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好,没看到,哎……可吓死人了。”顿了了会儿,杜娥对身边的默默说,“那边院子的几个女人都别过来了,来了也就会哭,想不出好办法来。平日喜欢争抢,出了事什么都帮不上。小白,你来……”
“哎呦,娘娘,娘娘,殿下呢?我听说了刚才的事情,可吓坏了我。听御医的话服用了汤药才过来,我担心殿下啊!”
大着肚子的妃嫔哭的一张脸都是泪水,抱住杜娥不撒手。
杜娥拍拍她手背,“不用担心,殿下会没事的。今日这事情说来也奇怪,殿下一直觉得事情不太对,嘱咐我在那边守着不要乱走,他要去找人到处查一查,谁知道走了没多久有人来寻我,可等我去了也没瞧见是谁,然后这边就出事了。”
这摆明了是栽赃。
但在皇帝那边,也未必就认为这是栽赃,可能觉得这是太子一个人故意为之。
“娘娘,那太子殿下呢,殿下呢?”
“你啊,大着肚子不要乱走了,这件事你也操心不来,还是回去歇着。杜嬷嬷,叫她回去。”
“娘娘!”
“哎,去吧!”
杜娥如今可没什么精力应付这几个人,万一出事孩子有问题,她又是一件难事要想。
安静了会儿,杜娥回头问嬷嬷,“那几个都睡了?”
“回娘娘,都睡了会儿来,现在起来在院子里玩。”
“大的那个呢?”
杜娥的大儿子如今已经十一岁了,在皇家该是个可以参与朝政的年龄,可太子始终把自己的几个孩子保护的很好,甚至到了现在,外人几乎无人见过他们的长相。
嬷嬷给杜娥一个镇定的微笑,“回娘娘,都好,都好!”
杜娥这才放心点点头,站着发怔了会儿,转身去拽秋实的手。
杜娥的手有些凉,收心却都是汗水,走路也轻飘飘的,走几步停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身问宫女,“院子里那些女眷可都安顿好了?”
“回娘娘,安顿好了,如今都在房中没无人出来,吃食也都送去了,就是……”
“哎,啰嗦什么,说啊?”
“娘娘,刚才出事被流箭射死的几位夫人的东西还在房中。隔壁的小姐们觉得害怕,于是几个人挤在了一起。”
“由着她们吧,活人不怕,怕什么死人,死人还能砍头吗,真是添乱。小白,你跟我来。”
杜娥屏退了所有人,领着秋实进了内室。
房门一关,屋子里的热气就涌了上来。
硕大的熏香火炉,摆在角落,似乎一面烧红的铜墙,把整个屋子里的寒气都逼退了。
尽管京都城四季如春,但到了除夕临近也会冷上几日。
宫里的寒气跟寒冷更重。
杜娥去取了一只盒子出来,直接递给秋实。
秋实接到手里上下看了又看,不明白的问,“娘娘,这是……”
“你打开看看。”
秋实没着急打开,只看着盒子的外面雕刻,油彩,做工都是不错,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才确定,里面放的是胭脂。
但这香气不是很对劲。
猛然,她眼睛放大,立刻把盒子扔到地上,吃惊望着杜娥,“娘娘,您……”
“呵呵,怕什么?你也会做这种毒药,自己再做出解药就是了。”
这是毒药没错,但绝对不是出自她的手。
“娘娘,这毒药不是我做的,您到底什么意思,不妨直接说?”
“小白啊,你……”杜娥盯着秋实的脸,看了又看,好似这双带着水雾的疲倦双眼能一瞬间看头她脸上的所有。
过了会儿,杜娥忽然笑起来,拉秋实的手往软塌上坐,“我知道你会用毒药,也知道你会害死妗辞。但有些人却不这么想。小白,你的胭脂用处多,你用来做胭脂,做解药,做毒药,就从来没想过你的东西也会被人模仿吗?”
秋实也想过,但到现在也没发现有人能模仿。
刚才那一盒毒粉倒是与她之前的一种毒粉很相,可香气不对。
为了便于区分,她的胭脂香都是正儿八经的花香,不掺杂任何别的香氛进去。
可是毒药不一样,毒药是用来杀人的,有没有香气也要看当时调剂的计量。
秋实就要解释。
杜娥按住她手臂,摇摇头。
“不重要,我只是提醒你,出了宫以后,一定要小心你的胭脂。”
秋实惊住了。
杜娥反而轻松笑起来,转手又递给她一盒胭脂说,“就当做是我给你这次送胭脂的酬金了,你给我按按头,待会我睡着再走,你就住在妗辞的房间。”
秋实不是很懂的看着手里的胭脂,又瞧了一眼地上摔开的盒子,里面毒粉已经流淌,见了空气之后变了原色,黑乎乎一片黏在地上,散发奇怪的香气。
“小白,给我按按头,你家买来的胭脂,你特意给我搭配的,有助于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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