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皇后与东厂斗法,把东厂安插在宫中的钉子给拔了半数去,直接导致宫中人手紧缺。
当今仁德,三年才从民间选一次宫侍,皇后把人给拔了还不给补上。
眼看年关将近,正是用人之时。
这不,内侍监就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
“那,属下让人去回了他?”
温家安道:“慢着,去告诉他,谁少了他的人,就让他找谁去。”
王贵妃身死,太子在后宫里再无强有力的支援,又碰上赈灾贪污案,正是焦头烂额之际。
东厂在后宫折损了人手,短时间内无法补足,眼线不够,这时候要是皇后相对太子做点儿什么,防不胜防。
倒不如给她找点麻烦。
萧江:“何大宝其人鼠首两端,当真会去吗?”
温家安合上香炉盖,奇楠在兽首香炉里缓慢燃烧,和着窗外的白雪,熏染出一屋的冷香,“放心,谁才会真的要他的命,他明白着呢。”
萧江心中一凛,行礼而去。
冷香中,温家安细长的眉轻轻蹙起。
太子失了王贵妃这一大助力,到底还是要从别的地方补上才好。
眼下贪污案才过,不好有大动作,可若是等到年后去,又有些晚了。
“厂公,宫里传来了消息。”
小厮通报,温家安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可刚听闻完毕。
“嘭——”上好的白釉茶盏被掀翻在地,炸成了碎片。
“为什么事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出!?”
“厂公恕罪,臣已查实,东宫的钉子安然无恙,只是…”
温家安胸膛起伏,手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气的不轻,听出内侍犹豫,厉声道:“只是什么?!”
内侍道:“从三日前,咱们东厂的人就不能近太子的身了,原本在紧要职位的也都被调离,被……被换上了王家的人,是以才未曾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
听得这话,温家安眼中满是怒火,她恨声道:“好啊,好他个王玉锦!真是好得很啊!”
“让人通传!我要拜见太子!”半晌静默之后,温家安道。
萧江示意内侍离开,待只剩他们二人,才开口道:“厂公,太子疏离之意明显,就算见到了他,您又能如何?”
方才还怒火冲冠的温家安被他这话兜头浇了盆凉水。
她咬住舌尖,心中犹如被烈火煎,滚油熬。
萧江说得对,即使她嘴上说着王玉锦,其实心中明白,最终做出决定的始终是太子。
想到这儿,温家安嘴里满是苦意,眼神颓唐。
太子其人心性淳厚,易受人左右。
因当今只有这一个儿子,从幼时娇养着长大,身为一国储君,心性任善,不够狠。
她手摄东厂,太子畏惧她,他最亲近的是臣子,是他的舅父王玉锦,
若王玉锦寻常一点也就罢了,偏偏他蠢钝似猪,还心比天高,再这样下去太子迟早会受他拖累。
原本有她从旁压制,太子不至于偏听偏信,现如今太子不信她,这么大的事都将她摒弃在外。
眼下太子内忧外患,又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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