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平安了?”
“还没生出来,谁知道到底是什么呢?”窈娘道。
温家安舔舔嘴唇上沾染的酸梅汤汁,道:“让她好好待产吧。”
“不合作?”窈娘追问。
“有什么好合作的,就她那文文弱弱的性子,能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活下来就不错了,还想跟我们合作,别惹得我们便宜没捞着,反倒惹上一身腥。”
“那您又说让她好好待产?”窈娘疑惑。
温家安长叹一声:“你也知道,你家厂公我呢,素来心地善良,见不得人受苦,对于这种可怜人,我一向是能帮就帮的。”
刚好从树上跳下来的宫二听到这话,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
苍了天了,他刚刚是出现幻听了吗?
温家安心地善良?
宫二好想问问那些已经下了地狱的鬼魂们,眼前这位主,跟“善良”两个字沾边吗?
宫二和窈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温家安撇嘴,“有什么问题?”
求生欲让宫二赶紧摇头:“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不是您会做出来的事儿。”毕竟是温家安让在宫中散播宋清月怀的是公主,方才听到宋清月又来寻求合作,宫二就下意识以为这一切都是温家安的计谋。
毕竟论起坑人,放眼整个大钺,他还没见过比他眼前这位心眼儿更多的。
“我?我一向损己利人,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们怎么还没习惯啊?行了行了,太阳这么好,实在是个适合睡觉的好天气,我去眯一会儿。宋清月这事儿就让她去吧,让宫五平时多盯着点儿。”说着,温家安打着哈欠走向卧室。
躺在青竹篾编的贵妃椅上,温家安眯起眼睛,左手抚摸着右手小拇指的指节,凑得劲了才看清楚,那里有一道凹凸不平,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她轻笑一声,眼里满是复杂的光,午后的风吹过廊下陶瓷风铃,轻灵的声音响起,温家安缓缓闭上了眼睛。
梦里,她还是掖庭的小内侍,酷寒冬日里用刺骨的冰水刷这净壶,原本柔嫩的手在藏着千万根针的冷水中,肿胀成了馒头,生了冻疮,烂出了脓水。
她一边流泪,一遍刷这净壶,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就趁着午休偷偷躲在角落里哭。
直到那一日,重华宫里摆着宴席,庆祝王贵妃的生辰,丝竹之声传到掖庭,管事难得允他们休息半日。
她再次躲进无人知的角落时,遇到了宋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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