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背后递刀子的小人在这里胡乱指责给他指路。
井危怒吼,惊的在场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震。
井危拿走了其中一张书信,仔细读了两三遍,最后两指头随便往地上一扔,确定的说,“笔迹或许仿造的很好,但是印章做的很粗糙。的确,我还没证据,但是三娘的印章我也用了五六年,与盐场打交道那阶段我最熟悉这印章的纹路。印章丢失之后我也找过一段时间,实在没找到才叫井叶后来重做的新印章。如今这印章又一次出现,就很是蹊跷了。三娘或许很有嫌疑,可这书信问题更大。我不知道是奶奶您真的调查出来找到的证据,还是自己故意伪造。”
“井危,你什么意思?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话了?那这两个人的话你总该相信,如今人赃并获,你还如何给老三开脱?她要杀的是你喜欢的小白,或许那就是秋实。”
井危呵呵一笑,“是谁固然重要,但我更相信我三娘的为人,就好比我相信您的为人一样。奶奶,如果今日这事您断定是我三娘所为,我现在叫人出去查,回来后事情水落石出,我定然不会手下留情直接断了那个人的脑袋。”
“你……你大逆不道,你不肖子孙。”
井危不在乎的扇子刷的开了,轻轻摆动两下,轻飘飘的说,“我本就不是井家的子孙,我是……”
“主子,主子,小白姑娘来了。”
外面一路飞奔的方苦,大叫着冲了进来。
所有人吃惊的脸回头看过去,就瞧见方苦身后被井叶搀扶着走来的秋实,一脸苍白如雪,手里提了个自己手工做的巴掌大的包,里面鼓鼓囊囊塞了许多东西。
秋实走进来,目光只望着井危,然后移送到三夫人跟前,笑了,“听说你今日在这里找证据,我特意过来帮忙。你的人腿脚快,找人很厉害,可比不上我的胭脂好用。你说呢?”
井危高兴的笑出声来,走过去拉了秋实的手,“知道你闲不住,但现在这身体我实在不放心,出了事怎么办?”
“吴叔说三日后才能解毒,这三日我躺着也没什么帮助不是。胭脂多的是,用一些不打紧。现在这……三夫人,您手里的书信最好放下,上面有毒。”
三夫人大惊,立刻扔了书信,胡乱在衣服上擦手。
秋实不紧不慢,从布包里面把瓶瓶罐罐都摆出来放到桌子上。
她语气平和,因为受伤毒发浑身无力,说话却还是很有力度。
“井叶那孩子瞒不住事儿,到了我那做事不专心,打坏了我的米粥,我质问再三说了实话,后来她身边的丫鬟跑出去送信说三夫人要出事,我实在放心不下就央求着井叶井枫跟方苦带我过来。我把家里的胭脂都带来了,没想到,还真的赶回来及时。井危,那书信给我拿来一张瞧瞧?”
井危听话的弯腰从脚边上捡起来一张,四角拽了一下,抻开书信上的褶皱递给秋实。
秋实又说,“这毒粉不多,但是三夫人平常习惯用的是我家的胭脂,这毒粉就起了作用。三夫人,先吃了这解毒药丸,不然待会可要出大事了。”
秋实没说会出什么样子的大事,直接把书信平摊在桌面上,撒上四种颜色不同的胭脂,又用黑色瓷瓶里面放的特质药水,轻轻洒上去一两滴,跟着,胭脂有了变化。
四种颜色的胭脂先从粉红、乳白、碧绿、脆青变成了赤黄,最终药水发酵,胭脂粉末慢慢挥发,整个屋子散发奇怪的味道。
有些人害怕是毒药,纷纷后退,掩住口鼻,站的很远。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秋实的手上,看的十分专注。
井危也是不斜视,可余光放过所有人的脸,皆是镇定坦然好奇,最终他抬头看向面对面的老太太,呵呵笑了,“奶奶,身体不好,还是坐下来等结果。”
老太太哼了一声,转头不去看,倔强叫人扶着坐到更远的地方。
井昂这时候说话了,“装神弄鬼,这东西谁知道真假,反咬一口我们是杀人的杀手,我们又去哪里说理去?”
井危不客气的告诉他,“你不相信可以这胭脂的效果,大可拿去太子跟前说理,更可以去找吴叔,还可以去市井找大夫。但你说诬陷……呵,我井危何时诬陷过人,倒是有些人喜欢做诬陷人的事。父亲,您这是做贼心虚了吗?”
“你……混账东西,想气死我。”
井危目光冷漠,不再看井昂,目光时刻注意秋实苍白脸色。
之前他从军中回来,衣服没换立刻赶去圣贤酒楼找秋实。路上收到消息说秋实被袭,马蹄子很快但也快不过弓箭,于是他借用了手下人的弓箭在京都城门就射杀了其中一人,若非担心秋实救治不及时,那最后一人也不会被他逃走。
如今人还在地牢关押,吊着最后一口气。
就算家中查不出什么来,那人也会问出个究竟。
忽然,秋实低呼,“哎,好了。”
秋实扶着茶几要站起来,井危立刻上去把人抱住托在怀中,“有话坐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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