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和明生的战争,最后在莫羡的单方面殴打下结束,明生顶着青青紫紫的脸,垂头丧气的坐在廊下,指着嘴角淤青,冲盛威道:“你徒弟打的,赔钱。”
盛威哈哈一笑:“怀瑾啊,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打架的功力半点没有落下。”
温佳宁正将凉好的茶推到莫羡面前,闻言惊讶道:“他过去常常打架?”
盛威道:“过去我们是住在山脚下村子里的,为什么会搬到山上来呢?就是因为这个臭小子书不好好读,跟村子里的人招鸡逗狗,时不时还打个群架,村子里的人都受不了他,我这才搬了家。”
莫羡将茶饮尽,长出一口气, 满脸舒坦:“您要不说,我都快忘了,当年村里那个王三答应过我,等我回来,要请我吃饭的,我得找他去。”
盛威轻叹:“别去啦,他不在拉。年前西北征兵,他被拉了壮丁,这都快一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
莫羡沉默,半晌道:“西北征兵,为何会征到江南来?”
盛威道:“这天下,早就不是当年的天下了。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明生躺倒在木地板上:“你方唱罢我登场,不过是一出大戏,不过都是戏子罢了,什么天下不天下的哈哈哈。”笑着笑着,他突然顿住,将手盖在眼皮上。
廊下的风吹动竹铃,沙沙的声响就像是有人在小声哭泣。
笔墨纸砚正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温佳宁原本以为,堂堂名满天下盛大儒的侍从,怎么也要风度翩翩,书香味十足吧?
结果见了人她才骤然反应过来,盛大儒能收这三个性格迥异,甚至可以称得上奇葩的徒弟,他的侍从又能好到哪里去。
看着眼前这两个提着活蹦乱跳鸡鸭的虬髯大汉,温佳宁眨眨眼,实在无法将这两个人跟盛大儒联系在一起。
即使是侍从也不行。
“哟,家里来且啦?少爷也回来啦?少爷想吃点儿啥?辣子鸡?红烧鱼?”穿着白衣的虬髯大汉将还滴着血的鱼提起来摇晃着。
明生一蹦而起:“怎么我要吃辣子鸡你就不给做!”
莫羡道:“白衣的是笔墨叔,黑衣的是纸砚叔。”他靠近温佳宁,给笔墨纸砚解释说:“这是我妹妹。”
纸砚放下菜,擦擦手,满是老茧的手拉起温佳宁,“哎呀,你终于找到妹妹啦?哎哟,瞧瞧这姑娘水灵的,姑娘今年多大?有婚约没有啊?我可跟你说,我手里有整个大钺青年才俊的资料,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有,你有没有兴趣啊?”
莫羡见势不好,立刻将人拉到身后,道:“行了行了,什么整个大钺的青年才俊啊?妹妹什么都不是,有我就行!走开走开!”
明生应声而起:“我!我也可以临时改变扮演的角色!”
莫羡一把将他的头按下,“吃辣子鸡!谢谢叔!叔你快去忙吧!”
炊烟从山头弥漫开,辣子鸡吃完,温佳宁肿着一张嘴,莫羡给她拖了躺椅在廊下,伴着竹铃的声音,她陷入午后好眠。
温佳宁午休时,莫羡正和盛威坐在廊下煮酒的地方,盛威终于慢悠悠嚼着酸涩的,用以煮酒的青梅,他敲敲桌子,“说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莫羡指尖夹一颗青梅放在嘴里,被酸涩的滋味激的皱起眉:“她需要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啊~京都那群俗人需要的谈资。”盛威揣手:“义女怎么样?”
莫羡挑眉:“这么草率,万一她打着你的名号招摇撞骗,我可不负责。”
盛威:“我相信你的眼光,再说了,我的名号是那么好打的吗?要是不拿点真本事出来,谁会让她骗?”他叹息一声:“你找了她这么多年,这个虚无的名头,就当我给她的见面礼吧。”
莫羡轻笑:“那我就先替她谢谢你了,放心,她去骗人的时候我会帮忙的,到时候分钱给你呀。”
温佳宁午睡醒来之后,得知了自己的新身份。
“让我做盛大儒的义女?”温佳宁惊讶。
莫羡与盛大儒一左一右坐在小几后,同款揣手,他道:“是啊,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进京了,还不会有人怀疑。”
莫羡既然这么说了,想必已经征得了盛大儒的同意,她若是扭扭捏捏,作些小女儿姿态,反倒不美,想到这儿,她站起身,郑重其事朝盛威行礼道:“多谢盛…义父。”
盛威“哈哈”一笑,“好好好,就是这礼可得好好学学。”
温佳宁这才意识她以男子身份行走世间多年,对于女子的礼仪多有生疏,未来她要顶着盛大儒义女的身份在露面人前,必然要懂些女子礼仪才好。
“不必,学那是劳什子东西也是浪费时间,我们还得赶时间回京都呢。”莫羡不以为然道。
盛威不以为忤,脸上笑意不减:“看来只能在去京都的路上赶赶工了。”
莫羡微怔:“师父,您…”盛大儒在此地已经住了近三十年,竟然要为了他搬去京都?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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