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拈起那朵玉兰,笑意更深:“那你倒是给我找一只能够吐出象牙的狗来?”
“行了,走吧。”温家安扬起折扇,忽闻前方传来乐声。
莫羡将玉兰交给青竹,“好好保管着。”转头拉住温家安的手腕:“咱们这还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竟是正好碰上三月节。”
温家安被动着前进,眼角余光扫过街边的各色景物,心中恍然,只觉得一切陌生又熟悉。
街上满是笑脸的人里,没有她熟悉的面孔,可那些摆着的物件儿,分明又是那时的模样,她跟在莫羡的身后前行着,一时间竟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看这个!”莫羡拿起摊子上摆着的双陆,“那时候你们总是找我玩儿双陆,偏偏又技不如人,输了就赖皮。”
温家安看向他手上拿着的双陆棋,眼里闪过怀念,低声道:“我可没有赖皮过。”赖皮的分明是安安,她在心中道。
人声喧哗,莫羡没听清她的低语,侧身偏过头来问她:“嗯?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都过去了。”她道。
温家安正要朝前走,却被莫羡猛地握紧了手腕,“别回头,有人再跟着我们。”说着,他于隐蔽处给远远跟着的青竹绿松打手势。
接收到信息的青竹绿松会意隐蔽身形。
“东边,两个,房顶一个。”温家安收回目光,迅速道。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莫羡护着她快速在人群中穿行。
温家安加快脚步:“废话这么多。”
莫羡一噎,得,他就不配说话。
“前面左转。”温家安道。
身后的脚步声密集接近,温家安闪身靠在墙壁,从袖口里漏出短匕,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她飞速转身,将短匕拦在来人的喉间。
她动作就在瞬息间,莫羡反应过来时,来人已经受制于温家安之下。
“说!什么人让你跟着我!”温家安厉声道。
“厂…公”来人声音小心翼翼。
看清来人的面容,温家安惊讶:“你怎么会在这儿?”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着宫二去往淮南道调查账册流言一事的东厂探子。
温家安松开桎梏,来人抱拳跪倒,“厂公容禀,宫统领带领我等在淮南道探查时,遇到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在扰乱视线的同时,还不断地引我们来胶州。宫统领将计就计,来到了胶州。”
温家安与莫羡对视一眼,她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那人道:“前日。”
“带我去见宫二。”温家安将短匕收起,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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