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媚大大方方坐下来,笑的一脸甜蜜,给井危倒水,给赵遮沏茶,又给秋实送水果。
她说,“朱燕最近在家中喜欢上了小白的胭脂,总带着我一起研究,还开玩笑的说,这东西是宝贝,能叫我变的魅力,但是别人用了就把我比下去了,所以想研究出来之后就只给我用。我说这是人家小白的东西,你研究出来也是人家的东西可不能乱用,朱燕非要说,回头就把小白的胭脂都买回来,可叫我笑了许久。哥哥,朱燕还说改日来家里跟你比武切磋,他总说自己这几年荒废了的功夫,实在愧对之前教他功夫的老师父。”
田将军满脸宠溺的望着田媚,笑的同样开心,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过几日就去边塞了,这边留下你一个人总不放心,朱燕能照顾好你我也放心,等离开之前我要去他家中把你们两个的事情定下来,你说可好?”
田媚脸色一红,低头娇羞摇头,“哥哥,这里这么多人呢。”
田将军哈哈一笑,转头的功夫话题就转移到了秋实的身上。
“小白姑娘今日到我这里来,肯定是有要事,看井危这脸色,难道是我家妹妹得罪了你,还是别的什么?是了,我之前听田媚说你陪着她一起去朱燕见面,当时还想表示一下叫你来家中吃酒,可田媚这丫头总说你那边忙,不想叨扰你,不想今日就来了,不如就留下来吃了饭再走?”
秋实没应声,只望了一眼田媚的脸色冲田将军笑起来。
反而是一边一直当和事老的赵遮说话了。
“田将军,今日我来是想跟您核对一件事的,这件事至关重大,关系到我家的生死未来,不能马虎,还请田将军好好对待才是啊!”
赵遮担心自己家的生意被这次的事情闹的一蹶不振了,秋实的胭脂多好他知道,那突然出来的胭脂店摆明了要胭脂市场混乱,故意压低价格,甚至不惜在他家内部买通人脉偷盗他家的东西,这叫他十分担心以后被人买通更多的人,不光倒卖秋实的胭脂,就是自己家的胭脂跟首饰也被偷盗了去,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就是秋实不着急,他也早急的火上房了。
田将军没想到今日井危急躁躁的过来不是为了秋实的事情,愣了一瞬间才回话,“赵公子说便是。”
田媚忽然打断了赵遮,“赵公子,我哥哥只对军中的事情有兴趣,就是最近身体好起来也很少在朝中走动,去宫中面圣也是要因为身体缘故推开不去,你今日这样过来只为了说生意上的事情,怕不是找错了人。我哥哥身体恢复了不少,可也依旧是个病患,我可不想我哥哥因为你的闲事搅的哥哥我休息。”
赵遮十分不悦的脸色大变,皱了眉头不客气的瞪了田媚一眼,但他犯不着人一个是吗都不懂的田媚解释,于是赵遮站了起来,一拱手,说了来这里的目的跟缘由。
“实不相瞒,田将军有所不知,这次的事情的确很重要。小白姑娘家的对门开了家胭脂店,售卖的胭脂都是小白家送去我家做连锁的胭脂,的确,这是我家的错,内贼难防,但田将军可知道小白家对门的胭脂的背后老板却是李大娘?”
田将军哪里知道这个人的,直接追问,“此人是?”
田媚又要说话。
井危轻咳了一声,打断了田媚的多嘴。
田媚如今的确没彻底忘记井危,但这心里的井危还是在的。
她偷偷瞧井危的脸,心下有些害怕的不敢多说话,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闭上了嘴巴。
赵遮继续说,“当时李大娘跟小白姑娘之间有嫌隙,但可知道这李大娘背后的人就是田小姐?”
当时二姑娘因为李大娘的事情被井危用了家法,那嘴巴没把门的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个干净,田媚背后鼓吹做后盾给李大娘的事情也都抖了出来。
井危对这件事也是一直都记挂在心里,开始提防田媚,这才对田家有了一个彻底的了解。
但是那时候田将军还没回来,他与田媚又无心交好,田家如何与他并无关心,自然没多放心上。
不想,如今李大娘又回来,一切怀疑都排除之后他还是第一个想到的是田媚。
但田将军一走的话,田媚就是朱燕身边的人了,背后靠山不同,他想动手做什么也未收尾期,不如早早跟田将军摊牌,叫整件事早早消除。
不想,田将军护犊子。
他仰头哈哈大笑,“赵公子,我理解你的心情,虽不能感同身后,也知道这种担忧。就好比我在军中,不管是不是我的兵,但凡事在我手下做事,我都要负责。之后再出事,换了统帅,可如果手下人出错也都始终会找上我,这种心里我知道。但是……赵公子,我家妹妹你也瞧见了,之前自卑的厉害,对井危更是私心重,背后做了什么想了什么肯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什么错我替我妹妹道歉。可……呵呵,现如今,她的心思都在朱燕的身上,与你们这边也搭不上边,竟然还因为一次小小的怀疑就来误会我家妹妹,实在说不过去啊!”
井危立刻发怒了。
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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