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危听到秋实的叫喊从院子里冲出来,抓着秋实上下查看,见她只是一身热汗,并无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跑什么?”
秋实没时间跟井危在这里闲聊,拽着他院子里面走。
她想跟井危说说那个刘权的事情。
可望着井危,就想到了井丰益。
那个口中满是仁义道德跟愧疚的老人家为什么一心要她往火坑里面推,尽管就算井丰益不要求她进宫,她也必须进来试探试探。
但这种事情为何要她来做,且是从井丰益口中说出口?
于是,秋实有些话卡在喉咙里面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她呆了会儿,低头无奈蹙眉盯着地面,话锋一转,告诉井危,“我没看到刘权,那个站在皇帝身边的人不是刘权,你可发现了什么?”
井危狐疑望着秋实。
半晌,他点点头,“我也觉得那人不是刘权,此人经常出没在皇帝身边,只是经常行踪不定,之前我去调查过他,并无发现什么不妥。但此人绝对关键。”
秋实哦了一声,“我也这么想的,你既然能找到他,不如就好好查一下。”
“如果我能查到,也不会允许你进宫涉险了,先不多说,现在已经封了宫门,你我都不是很安全,太子那边需要我过去,你必须跟我一起去。你是太子妃跟仅此邀请进宫,少不了被盘查。”
秋实答应跟他一起走,可谢居安不同意。
“不行,你把人带走了,回头被人诬陷抓了去,我去哪里找人?至少在我这里还安全,就算有人来抓她我也有办法留住。井危,你……”
井危不给谢居安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时间,拽着秋实往外面走。
谢居安也无法阻拦,只担心动静太大,惊了外面巡逻的侍卫,但看秋实一身太监服饰,着急追上去,把两个人都提了回来,“衣服,衣服……”
秋实恍然,“啊,我去换了,井危你等我。”
秋实换衣服这功夫,井危与谢居安眼神交手十几回合之后才互相平息心情。
井危说,“九皇子那边可说了什么?”
谢居安摇头,“我九哥似乎要退出了,但目前还没来找我。军中不能没有我们的人,一旦我去了边塞,这边只剩下你一个人我也不十分放心。等有机会我再去问问他什么想法。”
九皇子本也想在军中某一个差事锻炼自己,如今局势不安稳,他深刻知道自己跟谢居安一样这样在朝中没被地位的人是无法得到太子之位的,更无心争抢皇位,只希望闲散度日,不想去了军中被井危跟谢居安提携训练,整个人都被激发出来,如今更有心思在军中长期待下去。
可谁知道,突然发生变故,被人打伤,险些丧命。
他这才休养在宫中不见任何人。
井危已经查了许久都没查到这背后的人是谁,九皇子也一直不肯外出,回了宫至今一个多月了也不理会他们。
如今没了可以信任的人,谢居安一旦带兵去边塞支援,京都城附近的军中就没了他们信任的人,这样一来自己连日苦苦训练的人岂不是都归于别人军中?
怎么想都不划算。
谢居安叹息一声,打算也跟他说说刘权的事情。
“刘权那人……”
秋实走出来,打断谢居安说,“殿下,我刚才跟井危说了刘权的事儿,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赶回东宫,你这边也要小心。”
“哦……哎,这就走了?”
秋实点点头,也着急见到妗辞,脚步不停的跟上了井危。
望着两人离开背影,谢居安心里犯嘀咕。
总觉得秋实这几日有些不寻常,似乎有什么心事瞒着他跟井危。
两人一起上课马车,回到东宫的路上被查了不下六次。
如今太子已经被扣押,东宫只有一些女人在这里。
杜娥还算镇定,跟随太子这么多年,什么大风浪都见过,只是今日这惨状还是头一回,太子被抓了都没多紧张,但一想到刚才那场景会吓的浑身战栗不停。
幸好妗辞今日乱跑没看到刺杀,此时才能一直镇定。
秋实一进来,妗辞哭喊着扑向她。
“小白姐姐,你可回来了,我一直找不到你,好担心。”
秋实笑着说,“我一直都在后院找你,你去了哪里啊,说好的在那边的院子等我,始终没等到你。后来我回了殿下的院子,节目都没看成,你没事吧?”
妗辞摇头,泪眼汪汪,“我好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很多尸体。”
“不怕不怕啊,可能是假的,不要多想。”
杜娥感激秋实还能安抚妗辞,见妗辞如今情绪稳定,立刻叫嬷嬷把人带走。
如此,屋子里就只剩下几个她还算信得过的女人。
杜娥说,“庞大人已经过来了,小白,你可是井公子接回来的?”
秋实点头,“我一直都在殿下的院子,之前没找到公主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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