下来,却也说得通。
初桐歪了歪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咧嘴笑了笑。
自己活的开心就好。
性格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本就如独立的树叶一般,找不到与其一模一样的。那便一切随心而动就好。
“咚咚咚。”初桐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转头,便看到贺寡言依靠在门旁垂眸看着她。
初桐在贺寡言面前转了个圈,笑的眉眼弯弯,“怎么样?好看吗?”
其实这身打扮也并不是完全因为贺爷爷,初桐买来的衣服自然也是她很喜欢的。
“好看。”贺寡言宠溺的看着初桐,眉眼间都染上了喜意,“我们走吧。”
初桐和贺寡言随便解决了早餐,便赶去医院了。
他们本打算直奔贺爷爷的病房,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陆诗清在医院门口看到他们之后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朝他们道早,“早啊,真是好巧,你们也在这啊?”
初桐愣了愣,“巧吗?”
贺寡言看着陆诗清,皱了皱眉。
陆诗清咳嗽两声,“你们来这里干嘛啊?生病了来看病吗?”
“你呢?”贺寡言反将一军。
贺寡言眼神清冷,语如薄冰,浑身散发出的寒气逼人。
迫于这股摄人的压力,陆诗清一时没理解贺寡言的话是什么意思。
初桐在旁解释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哦,我啊……我就是来……来开点感冒药的,这不,最近都开始降温了。”
快入九月了,温度开始慢慢的降低了。
“感冒来这?”贺寡言又问。
初桐皱了皱眉,似乎跟贺寡言想到了一块,于是问道:“这里离你家挺远的,而且只是小感冒而已,我看你气色倒还不错,为什么要来这里?”
陆诗清一噎,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
“还有,上次那些记者,是你叫来的吧。”初桐舒展开眉头,一脸平淡的望着陆诗清。
她用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像是认定了一般。
再撒谎说不是,估计也只是欲盖弥彰了。
于是陆诗清大大方方的承认,“对,是我叫来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诗清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一般,昂首挺胸的答道:“因为我爸曾经说过,如果有朝一日他去世了,一定要让记者们把他的葬礼给拍下来。”
这个请求有些奇怪。
但毕竟是死者遗愿,初桐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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