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又说,“最近胭脂店生意还算可以,赵老板经常来,说是害怕偷盗的事情再发生,没事就在外面溜达查看新开的胭脂店。哦,对了,找老板还送了最近一个月的账本过来叫小姐核对账目。”
秋实这一次头都没点一下,只盯着木板上的花枝看的专注。
秋菊无奈,望着秋实这身上奇怪的衣服跟难看的脸色,担心到不行。
听说宫里出事了,许多官臣没回来,但是具体发生什么,外面怎么说的都有。
要不是井公子的家人来送消息说秋实没事,她不知道担心到什么时候才能睡着。
秋菊急的,一跺脚,“哎呀,小姐,你听没听我说话啊?您是不是一晚上没睡了,我都准备好热水了,就等着您回来伺候您,您这是怎么了?”
秋实不在乎秋菊这小‘脾气’,举着木板给她瞧,“秋菊,你看看,这花枝像什么花枝,是否在哪里见过?”
秋菊跟着秋实也见过不少花枝,花朵,对胭脂不明白但是对那院子里放着的各种材料可是懂了不少。
她盯着木板看了会儿,皱眉说,“嗯……像木槿,又像浮亏,哎?不对不对,小姐确定没雕刻错吗?”
秋实摇头。
过了会儿,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浆蟒。”
一种盘踞在蛇窝附近的花,都说是蛇的食物,但其实是蛇做窝用的一种植被,可最近这些年不常见,所以也几乎无人知晓这东西到底能在哪里采摘到。
之前两人上山,背着竹篓子采集花朵,把整个京都城大大小小的山都走了遍,秋菊差一点被才孵化的小蛇吓到翻到山下去,两个人就遇见了这个东西。
秋菊问,“小姐,我记得当时你还用这个给我敷额头,说是能降暑的。”
“对,但这东西计量多了,再放上我们平常吃的杏子肉,经过捶打提炼,就可以做成毒药。不是无解,毒性应该很大,该是放在食物里面的毒药。”
秋菊捂着嘴巴盯着那木板的花枝看的一阵阵惊,“小姐,为何研究起就这个来了?”
秋实反复琢磨了杜娥的话,始终不明白什么意思。
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肯定有人在做,且用的是可以足以以假乱真的手法。
秋实陡然心里一颤。
如果真是这样,她家的胭脂岂不是……
待了会儿,秋实说,“通知赵老板,就说账目暂时不用算了,但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说,叫他把他家那个做捶打胭脂粉的机器带过来。”
“好,小姐我这就叫人去,我好伺候您洗、澡。”
“……”秋实低头看自己身上,衣服上都是血污,昨日都没发现,昨日睡得晚,衣服也没来得及检查,如今看来还真是……狼狈。
“好,你去吧,我去看看姑姑。”
杜春香趴在床上还没起身,最近秋实严令她不能外出,已经在府里待的快要疯癫了。
杜春香看见秋实进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秋实!”
“吃了解药了?”秋实问。
杜春香的房间简单,没有首饰,衣服也都在柜子里叠好,每日秋菊会叫人过来打扫,她又不看书,更没习惯书写,书案上连一张纸都没有,地上是放一双鞋,简简单单,干净清爽,一眼看了个究竟。
秋实走到窗子边上,把另外一扇窗子也开了,顿时一股凉风铺面吹来,一片花香也跟着飘进了屋子。
杜春香走过来,站在秋实背后,望着秋实的背影,忽然很感慨,“秋实,你长高了一些。”
秋实没应声,只攥着手里的瓷瓶子,指甲烦躁的扣着上面的油彩。
“我知道了,你大伯父……找过我了。”
秋实点点头,“可说了什么?”
“……跟我合离,我没答应。”
秋实又一次陷入沉默。
“秋实,我……曹坤死了,你大伯父说他没吃没喝了七天,最后死在了地牢。秋实,我,我对不住你。”
秋实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曾经的事情好似就在昨日,原主整日忍受杜春香跟曹坤的毒打,吃不饱睡不好,一年四季躲藏在破败的柴房中,直到死都还在忍受两人的凌、辱。本来她是想直接杀了她以除后患的,可后来为何就没动手呢?
留着她到如今,毒药控制,折磨,似乎也没叫秋实心中的怨怼少去几分。
相反,看着杜春香一心向好的模样更是心里痛恨。
似乎她成了好人,自己就无法对她痛下杀手一般。
“秋实,大伯母也是没有办法,但的确是我……哎。秋家待我不错,就是现在也很好,是我狼心狗肺。我……秋实,我知道了你堂哥的消息,你大伯父说暂时还不能去找他,可我实在想念我的儿子,我不同意合离,就是想能等到见到你堂哥那一天。我,我想去找你伯父,我要伺候……”
“啪!”
秋实暴怒,转身一巴掌,拍的杜春香滚到地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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