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让莫羡查探的路子行不通,就只能另想办法了,温佳宁叹息一声,道:“那,只能再继续暗中查探了。”
莫羡知晓她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大钺朝规定文武不得结交,若真的莫太尉与顾明私下结交,一个有权,一个有兵,顾明据边,莫太尉占据朝堂中央,若是这两人瞒着上下有不可告人的私交,已经足够让人惶然失色了。
温佳宁是皇帝和太子一手提拔起来的,在他们对她动手之前,她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样守护好这江山,守护好朝堂,守护好太子。
现在即使知道是太子和皇帝对她下手,但在她遇到危害江山社稷的事情时,第一个考虑的事情,依旧是整个大钺。
想到这儿,莫羡觉得心里酸的厉害,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个办法:“就你我手中那点儿人,想要查探出什么东西,简直难若登天,我倒是有个主意。”
温佳宁“什么?”
“这事儿告诉东宫去啊。”莫羡说的理所当然,这天下说白了也传不到他们的手里,到底也要传到太子手里,这事儿交给太子查去不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如今宁宁好不容易从那龙潭虎穴中出来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又跳进去啊。
他才不会承认这主意里其实包含着他的某些酸酸的,小小私心呢。
“东宫…行吗?”一想到太子那有事儿和稀泥,无事就生非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怀疑,太子真的能行?这事儿交给他不会越弄越糟吧?
莫羡道:“反正行不行的,皇上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再者说了,他都把你从东厂弄出来了,你管他行不行呢,你总不能一直这样管下去,他又不是三岁小儿,他的手里不是还有东厂吗?在你手里都能好好用,怎么在他手里就不信?”
见温佳宁还在犹豫,莫羡又给她加一把火:“东厂都不在你手里了,你要查,拿什么去查?拿你那些暗桩吗?你想过没有,若是这些暗桩的存在被太子知道,他们会是什么下场?知道你的身份之后,你又会是什么下场?”她身边的人是她的软肋,他早就知道,让她只身赴险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若是要带上她身边的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果然,这软肋一抓一个准儿,听到莫羡说这话,温佳宁彻底不犹豫了,道:“你说的对,这天下终究是李家人的天下,我操哪门子心呢?”说着,就招来房顶上蹲着的萧江,让他将这个消息想办法透给窈娘知道,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递到太子面前。
“可是你想过没有。”吩咐完了萧江,温佳宁转身对莫羡道:“让东宫去查,若莫太尉与顾明真的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被东宫发现了,后果是什么?”
莫羡握住她纤细的手指把玩,道:“我既已经决定要去往江南道,前尘往事便如烟尘散尽,莫家有什么野心,便再跟我无关了。”
温佳宁手心麻痒,唇角忍不住勾起:“不后悔?”
他将她的手捧在唇边,轻轻吻过:“有你足矣。”
这世上有万千山水,锦绣千重,但我只想要你一个。
这件事之后,又下了一场雨,转眼就到了乞巧节。
“给我下帖子请我参加宴会?”温佳宁手里拿着请帖,“我与她们素不相识,请我参加什么宴会?”
明生不知在哪儿找到的花生米,嘎嘣儿嘎嘣儿的吃着,道:“害,这还不简单吗?肯定是因为你这段时间声名远播,她们想要一睹你的风采呗?”
“我能不去吗?”温佳宁只要一想到面对一群莺莺燕燕就觉得脑仁儿疼,更何况京都贵女们的德性她是见识过的,一句话说的弯弯绕绕,恨不得夹五重意思在里面,正常人谁受得了啊?
“不去可不行,你这还没开头就输了一半,谁出去丢人!”明生道。
“我怎么就输一半了,和着跟一群不认识的,也叫不上名字的陌生人假笑才算赢啊?”温佳宁不服气道。
明生将请帖夹在手里,翻开看了看,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你又知道什么了?在这儿装的倒是挺像的。”
“你说你这双眼睛长着是干嘛的?这请帖上明明白白写着,主办人之一是魏国公府的姑娘,就这你还不明白?”明生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要明白什么?”温佳宁更疑惑了,这魏国公府的姑娘又怎么了?难不成比旁人多长个眼睛?
“我问你,前段日子皇后召你进宫所谓何事?”
温佳宁道:“敲打我,奚落我,顺便给莫羡再找一门亲事。”说到这儿她一顿:“诶,你不提醒我我还没想起来,皇后给莫羡找的那门亲事,那姑娘不就是魏国公家的吗?”
明生一脸你可算反应过来的表情,道:“我的好姐姐诶,就连我这个初到京都的人都知道,承恩伯有多受贵女们的欢迎,您别说您不知道?皇后不满这门亲事,点了魏国公府的姑娘给承恩伯为妻这事儿,这段时间是不是传遍了京都?”
“是啊。”温佳宁点头。
“皇后不满,放在您这儿您可能就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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