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其实貌美如花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与其让你喝鸩酒(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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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窈娘疑惑：“这白粥不合您胃口？”

    温家安：“这白粥里放醋了？”

    窈娘惊讶：“怎会，谁家煮白粥会放醋？”

    “那怎么一股子醋味儿？”

    窈娘倒茶递来：“先喝口茶。”

    温家安接过茶盏，慢慢啜饮着。

    她本就生得面嫩，现下又才睡醒，面容里还带着睡梦的朦胧，眼下乖乖巧巧的喝着茶，直把人看的心都软了。

    窈娘想着方才接到的消息，心里生出些踟躇，不知该不该说。

    “怎么这个表情？出什么事儿了？”温家安又抿一口白粥，嘴里仍有醋味儿，她皱起鼻子，将茶匙扔回碗里。

    窈娘道：“是宫里传来的消息。”

    能让窈娘露出这幅表情的…温家安心中一沉：“是不是东宫出事儿了？快说！”

    见她误会，窈娘急忙解释：“不是什么大事儿，您先别急。”

    对上温家安黑白分明的眼，她咬牙道：“就是…东宫的婚期，定了。”

    温家安顿时一僵，垂眸看向茶盏里她的倒影，半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飘忽：“啊，这是好事儿啊。”

    “厂公！您…”

    温家安抬手打断她：“宫中的钉子还剩多少？”

    “皇后借着王贵妃的事儿，拔了我们不少人手，眼下不足原来的半数。”

    温家安闭了闭眼，“东宫呢？”

    窈娘觑着她的神色，轻声道：“东宫那边的钉子，已经只剩下明面上的几个了。”

    明面上的钉子，能叫钉子吗？

    “厂公？”

    “昨日的宴席上，皇上亲自为太子与镇国公独女赐婚，我也是那时才知。”温家安觉得嘴里的醋酸，都变成了苦涩的药汁子，把她身心都浸了进去。

    窈娘惊疑不定：“太子他…”

    温家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不信我了。”

    若说东宫拔除东厂的钉子是谨慎小心，那与镇国公联手这么大的事，她都不知道，这摆明就是东宫开始防备她了。

    温家安嗤笑一声：“这满朝上下，乃至乡野民间，无人不知我是东宫出来的，是铁杆儿太子党。可你看，连主人成亲这么大的事儿，我这条狗都是最后知道的。”

    “厂公！”窈娘忍不住上前，眼里满是安慰。

    “放心，我无事。”温家安垂下头，盯着脚下猪肝色的地毯，看得久了，猪肝色变成了血色，她忍不住倒退一步，“我当人当的久了，忘了自己不过是东宫养的一条狗而已，如今主人不想要了，我难道不该乖乖的走吗？”

    窈娘忍不住道：“厂公何必如此自苦！您对太子忠心耿耿，他想必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他不过是被身边那起子小人蛊惑了，您的一片心，太子总会看到的。”

    温家安望着脚下的地毯，眼神恍惚，仿佛身处血海之中，“这尸山血海我都躺过来了，还会怕那些宵小？你说的对，我的心意，他一直是知道的。”

    她透过窗户，望向更远的远方：“他要的，不过是这万里江山，海晏河清罢了，如今种种我知他皆是忍耐，他不过是被人蛊惑罢了，他要的，我总能想办法让他如愿，只待日后…”

    窈娘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心惊，见她脸上尽是执念，却又不敢再说。

    一个人天长日久的以近乎献祭供奉般的心对待另一个人，若是有朝一日，供奉的信仰崩塌，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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