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愣了会儿,干笑两声,心思百转千回,到底还是面不改色的撒谎说,“没,没什么,嗯……我听到了秋家有点震惊。虽然我不在京都城长大,但是当年秋家的事情家里人也经常提起。那时候秋家也有胭脂的生意跟作坊,我父亲常来京都城买材料,他总说秋家的人看起来还不错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再后来秋家出事我家也没了渠道进那些比较难寻的材料,所以就不再来京都城了。后来若非父亲去世,家里没了收入来源,我也不会跑到这地方来。只是忽然被提及,是有点惊讶的。”
秋实在心里给自己竖大拇哥,对自己撒谎的本事赞了又赞,眼皮子都没多动一下。
谢居安望着她,眼神里似乎有一盏烛火,在漆黑的夜幕下寻找不一样点光源。
但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于是点点头,“秋家的确可惜了,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人调查,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也有很多还在追查,相信总有一天这件事会水落石出。哎呀,看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可吓到了?见谅!”
秋实微微摇头,耷拉脑袋低头喝茶水,心里算计着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皇子他到底是什么目的。
井危跟他是死对头,这在整个京都城人人知晓,太子在东宫不得外出,井危就成了太子的外面一个影分身,这身份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但听说,井危跟太子也其实并不是传说中这般的好。
谢居安身为皇子,却在外面某了个闲散的位置,没事到处溜达抓人当街边的管事军爷。
但里里外外都在跟太子作对。
他是否在帮秋家,又是否背地里同井危一样?
秋实暂时也不知晓。
正思索,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到了。”谢居安高兴的撩开了车帘子,先站了起来,“小白姑娘,到了,这是赵家,可来过?”
秋实歪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还不曾来过。
赵遮住的地方在那边的小竹楼,之前治病的地方在更远的城边上,此时却是在最繁华的京都城中央,门口矗的石狮子巍峨醒目。
听闻赵遮家中只有一个上了年岁的爷爷,但人身体不好,鲜少露面,最近几年信了道教,一直都在山上也不会回来。
家里的几个老妈妈,平常不问世事,他更不得回来了。
尽管如此,赵遮生病的消息传开之后,来看他的人也少不了。
因为是跟着谢居安一起,秋实也省去了在外面递信函的时间,提前跟着谢居安进了院子。
长长的走廊走了半个时辰,最终坐上了一叶扁舟,才在小河的尽头看到赵遮的影子。
同他在一起的还有井危以及一个她不曾见过的小姑娘。
三个人站在木屋的屋檐下,低头看着池水里的游鱼,听到了划船的声音相继抬头。
秋实头一个看见了井危。
他就好似在万花丛中闪着光亮,哪怕人群再多,也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存在。
赵遮呵呵笑起来,看样子恢复的还不错。
“没想到我赵遮生病也能叫殿下亲自过来探望,真是有失远迎啊。哦,小白姑娘也来了?快,进来进来,呵呵……”
谢居安潇洒的摇晃着扇子,侧身站在桥头边上,转身伸长了手臂示意秋实搭手过来。
秋实也没迟疑,手指头送上去,隔着衣服袖子触到了谢居安的扇子。
他轻轻一拽,秋实就安全的落在了桥上。
几个人近了,互相点头,热络的说着话。
前边的赵遮跟谢居安,后面的井危跟一个陌生的女子,最后才是秋实。
忽然,井危停了下来,转身问秋实。
“睡的可好?”
秋实点点头,“还不错。”
“听说你家中遭了贼。”
秋实嗯了一声,“幸得殿下在附近,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怕是遇见了也只能白白添了人家的刀子。多谢井公子关心,但不知道井公子为何知晓啊?”
井危笑着望前边不远处的谢居安,“殿下怀疑刺客是我的人,抓到后就送去了我的家里,可一个跑江湖的人,我哪里会认识,不过一场误会罢了。只是一直担心,这个人吓坏了小白姑娘,故此惦念。”
秋实哦了一声,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只觉得这件事不是表面上这么回事。
谢居安从不隐瞒自己的心思跟目的,嚣张的就差满大街宣传他跟井危是死对手这么一回事了,做的所有事都要大张旗鼓。
井危却是隐隐藏藏,神神秘秘,哪怕一个眼神都能表达许多意思,做的凡事表里不如一。
这两人,一个故意找茬,一个故意不承认。
都是狐狸成精的样子,互相玩着把戏。却把她当成跳板,做了一个无辜的中间夹心馅饼,怎么想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于是,秋实说,“你们之间的恩怨,突然拉上我,实在没趣。若是真出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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