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的太快,待到身影定住,众人却才发现,那说话之人,长得好生诡异,身影魁梧与慧嗔一般无二,一身黑色袍子,半面脸都是黑青色胎记,细长如鹰勾般的鼻子,定在那里打量了一下众人,便漏出诡异的一笑,众人心里直打冷颤,而这才看清楚,来人的牙齿竟也参差不齐,总之十分丑陋。
“黑檀老怪,你终是现身了!”
慧嗔一见到来人,举起双掌,便欲向来人打去,只见那黑檀的老人,身影一闪,裹挟起不知生死的野小子转瞬间御空而起,不知所踪,众人刚欲追赶,慧嗔便言道:“仙羽门,黑檀老怪,最善修御之术,你们追不上的,那阴童受了我大日如来一击,已无生还可能!阿弥陀佛”
听到慧嗔如此说,众人方才安心,而慧嗔却眉头一皱,自语道:“怎会如此古怪?”
这声自语却是无人听闻,人们只道此间事一了,变向正道驻地飞去。
……
健硕的身影化为一道黑光,径直落到一处渔屋旁,这里便是黔阳江畔江水倒灌而成的内陆湖,又名姬水湖,身影初一落下,旁边一个渔民打扮的中年壮汉便咧开嘴冲着那身材魁梧却面相丑陋的男子一笑,憨憨地说道:“呦,护法这喜好着实令人佩服,哈哈,何时竟对一个死人有了兴趣?”
这人原来不是别人,正是仙羽门黑檀护法,听见那壮汉对自己的笑讽,也不生气,将腋下的野小子往地上一扔,“咣”的一声,地上溅起一股灰尘,索性顺手捞起一支小木札,便坐了下来。
“你懂什么?我这是要像门主领赏的!”
“领赏?”那壮汉倒是有些不解,转瞬间变得有些惊疑。
“难道是……他便是阴童,阴童就是个小乞丐?”
黑檀“哈哈”一笑,随即甩了甩袖袍,咧开嘴,漏出他那参差不齐的牙齿,说道:“这次门主让我们三个来此地不正是为了他了。”
壮汉原本修补鱼娄的手停了下来,似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提及此事,我便一肚子气,竟让我薛老二守着这个破黔阳舵,老三与你们倒是快活得紧,前日薛老三还与我传信说,宰了几个天尘阁小鬼,害得我手直痒痒!快些派个舵主的好!”
听闻这薛老二的抱怨,黑檀笑的更欢了,也不言语,盯着还有些微气息的野小子,点了点头道:“别说,这小子倒是古怪的很……”
“好你个薛老二,你也是我仙羽门老臣了,难道是你对门主的安排有意见不成,嘿嘿”
不知是谁说话,只觉声音中夹着一丝娇气,而听闻这声音,黑檀与薛老二也只是微笑,却见这时自旁边一条羊肠小道,走过来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三十五六年纪,皮肤却犹如少女一般白皙,一身青衣,别有一番韵味。
“青衣,你这来的有些晚了!”
看见来人,黑檀漏出一副淫邪的表情,也不管周围十数个渔夫打扮的门众,倒是薛老二此刻却有些紧张,额头冷汗直流。
殊不知这薛老二初来仙羽门时,不识这青衣护法,竟上去调戏青衣,差点被青衣用匕首断了命 根 子,从此,薛老二每次见到青衣护法都如同见到鬼一般,害怕得紧。
“你我各有分工,说到晚,晚的可不是我啊”
青衣走到薛老二身旁,踢了一脚薛老二,薛老二赶忙起身,让这凶煞的女人坐下,自己倒是躲到黑檀旁边索性往地上一坐。
“不知门主怎生想法,竟安排红莲去杀那逍遥子!”
黑檀也是摇了摇头说道,而那薛老二听闻便也憨憨地说道:“许是邪涯更适合去那里吧!”
三人说完,静默了片刻,青衣看了眼阴童,朱唇微启,方才说道:“阴童事关重大,目前,七煞门与南疆血炼一派对阴童皆是虎视眈眈,当年天机门分裂,这七煞门和血炼一派皆争这正统之位,如今这两派式微,却早晚必是我仙羽门囊中之物,现如今却要谨防他们背后手段!”
“那门主的意思是……?”
“门主,门主有何意思?只是让我们把尸首带回去!”
青衣轻掩朱唇,妖媚一笑,便是打断了黑檀的询问。
“平日里,我们分别坐镇三域,或是忙着各自手中之事,若说了解,那咱们必是比不过常年在门主身边的红莲妹妹,只是,黑檀老哥,此代门主相比之前任门主,野心可是不小的,断容不得什么阴阳道人转世之类的说法,何况这么多年来,先生的手段却是可怕至极,所以此事,怕是连你我也不甚了解…”
听闻青衣这般说,黑檀与薛老二倒是不置可否,近几年薛老二与弟弟坐镇黔阳舵,门主利用怀柔之策,不知收服了多少大小门派,如今怕是七煞门与血炼一派早已无法比拟,不然虎狼之辈,岂能如此安稳,想来也不会有仙羽门一家独大之局面。
“总之,先杀了他,断然是没错的!”
此时青衣说话间漏出一股凶狠之色,杀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过于简单,只是杀一个被天下传扬说是阴阳道人转世的阴童,这断然不是一件小事。
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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