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安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莫羡,但仔细想想,莫家的耳目遍布京都,周庆明自缢的消息,他肯定也得到了消息。
“伯爷安好。” 温家安淡淡道。
莫羡悠然道:“本来不怎么好的,可温家安见到厂公,我就感觉还不错。”
不理会莫羡插科打诨,温家安面无表情,明知故问:“伯爷这是要朝哪儿去啊?”
莫羡甩开衣摆,走到温家安的身边:“哎呀,这不是听说周大人,在大理寺大狱里自缢了吗?我与周大人向来交好,去送送他。”他嘴里说着怀念,神情中却没有半分痛色,温家安看就知道他是在瞎扯。
温家安心道:这人都硬了,还有什么好送的,再者说,周庆明是太子的人,怎么可能跟莫羡交好。莫羡这就是看着人死了,没法子跳起来反驳他,拼命往周庆明身上泼脏水呢,也不怕周庆明晚上来找他。
“哦?伯爷也要去大理寺?”温家安揣着明白装糊涂,“正巧了,我也要去,同往?”
听到这话,莫羡定定看她一眼,随即笑道:“难得厂公不嫌弃,厂公先请?”
温家安正要转身上回轿,人群中有身着东厂锈色长袍的人快步而来,附在宫二耳边说了什么。
宫二听后,快步上前,对温家安低声道:“半个时辰之前,大理寺卿朱允递了折子,称周庆明是遭人胁迫自缢而死。”
温家安顿住,半个时辰前?不正是下朝后她在东宫的时间?
“有证据?皇上怎么说?”温家安下意识看向莫羡所在的方向,他正笑盈盈的看向街旁的把戏摊。
“在周庆明的身上找到了没来及销毁的纸条,皇上震怒,下令彻查,务必追查出周庆明贪污的款项去了哪里。”
“谁去查?”温家安收回目光。
“承恩伯。”
“哦,承恩伯…等等,你说谁!?”温家安不可置信道。
得到宫二肯定的眼神,温家安再看向那人,莫羡已经不在那儿了,正要寻找,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厂公这是在找我?”
温家安冷哼:“伯爷好手段,没想到大理寺卿居然也能为你所用。”
她才不会相信有这么巧的事,偏偏朱允的折子在她在东宫时递了上去,这时间差打得刚刚好。
莫羡满脸莫名:“厂公这话何解?周庆明身死狱中的消息我也是才知晓,这怎么又跟大理寺卿扯上关系了?”他满脸无辜。
温家安冷哼一声:“到底是与不是,只有伯爷心里最清楚。”说罢她转身,“回府!”
既然朱允的折子已经上达天听,这时再去大理寺做什么都是无用功,如今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楚,是谁躲过重重监视给周庆明递了消息,还有,皇上为什么会一反常态,让莫羡去查这件事。
“诶,这就要走啦?”莫羡的声音传来,温家安一顿,看向手腕处突然出现的大手。
温家安瞪向手的主人,声音里满是嫌弃:“承恩伯自重!”
莫羡不光没有自重,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凑近了道:“咱们好不容易遇上了,要不跟哥哥去玩玩儿?”
温家安冷漠道:“要我提醒伯爷,我们五日前才见过吗?况且…”她挣开莫羡桎梏的手:“伯爷慎言,您只有个姐姐,可没有弟弟。”
莫羡眼中情绪冷了一瞬,“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不可爱。”
温家安咬牙切齿,“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谁说的,宁宁当年可是说过,最喜欢我了!”莫羡脱口而出。
温家安脸霎时白了一片,下意识反驳:“你胡说!”
她的反应太大,一旁的莫羡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着温家安颤抖的长睫,他心中一恸,道:“抱歉。”
温家安垂下脸,侧脸对着他:“伯爷还有事儿吗?”
莫羡几乎在说出那个名字的一瞬,就后悔了。
那个名字,他不该提起的。
他看向温家安紧抿唇角的苍白侧脸,嘴巴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些他此生难得的无忧时光,也是帮助他走出黑暗的记忆,是他为数不多的珍宝。
所以他才会在确定温家安的身份之后,暗中看顾;所以他才会时不时招惹温家安,其实说到底他要的不过是找个人一起缅怀。
只是他忘记了,他所谓的珍贵,他想要的缅怀,也是另一个人不愿提起的致命隐痛。
“放手吧,我要回去了。”温家安的声音传来。
莫羡手松了一瞬,又立刻抓紧,他心里有个声音,他要做点什么,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绿松!马!”莫羡大声道。
一旁静候的绿松松开缰绳,莫羡抓过,把住温家安的腰际,翻身上马。
“你要干什么!?”温家安惊道。
莫羡不语,他勒紧缰绳,打马朝着城门而去,路过局这糖葫芦的小贩时,还俯身拿了个糖葫芦。
“放我下去!”温家安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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