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寡言一动不动愣了许久,反应过来了之后便蹲下身子,以便于初桐抱着不累,弯唇笑了笑,“此言可否属实?”
“自然属实。”初桐发现贺寡言刻意蹲下身子之后,便放平了脚,不再吃力的踮起脚尖。
她在医院那次似乎也是这样的。
口口声声答应了他,踮起脚尖抱着他,香香圆圆的小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摸着他的头,答应他不会再走。
可是她还是走了。
走的那么绝情。
“如何证明?”
既然知道了贺寡言是喜欢自己的,但却因为病无法跟她在一起,初桐也就无所畏惧了。
就连肾虚所以无法在一起这样的狗血剧情都发生了,那么两情相悦最终还是在一起的剧情还会远吗?
既然两情相悦,那有何所惧?
初桐捧起贺寡言的脸,对准他那双薄唇,准确无误的亲了上去。
“以亲起誓,我初桐,无论发生什么,都对贺寡言不离不弃。”初桐含糊不清的说出这些话。
虽然字音有些不准,却还是能勉强听出她说了些什么。
初桐本就是以亲起誓,只想浅尝辄止,并未曾想深入。
却未料到贺寡言竟然食髓知味,摁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贺寡言发现,初桐每次无意识说的一些话,做的一些事,都可以治愈到他。
比如,上次在医院。
他那个时候真的很累,疲惫不堪,他本不打算睡觉,只是因为他一个人承受不起,想和初桐一起等待爷爷的手术结果。
却未曾想,初桐的那些话,竟如同安眠药般,令他沉睡。
他有多久未曾睡过这样一个安稳觉了?
自从15岁那年亲眼目睹过那场惨绝人寰的意外事故后,就未曾沉睡过。
可初桐的那些话,那一个拥抱,那一次摸头,比他这些年来吃过的所有安眠药都要管用,他深入睡眠了。
只是他醒来后竟发现他是在初桐肩膀上入睡的。
她这么小只,却为了他睡的安稳踮起脚尖,忍住腿麻,忍住压力的顶了这么久。
叫他如何不心动?
叫他如何不为了这般付出而努力好起来?
到了现在。
她误会了他的病的那些话本让他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可她说的那些不离不弃,又宛如阳光温暖了冰块,使之融合,成了温室。
温暖如初,温暖如初桐。
她多么温暖。
她是个冲动的人,却也同时是一个坚持不懈的人。
他就算得了什么无法痊愈的恶疾,他相信她也一定会伴他左右,帮他康复。
既然这样,抑郁症又不是什么无法康复的恶疾,那她也一定不会走的。
既然这样,那他就,尝试痊愈吧。
尝试把丑陋的自己置身于光束底下,将自己的不堪暴露无遗。
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够完全根治了。
那就,试试吧。
就算他再丑陋,再不堪,那又如何?
她不离不弃,那他,便无惧所有。
有她陪着,便已足矣。
许久,一个吻才结束。
贺寡言与初桐分开的时候,还牵起了一根可疑的银丝。
初桐被吻的迷离恍惚,两颊染上了可以的酡红,眼神迷离,仿佛还带着水雾,迷人的发紧。
她星眸微眯,眼神飘忽,像是喝醉了酒般,脚底下轻飘飘的,扯着贺寡言的领口,将他扯到自己面前,盯着他,“说!你是何方妖孽!竟敢迷惑朕的心智!令朕心跳加速,眼里只有你!”
贺寡言陪着初桐闹,弯唇答道:“吾乃山中小妖精。”
初桐笑的眉眼弯弯,咯咯笑的发抖,“原来是小妖精,怪不得朕一见你,便被勾去了魂。速速道来,你可否是狐狸精?”
“在下乃树精。”
初桐似乎是惊讶贺寡言竟然会说这个,于是逼近他的脸,“何树?”
“梧桐树。”
“哦?”初桐忍住笑,“为何是个梧桐树精?朕闻所未闻!”
“乃是因为陛下名中有个桐。”
初桐憋笑,“是吗?!就因朕名中有个桐,你便要修为梧桐树精?!”
“正是。”
“原因是何啊?”
“以陛下之名,冠吾之名,乃是极乐。”
“说得好!说得好哇!你要朕赏赐你何物?尽管开口,朕有求必应!”
贺寡言反受为攻,一把抓住初桐抓着他领口的手,一手挑起初桐的下巴,“吾欲要陛下倾心于我。”
初桐不甘反被撩,于是挣脱开贺寡言的手,顺势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哦?朕的心?”
贺寡言任由她搂着,“正是。”
“可朕的心早已不在朕这里了,朕如何予你啊?”初桐笑的没个正形,用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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