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喜志笑道:“这样的话就不必说了,我是泰山北斗,皇帝还是天子呢,你看看这些朝臣们天天喊的万岁万万岁,皇帝万岁了吗?不过都是凡人罢了。”
莫羡干咳一声,心说你还挺明白。
莫喜志:“莫家上上下下好几代人的心血,在我死后一朝倾覆,我不甘心啊。为了莫家,也为了天下,这件事我不得不做。”
莫羡简直要跳起来鼓掌了,怪不得皇帝都快被熬死了还斗不过莫家呢,看看人家这份心性,看看人家这胡说八道拉大旗的洗脑能力?
要他说,莫喜志能熬死皇帝,皇帝真的不冤。
莫喜志拍拍莫羡的肩膀,“此事事关重大,你此去必不可让旁人知道。”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莫羡准备即日启程前往河间道,走之前一天他又来到督主府。
有了前几次通报却被挡在门外的经验,这次他根本不走正门。
围着督主府的围墙转了几圈,他一跃而起踩上围墙边高大的榆树,借力飞上督主府的围墙。
坐在屋顶的宫二眼看着一个黑黑的头从围墙边伸出来,他伸伸腿儿,正打算将这胆大包天敢翻督主府围墙的贼人踢出去,却对上了一张好看的脸。
“哟,伯爷怎么有空来了?”宫二又懒洋洋躺回屋顶。
莫羡拍拍尘土:“我看着日头好,来这儿晒晒太阳。”
“那您这太阳晒的可够远的。”
“你们督主呢?”
“您来的不巧,督主刚去东宫了。”宫二道。
莫羡叹气,坐到他身边,正好这时窈娘从廊下婷婷袅袅的走过,见到莫羡,娇声道:“是伯爷来了?伯爷喝茶吗?”
“冰乌龙有吗?”莫羡倒是半点不客气。
窈娘道:“那您喝了可千万别告诉厂公,她会跟我闹脾气的~”
莫羡觉得牙有点酸,摆摆手:“那你别给我喝了,给我整碗醋就行。”
窈娘眨眨眼,觉得承恩伯这人真是有意思。
学着宫二的样子仰躺在屋顶,莫羡道:“安安又跑去东宫做什么?太子那混账玩意儿不是良娣充容都选了吗?”还叫温家安去做什么?想男女通吃!?真是混蛋!莫羡握拳,满脸气愤。
宫二不解为什么前一刻莫羡还好好的,后一刻他就抽起了风,“大约是有要事处理吧。”
“为什么你不跟过去!?万一出事儿了可怎么办?”万一安安没人保护,被太子那个衣冠禽兽欺负了怎么办?!
宫二一脸莫名:“有宫三跟着,我去做什么?再说您未免担心过头了,这可是在京都,厂公从东宫回来,这一来一回不要半个时辰,能出什么事儿啊?”
莫羡哼一声,“这世上衣冠禽兽的人多了。”
宫二满脸严肃:“我合理怀疑你在说厂公。”
就如宫二所说,这京都倒是不会出什么事儿,就是容易碰上不该碰上的人。
到了夏天,温家安就不爱坐在马车里闷着,平日里办完公务下了朝,就喜欢在燥热的空气中晃悠着,踏着夕阳的余晖慢慢回去。
今日也不例外,她和宫三一前一后的走着,在看到前面的人影时,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那是,彭清?”温家安犹豫着,怀疑是她看错了。
宫三道:“是彭清没错。”
“走。”两人快步走到彭清面前,温家安道:“真是巧了,这不是彭家三公子吗?”按理说彭清现在应该在大理寺的监狱里,等待着秋后审理,为什么他现在能大摇大摆的在街上出现。
彭清看清是温家安,嘲讽一笑,“哟,是厂公啊,好久不见,小人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厂公的风采,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见到您。”
温家安冷声:“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冒昧问一句,三公子是怎么从大理寺的牢里出来的?”
彭清双眼阴恻恻就像蛰伏的蛇,他紧盯着温家安,吐着信子:“看看,咱们厂公给人家当狗,却连主人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实在是不够尽忠职守啊。”
温家安手指紧握成拳,险些失态:“是太子殿下?!”
彭清背着手,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显得苍白阴鸷:“厂公,咱们来日方长。”
说着,在家丁的扶持下,爬上马车。
马车骨碌碌走远,温家安望着夕阳下的影子,缓缓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皇帝昨天醒了,精神看着竟然还不错,只是醒来之后的皇帝对修建道观一事的执念更强,非说自己晕倒的时候见到了天上的仙人,他要修道观供奉。
一说起修道观,温家安就恨不得将玄天活剐了,可这皇帝一天不死,这玄天她就一天不能动,为什么?因为玄天是太子举荐上去的,现在杀玄天,不就是抽太子的脸吗?
看看这个玄天都做了什么“好事”,蛊惑君王,祸乱朝纲,这要是放在以前,这样的人早就下了阴曹地府了,可偏偏这人是太子举荐的。
皇帝被玄天忽悠的五迷三道的,可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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