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二夫人癫狂一般,疯狂拽着井追思不放手。
井追思更是尖叫不停,试图吓退要来扯她走的井家人。
三夫人想要求情,只望着井危冰雪一样的脸色也是无奈。
井叶井枫更是急的不成样子,可都劝说井危也是没能成功。
秋实只眼巴巴的瞧着,要说不动容是不肯能,可一想到秋家死的那些无助冤魂,如今跟二夫人跟井追思比起来她们也实在不值得可怜。
就是三夫人使劲给秋实使眼色,秋实也没说一个字去阻拦井危。
最终,在一阵哀求之中,井追思到底被扔出了井府。
井危忽然觉得这个家安静了不少。
他不在乎家里人异样眼神,拉了秋实的手,“我去做点米粥给你,晚上吃的少,是不是又饿了?”
秋实没回答,只把提来的胭脂递给了井叶,“那乳猪不是埋了吗?我担心迈的地方地下有水源,到时候污染了水可不好,你有空去把里面几种带有颜色的胭脂混合在一起搅拌了撒到地面上去,可记得了?”
井叶木头一样点头,“知道了,可……”
秋实笑笑,“那待会做好了去找我。”
秋实知道,井叶还想给井追思求求情,可她无法跟秋实说出口。
井叶一点头,明白秋实这话的意思是待会找机会帮忙跟井危说说,于是高兴的笑起来,“我知道了,小白姐姐你先去忙吧!”
秋实跟着井危出来,一直去了他的院子。
井危这几年因为生意东奔西走,自己家几乎不回来,就是有空在京都城也经常在赵遮那边歇着,尽管赵遮不常回家,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有他一个人,井危也喜欢那边的安静不想回家看这份叫人窒息的热闹。
如今院子收拾了一番,看着还不错。
之前在院子里栽种的珍奇异草,如今也都移栽给了秋实家。
院子里只剩下一推光秃秃的土地,被家里丫鬟清理的没任何生气,都规规矩矩躺在一块巴掌大的框架里,就是风吹都吹不走半点灰尘的。
秋实见了,忍不住讽刺起来,“你怕灰尘多,不如就把这里做夯实了铺上石板,何必这样固执的把尘土也圈进起来,怕风发脏了你大院子?”
井危笑笑,“下人们知晓我怕脏,估计是他们想出来的办法,你不说我都没注意。”
秋实点点头,左右看了看,随手把怀里的一盒子胭脂拿了出来,“我先松松土,回头送一些种子过来,过几个月就长出来可以看到花枝了,到时候的花瓣你可要记得早些时候摘了,不然花就没用了。”
“好,是什么花?”
秋实眼珠子转了一圈,嘿嘿笑起来,“最近总有人找我要买壮、阳的药材,可我一直没准备,搜集了一些药材也不是很好,就想自己种,听说这东西很多人买。”
说完,秋实顽皮嘿嘿一乐,红了半边的脸。
井危却不在乎哈哈大笑,“那看来有问题的男人不少,幸好我不吃。”
秋实低头掩嘴笑了许久,“谁知道呢!”
这声音不大,还是被井危听到了。
井危好似被人冤枉了多大的事情一样,立刻理正言辞,“我的确不吃,不信?等成了亲就知道了。”
秋实差点被这话噎死,回头狠狠瞪他一眼,“胡说,再胡说毒哑了你。”
井危得意的一耸肩,“我百毒不侵。”
秋实回头深看他的脸,这人一直很白,只是之前在军中晒的久了稍微黑了一些,但也比谢居安白好几层。
刚才她试探他的卖相,的确很不对,这人一直浑身冰冷,尤其那双手,冰霜一样,可没看出来身体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秋实没直接问,更不想搞明白他为何会这样。
但忍不住多担心。
于是,秋实侧面的说,“我听说这世间没有百毒不侵的人,除非整日泡在药酒里面,但也不会做到百毒不侵。是不是你修炼什么邪门歪道的功夫了?”
井危手里的扇子刷的一下开了,摇摇头,没回答。
秋实盯着他的脸多看了一会儿,确定他不肯说,自然不会多问,“我的米粥呢,吃了饭要早点回去睡觉的!”
“哦,还没做,要多等一会儿了。”
……
二夫人叫人安排了外面大叫不止的井追思去了远处一个安静的小院子住,等井危那边没了动静才悄悄从后院出去坐了马车往那边赶。
井迦安一直气的攥住拳头生闷气,看着母亲一脸泪水的样子更是担心。
“娘,那井危到底想做什么,我实在气不过,如今家里真的就是他一个人当家做主了,我们井府的人都要看他脸色不成?爷爷跟父亲还活着呢,他到底想做什么?这样不孝的人为何还在井府?娘,我不服气,我不服气!”
二夫人抽抽搭搭,这些年为了两个孩子要操碎了心。
胜在井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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