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生跳下房顶前朝后院儿看了一眼,两个穿金着玉的女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铲子,把花团锦簇的后院儿挖的坑坑洼洼,跟狗啃了似的,他一跃而下,落到莫羡面前,道:“你不打算管管你夫人?”
莫羡背着手站在廊下,从这个方向他刚好能看到在后院里“辛勤劳作”的温佳宁,看到她脸上的笑意,他也忍不住跟着笑。
听到明生的话,他带着笑意摇头道:“她前十几年,在颠沛流离和委曲求全中度过,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点儿松快的时间,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管她。”
明生嗤笑一声:“我乡下来的,不知道你们城里如今喜欢这么玩儿。”
莫羡收回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在看到明生脸上倔强的表情时,他轻叹一声:“若是我不问你,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说了,阿敏?”
明生一僵,木着脸道:“你在叫谁?我怎么不知道?”
莫羡没有理会他拙劣的演技,继续道:“当初你在胶州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是你,只是我不敢。当初…是我与宁宁亲眼看着胶州王府烧成灰烬的。”
“你怎么猜到的?”明生声音干涩。
莫羡道:“刚刚。”
明生眨眨眼,随即恍然大悟,“你炸我!?”
莫羡满脸无辜,道:“也不算是炸,方才说起戎戮找到胶州王世子时你的表情就不大对,接着宁宁说当年胶州发生的事你表现的更加奇怪,我才会心中有所怀疑。”
明生摸摸脸:“有吗?我觉得我表情挺正常的啊?为什么你发现是我了,也半点不惊讶?!”
莫羡立刻换上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道:“我这样行了吗?够惊了吗?那你承认了?你就是阿敏?我说呢,明生,晟敏,又认识我和宁宁,我怎么早没有想到!阿敏,你…这些年都在哪里?过的好吗?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当初那群黑衣人跟你又是什么关系?还有戎戮人,为什么他们会说自己抓住了胶州王世子?”
明生蹲在廊下,有些郁闷自己这么容易就被莫羡炸出了身份,又觉得这人烦得要死,怎么问题这么多,闷闷瞥他一眼,声音低沉:“你问题这么多,我先回答哪个啊?”
莫羡就势也跟他蹲在一起,道:“不找急,一个一个来。”
明生张张嘴,“我当时…”他话还没出口,就听后院儿传来温佳宁的惊呼声,刚才还蹲在他身边满脸关怀的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明生立刻转头看向后院,果然看见一道模糊的紫色影子出现在了温佳宁的身边。
明生张着嘴,“靠,这么多年过去,还是改不了宁宁姐一喊就跟狗见主人一样冲过去的德行。”话虽是这么说,他嘴角勾起的笑却明晃晃的像天上高挂的太阳。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莫羡将温佳宁的双手握在手里,“受伤啦?”
温佳宁摇头,朝地上努努嘴,“你快看,我挖出什么来了?”
莫羡看她没受伤,顿时放下心来,慢悠悠道:“你能挖出什么呀,不就是师父埋的青梅酒吗?诶唷!我去,这啥啊?”
只见阳光下,一坨坨金黄色的正在褐色的泥土里闪闪发光。
明生走上前捡起一坨,放在阳光下转着,道:“看不出来,师父还挺有钱?居然藏了这么多金子?”
是的,温佳宁和窈娘拿着锄头在后院儿东一锄,西一锄的,酒没挖出来,竟然挖出了一大箱金子。
听到动静赶来的盛大儒看到这一箱金子,顿时眼前一亮:“哎呀呀,这是我什么时候埋的?我都给忘了…”
“这些金子够寻常一家百姓用一辈子还有余了,您就这么说忘就忘了?”温佳宁拿起锄头,戳戳金子。
盛大儒理直气壮,“我要是不忘,你们今儿可就没有挖的了。”
温佳宁:“…”她们本来也不是挖这个的,他们是来挖酒的。
就在这时,笔墨捧着个瓦罐路过,一见温佳宁就笑道:“哎呀,姑娘,您还在挖青梅酒呢?我忘记告诉您啦,青梅酒在地窖里藏着呢,这后院儿没有,是老爷记错啦!您就别挖了。”
温佳宁:“…”得,还真成了挖金子的了。
“您要不想想,这后院儿里还埋了什么啊?”温佳宁双手握着锄头,活脱脱成了田间一农妇。
盛大儒皱眉思索道:“没了吧?”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他又犹豫着:“应该…是没了。”
因为他这一句“应该”,众人再次论起锄头上了后院,一番热火朝天的刨土之后,从后院里成功挖出了三个跟先前一样的箱子,箱子打开,里面装装的都是是一坨坨黄金。
“师父,没想到啊,您居然深藏不露到这种境界?”莫羡望着这一箱箱金子。
盛大儒揣着手手:“当年买了这宅子之后,想着在这后院儿里种点儿什么,左思右想种点儿什么都不好,刚好手边儿有点儿金子,就把它们全都种进去了。”
温佳宁轻笑:“您这想法也是,超凡脱俗。”
盛大儒将胸前的头发甩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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