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解,人一旦死了,易容面皮会立刻与人的面皮融合,原本的样子就永远不会被人知晓。
他们来刺杀,先下毒又劫路,不光要她的命还要她的身份。
秋实呵呵一笑,又往嘴里吞了的一整瓶的解毒药丸,呵呵冷笑,“我杀人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想要我的命,你们还嫩了点!”
说罢,秋实如吞了火的巨龙,高空略过,一掌推送,如雷鸣如天塌,如地陷,气势恢宏,一招击出,漫天黄沙……
几十回合的交手,铁钩男早弊病,剪刀男已经身首异处,另外一个耍红缨枪的小个子对岸了双腿倒在血泊里自刎而亡。
双刀男喷了黑血,不敢相信撤下脸上的黑纱斗笠,吃惊望着面前依旧稳如泰山的小姑娘。
“你,你是何人,你……江湖上不曾知道有你这号人。”
秋实抖动钢鞭,啪,响声如雷,“下了地狱去问吧!”
她整个人飞奔上前,角落的男人忽然长臂横切,挡住了这一鞭子挥动。
鞭子卷住了那人的宽刀,两相对峙,力量悬殊之下竟旗鼓相当。
可不想,秋实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跟着,“哇……”
黑血喷了出去。
宽刀男立刻飞扑,刀子直奔秋实的脖子。
秋实拔地而起,双掌平拍,整个地面塌陷,她小小的身子却在半空中转了个弯度整体飞起,巧妙躲开。
可她头昏眼花,力量全失,眼前已经看不清任何事物。
周围风声很大,冰刃就在附近却无法确定来源。
只听刀子狠狠一送,“噗……”
贯穿肩甲。
刀子卡在骨头上,那人拽了两下,起来抬脚就要踩秋实的脑子。
只听,空气中传来一声尖啸,“嗖!”,跟着,“噗噗……”
男人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双刀男见状转身狼狈爬起来就跑,脚踝上又是一只飞箭射穿,他倒地翻了两个跟头,在街头拽了马一路飞奔而逃。
脚步声近了,秋实勉强睁眼望着天上漆黑的月色,星星好似就在眼前伸手却依旧够不着。
井危一身素白,双手捞起她,捧在怀里低声安慰,“没事,我来了。方苦,去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全程抓捕。”
……
隔日一早。
秋实肩胛骨上的刀子才被移除。
吴冲终于松口气的坐在凳子上瘫软成一滩,身边的药童帮忙擦掉额头上汗珠子给他送去人参茶。
吴冲交代一夜没合眼的井危说,“这刀伤无妨,小白姑娘身子骨不差,就是这毒药厉害,幸好她发现及时吃了解毒药丸,但是失血过多,还是很危险,我,哎……扶我起来,我写个药方子,你去铺子抓药,这三日一定要好好看守,我回去给姑娘调配解药,这期间就算是她醒了也要留住她,毒药很厉害,不去除干净以后会留下病患,哎,累死我了。”
药童心疼帮忙敲吴冲的肩头,见吴冲手速飞快写了药方子立刻跑去送给井危。
井危接过,直接递给身边的方苦,拱手道歉,“多谢吴叔。”
吴冲摆手,“叫小白教教我易容面皮的方子,这救命之恩我大可不放心上,哎哎,走了,走了,回家睡觉。”
吴冲带着人离开了,顺便带走了被井危用内力捏断的刀子,上下瞧了瞧,好奇回头望着井危没事的手指头,紧张交代他,“你那功夫阴寒,急伤身体,可不能继续了。”
井危摆摆手,叫他不要说下去,“三日后你再来。”
吴冲还要再说,见井危还是那高冷巨人于千里模样,有心劝告也只好把话都吞到肚子。
“哎,命长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年轻人啊……”
井危手指发冷,他特意抱住温酒壶暖了暖收心,才把手放在秋实的额头上。
一双都是疲倦,面容满是担忧,“蠢不蠢,茶水有毒也不知道?逞能强行运内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这五个人你杀了三个,余下两个也都抓到了,可惜死了一个,这个还有一口气,我留着你醒过来亲自审问。”
赵遮听到消息急忙忙跑过来,只看到门口上堆着的血衣服,以及地上还留有没收拾的一条手。
他脸色白着的往里面走,见到这温馨画面的时候忽然一下子放心下来。
不咸不淡在门口吃了小醋,“你与我多年的友情,我被下毒那次,你瞧我一次两次?见我没事了人也没看到就跑了,现在在这里不吃不喝不睡,演戏给谁瞧?你媳妇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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