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爬上山巅,阳光正好从云层间泄下,温佳宁以手盖住眼睛,遮挡住刺目的阳光。
“睁开眼。”莫羡的声音混着风声,刮擦着她柔软的耳廓。
微凉的指尖将她的手握在手心,温佳宁怔楞望着莫羡的动作,没有抽出手。
“看我做什么?看那儿~”说着,莫羡指着云层。
她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云朵从山巅泄下,大风刮过,云层在顷刻间化身为千军万马,朝她奔涌而来,温佳宁被着情形镇住,下意识倒退一步,靠在莫羡的胸膛。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莫羡发出叹息一般的感叹。
最终,云层被树木分割,消散在山野间,再无踪迹。
“走吧。”莫羡道。
温佳宁回过头,盛威一身白衣被风吹动,端的是一派世外高人模样,若不是她才见过这老头与莫羡相处时的样子,恐怕就要被他这模样骗去。
“再不回去,就赶不上早饭了。”盛威背着手。
莫羡走在队伍最末尾:“您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他说完这话,温佳宁立刻回头看他,“你之前没跟盛大儒说?”
莫羡耸肩,表情十分无辜:“没啊,你没发现吗?我刚刚看到的时候也很惊讶啊。”温佳宁腹诽,你但凡表现出了半点惊讶,我就不会这么问了。
盛威主动解惑:“你师兄给我写信说你到了。”
莫羡了然:“师兄果然与您先前形容的一模一样。”
“师兄?”温佳宁疑惑,“你还有师兄?”
“这多稀奇呢,我有师父怎么就不能有师兄?”莫羡道,“汪林,我师兄。”
温佳宁感叹:“盛大儒还真是,桃李满天下啊。”
盛威甩开袖子:“过奖过奖。”
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两人终于到了盛威的住处,白墙青瓦的四合院,墙头出伸出绿色的枝桠,上面挂黄澄澄的杏子。
三人走进屋里,盛威道:“不用拘礼。”
莫羡大大咧咧坐在圈椅上,“笔墨纸砚呢?我想他们泡的茶了~”又转头给温佳宁解释:“笔墨纸砚是照顾师父起居的随从。”
“我让他们去琼州城里采买了。”盛威道,“对了,我又收了个徒弟,算是我的关门弟子。”
“你可别祸害人了,说什么收徒弟,分明是无聊了找人陪你玩儿呢。”莫羡道。
盛威嘿嘿一笑,透出些经历岁月之后的狡黠他走到门口,朝院子里喊道:“我的乖徒儿,快出来见见你师兄。”
温佳宁:“我没想到,你师父…这么活泼。”
莫羡摊手:“老顽童嘛。”
随着盛威的话音落下,物品碰撞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死老头,我说了别这么叫我!你连着三天都睡在山脚下的茅草屋里,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正打算给你收尸呢!”
院子里走出一个同样身穿白衣的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人,待看清那人面目之后,温佳宁与莫羡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讶。
这还是个熟人。
“啊呀呀,让我看看这是谁?”那人逆着光走进屋里,“又见面了。”
莫羡把盛威拉到一旁,悄咪咪道:“死老头你知道这人是谁吗?你就敢随随便便收徒弟?”他可是见过明生手底下那些人的做派,想到这儿,他毫不掩饰瞪向明生,他可还记得温佳宁当时被刺的那一刀。
盛威双手揣兜:“我哪儿知道他是谁,他是我在路边捡到的。”
温佳宁凑上前,同款揣兜:“挺好,捡了个狼崽子回来。”
“别以为你们在背后嘀嘀咕咕我就不知道你们在说我。”明生把茶壶粗暴的扔到桌上,白眼翻的眼珠子都要掀出来了。
“你身边那些打手呢?”莫羡点点温佳宁的肩膀,后者会意一笑,这样的小动作在他们幼时常常出现,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时,就是要搞坏事了。
明生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来临,“他们啊?抛弃我这个主人,给别人当狗去了。”说着,原本神气的肩膀耷拉下来。
“真是个让人心酸的故事。看来是你没能给他们想要的东西?”温佳宁憋着笑看莫羡悄声靠近明生身后。
明生叹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扮演的角色,他们不过是在…啊!”他一跃而起,双手捂头:“做什么打我?!”
莫羡咬牙切齿:“我想打你很久了,小兔崽子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敢让人捅宁宁。”说着,又是一拳锤来。
明生满脸委屈,眼里居然包起了泪:“宁宁是谁?是这个女人?!我没让人捅她啊,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莫羡一顿,想起温佳宁身份的事情还需保密,干咳一声:“我说你捅了你就是捅了!我现在是你的师兄,长兄如父,我想揍你就揍你!你不是经常念叨每个人都有需要扮演的角色吗?我现在扮演的角色,就是督促纨绔子上进的慈父,你个不孝儿!”
莫羡追在明生后面,把原本寂静的小院搞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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