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在东宫,联系暗桩的事情就全都落在了萧江的身上,往日成日里蹲在房顶上的人影消失了,搞的盛家人还怪不习惯的。
若说萧江出门去,最开心的人是谁,那肯定是莫羡莫属了。
往日里只要萧江还在这儿,抬头就一定能看见他,绝对不会离开温佳宁的身边超过十步远,即使是晚上他也呆在温佳宁房间的房顶上。
莫羡时常好奇他难道不需要吃喝拉撒吗?天天蹲在那儿跟个门神一样,搞得他想跟温佳宁说点悄悄话都不行。
这一日他正要去盛家,还没出门就被莫喜志叫去了书房。
“确定是她了?”今日休沐,莫喜志没有上朝,一身家居服,看着倒真像是消磨日子的富家翁。
莫羡道:“孩儿一直很确定。”他道。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魏国公府的姑娘我虽没有见过,但娘娘对她印象不错。”莫喜志道。
“她再好与我有什么相关?”莫羡油盐不进。
莫喜志淡笑:“你不后悔就好。你又要去找盛家姑娘?成亲之前也不知道避避嫌。”
莫羡无所谓道:“我脸皮厚。对了义父,我想…成亲之后搬出去住。”
莫喜志脸色一变:“成亲之后搬出去?”
“是啊,师父本就不喜欢京都的生活,,此次是为了我的婚事才会前来京都,婚事完成之后,他要搬回江南去,师父身边虽有笔墨纸砚,到底念及打了,我与宁宁都不放心,所以想成亲之后,跟着师父搬到江南去。”莫羡解释道。
他虽然不赞同莫喜志和莫家的行为方式,但莫喜志始终是他的义父,给了他一片庇护之所,但温佳宁的想法他不能不顾,他不想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只是与莫家比起来,他的天平更偏向于温佳宁。
眼下的情势并未到两方不死不活的境地,温佳宁对东宫已然死了心,但莫家和皇后对他的掌控越来越强,他也不想被一辈子捆在莫家,眼下正是他们脱离泥沼的好时候。
莫喜志沉吟着:“如你所愿。”他顿了顿,又道:“出了莫家的门,前尘往事尽散,以往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莫羡低垂着头,道:“义父放心,孩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去吧。”莫喜志道。
脚步声远去,钱柏从屏风后走出,见莫喜志神色不愉,劝慰道:“大人不必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依着伯爷的性格,早些离开不论是对他们还是对咱们来说,都是好事。”
莫喜志叹道:“到底是他爹的儿子,就连性格都一模一样。你说的对,这是好事。好了,不说这个,准备的怎么样了?那人如何?”
钱柏道:“大人放心,那人在我们的掌控中,一切备齐,只等东风了。”
莫喜志背着手走到窗户边,天空万里无云,炙热的阳光照耀着大地,近处的空气都被蒸腾着扭曲变了形,“机会向来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为了这个机会,莫家等了这么多年,现在,就只差一场风了。”
夏天的暴风雨说来就来,莫羡才从莫府出门,天上就落起雨来,青竹撑着雨伞跟在他身后,“主子,下这么大雨,咱们要不先回去吧?”
莫羡怀里抱着一个布包,即使雨水顺着伞沿将他半边身子浇透了,也不见他挪动半分,反而把怀中的布包护的紧紧的。
“不成,一定要把这个东西给宁宁。”莫羡说着,大步走进雨里,青竹垫着脚快步追上去。
终于见到了人,莫羡站在温佳宁面前,后者正查看着京都暗桩搜集来的信息,头也不抬:“嗯?你来啦。”
莫羡将布包放在她面前:“宁宁,看看这个。”
温佳宁面无表情:“我现在没空,你找明生玩儿去。”
“哎呀,我不是要玩儿,我是有很重要的东西送给你。阿嚏!”莫羡将那布包推到她面前:“你就看一眼好不好?阿嚏!”
温佳宁长叹一口气,终于放下笔打开布包,布包打开,眼前映入的是泛着木质品特有光泽的一对儿鸭子。
“这是…”温佳宁好奇抚摸着鸭子,“一对儿鸭子?你送我一对儿木鸭子做什么?想吃鸭子了?让纸砚叔今晚做鸭子?”
莫羡原以为能看到她喜悦的笑,结果别说笑了,她压根儿没懂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大雁!”
“你说…这是大雁!?”她看着这鸡不鸡,鸭不鸭,没有半点羽毛纹路的东西,实在无法将它们跟大雁联系起来。
莫羡指着它们理直气壮道:“对呀!大雁!我废了好大功夫才雕出来的,你看我的手。”说着,他将手凑到她面前,只见白皙的手心上有好几个伤口,手指上还起了燎泡。
温佳宁一头雾水:“你没事儿雕这个干嘛?又不能吃,又不能看的。”
莫羡语塞,瞬间无语凝噎,“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她看着莫羡哭丧的脸,迟疑道。
莫羡正要解释,恰巧这时明生路过,见到桌上摆着的大雁,顿时大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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