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望着二夫人,可这话却是问向她身后的井追思的,“小小年龄心狠手辣,实在歹毒。之前家里人纵容你,也看出你还有点聪明,可以辅佐迦安管家里生意,谁想到你竟也变成如今这样。之前我就说过,井府如今我当家,我不会顾虑你是如何身份,哪怕是我长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更不要说,你只是家里的小姐。追思,还不招认?”
井追思放在嘴里的瓜子还没吃完,惊的倒抽口气,那瓜子壳就要吞进喉咙,呛的她连续咳嗽,“咳咳咳……”
这口气没顺出来,咳嗽了一阵子的她脸红脖子粗,泪水也呛出来。
二夫人急的拍肩头又捏户口,“追思啊,追思啊……井危,你别这么吓唬她,追思胆子小,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追思,你喝口水。”
井危不在乎的把目光移向别处,冷着一张脸,“几次事情我都在压着,想叫你长长记性,谁想到你最近表面看似安分,其实在背地里学成了恶毒,那日味道你不在院子里,而当时小白所追查,毒药有两种,其中一种就放在乳猪中,可是你做的?”
井追思激动最后剧烈咳嗽,吭嗤一声,瓜子壳吐到了地上。
她拍自己心口,拼命摇头,“我没做,不是我,你血口喷人,你欺人太甚。”
“小白,你可带了胭脂过来?”
秋实点点头,想起那日在乳猪的身上搜集的毒药还在瓶子里放着,于是说,“倒是带来一些,数量不多,不过验证毒药来源倒是很容易。”
井危笑起来,目光逼仄如刀,“井追思,还想狡辩?”
井追思一下子慌了。
秋实的胭脂多厉害她们都知道。
可她还是摇头,“不,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小白跟我有仇,她做的事情能相信吗,万一她的胭脂里面做了手脚,又如何保证我不是被冤枉的。哥哥,你被迷了心窍了,你就现在还是不是我们井府的人,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井危深深吸口气,“井追思,这件事牵扯到父亲生死跟井家的脸面,你如何说我向着外人说话?是你想父亲死在花卉楼还是想叫这件事闹到无法收场?再者,小白是我未婚妻,你如何说她是外人?”
所有人震惊不已。
就是秋实她也有些诧异。
秋实无奈低头,在井危背后扯了扯他的衣服。
井危给秋实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继续对井追思说,“你还是不肯说吗?”
井追思震惊睁大双眼,泪水涌出来,“我不,不是我做的,我没做。你们休想冤枉我。小白,你也休想用你那些骗人的胭脂给我验证什么真凶,我不是,我没做过我不会承认。”
二夫人忙出面解释,护着井追思在身后,“井危啊,家里人什么脾气你是知道,追思脾气再如何不会做这种事情。老爷对她好如何不知道呢,家里人的脸面都系在一起,这么大的事情她不会说谎的,你别逼她了,算是而二娘求你?”
井危可不吃这一套,“你求我有何用,为何不去求求你的女儿当时手下留情,如果当日不是小白发现了乳猪里面放了毒粉,怕是中毒的不简单的是昏迷而是死亡,你可想过后果多严重?二娘,自己亲自教出来的好女儿,差一点害死了全家人,你在这里求我,怕是求错了人。”
二夫人心里一惊。
当时那情况她是知道的,亲自跟着三夫人过去看热闹,倒是真的确认了这件事。
可是……
她急的红了眼睛,回头抓了井追思的手。
井追思拼命摇头,满脸委屈,“娘,我没做,真的不是我,真不是我啊……”
母女两人哭声震天,抱在一处,看的人实在可怜。
井丰益看不过去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怕也不会这么简单,如此,井危啊,叫大家都散了吧,你再好好找找那红女,我带人去找那花卉楼老板好好说说,多给一些银子或许就没事了。哎……”
井丰益一脸愁容,最近身子骨越发不好了,整日看卷宗已经疲劳的眼神昏花,看人也看不清楚。
知道秋实进了宫后没找到刘权,似乎整个人都不萎靡不振,脸色更是难看。
他无奈摆摆手,“都散了吧,散了……”
井丰益先被人搀扶离开,屋子里的人还都没走。
一直没说话的三夫人叹了口气,“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那种地方消失一个人也不是没发生过,花卉楼老板我还是认识,间接找个人打通一下关系也不是不行,但红女如果真是在咱们家失踪出事,这件事对外可不好交代,回头影响了家里的生意,这后果可不知道多严重。老爷子身子骨不好,就不要折腾他了。不如我去与那花卉楼老板说说去,井危,你觉得呢?”
井危气还没消,只望着井追思大哭的样子,心如钢铁一样。
半晌,摇头,“不可。我只管跟井追思要出红女,这件事也就收了场,可她打死不认,我也不会任由这样的女子留在井府。来人,把人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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