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莫羡每日去寻摸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竟往盛家堆,于是满京都的人都知道,承恩伯对他这个未过门儿的妻子十分爱重。
温佳宁叼着莫羡从南门儿买来的驴打滚儿,皱眉听他说着朝堂上最近发生的事情。
“蜀地请求减免税赋?”她回想着关于蜀地的情报,“近些年来蜀地一直风调雨顺,税赋往往超额完成,今年为何会请求减免?”
莫羡道:“蜀地分为竹南,和竹北两郡,昨天两郡郡守同时上奏,称蜀地大旱,天健颗粒无收,请求减免赋税。”
温佳宁手指敲着桌面,“竹北靠近苦寒之地,连年收不齐赋税是常有的事,奇就奇在竹南今年也请求减免,蜀地果真大旱?朝廷没有派人前去调查?”以往出现地方请求减免赋税,定会派专门的官员前去调查。
莫羡道:“暂时没有听说。”
“减免就减免吧,现在减免赋税,再等两个月又要赈灾,太子这一年有的忙咯~”温佳宁说着,站起身来:“我现在才体会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安逸了,这我若还在东厂厂公的位置上坐着,难免又要帮太子擦屁股。”
“可我觉得蜀地请求减免赋税这件事儿,不是那么简单。”莫羡道。
“哦?说说看?”温佳宁好奇。
莫羡犹豫着要不要将此前钱柏去往蜀地说出来,原本他并未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如今蜀地的事儿凭空出现,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钱柏前往河西郡自之后,又改道前往蜀地贩卖粮食的事情。
若不是他的人手不够,他定要仔细查查这钱柏去往蜀地到底去干了什么,他有种直觉,钱柏去蜀地绝不是卖粮食这么简单。
听完他的话,温佳宁摩挲着下巴,道:“你是说,钱柏先去了河西道,接着改道去了蜀地,而你又在莫太尉的书房里看到了粮食买卖的账簿?”
“这三件事有关联?”莫羡道。
“不只是有关联这么简单,我觉得这里面的文章大了去了。”温佳宁说着,铺开纸张,莫羡上前为她磨墨。
她将顾明进京都请封世子,戎戮人攻城,顾明回河西道退敌以及上书要粮草军饷的时间一一列出,头也不抬的问道:“钱柏出门是什么时候?”
莫羡将时间念出,温佳宁一一记下。
“你看,钱柏去往河西道的日子,与朝廷派发的粮草到达的日期前后是不是重合?”温佳宁指着黑色的墨迹道。
她又将他看到账簿上写着的日子写上,“顾明既然请求朝廷派粮,那河西道的储备粮必然不多,即使有商贩前去售卖,在不知戎戮何时会退的情况下,也不会带着大量粮食前往。那么问题来了,钱柏的粮是哪里来的?”
顾明找朝廷要粮,又无商贩前去售卖粮食,钱柏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粮食运到蜀地售卖的?
“这不是并列关系,而是因果关系。”莫羡道。
温佳宁赞同他道:“没错,这就是因果关系,或者直白一点说,朝廷拨给顾明用来抵御戎戮的粮食,被钱柏运到蜀地售卖。”
“但蜀地其实并不缺粮。”莫羡道,蜀地自来就有天府之国的美称,气候适宜,粮食连年丰产,可以说整个大钺蜀地和江南是最不缺粮食的地方。
“但钱柏偏偏就去蜀地卖粮了,而且还卖了不少钱。”温佳宁道。
一个念头在心中浮现,又被莫羡压下,他看着温佳宁,在看到她脸上神情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们两人想到了一处。
“莫太尉和顾明有过联系吗?”温佳宁道。
莫羡沉默半晌,道:“我不是很清楚。义父他,并不是所有事都会告诉我。”
面对她怀疑的目光,莫羡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他解释道:“是真的,河间道的那件事,是我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安排我接触莫家事物。”他回想起过去,“你应该听说过,义父与他早丧的妻子情深义重,她生下当今皇后之后,得了重病撒手人寰,义父未曾续弦,膝下只有一女。”
他说的这些,温佳宁早有耳闻。
莫太尉对当今皇后,也就是他唯一的女儿千疼万宠,一度京都风传莫太尉要招赘婿。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打量起身边的人,“你该不会就是莫喜志那老狗选的赘婿人选吧?”
莫羡干咳一声:“这…义父也是碍于与我父母的交情才会生这个念头,不过你放心,他当初刚一提出,就被我拒绝了!”他拉起她的手,满脸坚定:“从你叫我哥哥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
他满脸真诚,温佳宁到底没有把手抽出来,哼声道:“哥哥哪有弟弟亲香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被莫喜志看上当做赘婿人选?
不知怎么,莫羡听到她这话,立刻满眼放光,拉着她的手摇摇晃晃:“宁宁你这是吃醋啦?!”
温佳宁一脚踩在他乱动的脚上,“好好说话别犯病,说正事儿呢!然后呢?”
莫羡疼的龇牙咧嘴,“我拒绝他之后,不知怎么莫娉婷也进了宫,大约是眼看招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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