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秋实立刻给杜春香用了解药。
看着她的脸一点点恢复这才把做好的易容面贴上去。
杜春香哭的满脸是泪,那毒药真的疼的人想死的心都有。
但当时如果不是她急中生智不怕死的把毒药往脸上乱涂,如若被井危认出来,估计现在一家子都死在井府的刀子下了。
秋实也因为杜春香这件事做的有功劳,特意多给了她半个月的解药。
杜春香捧着手里的药丸,有些紧张的望着她,心里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可她真忍受不住毒药折磨了,特别想获得自由。
秋实看出杜春香的想法来,警告她,“秋实从小跟着你,你打了她多少下,针戳了多少次,少给了多少饭吃,我都在记在心里。如今你只为这个家做了这一件事就想洗脱你的罪?呵呵,未免太天真了。这次的药吃了,半个月之后再来管我要,期间你如果想别的幺蛾子,我照样会摘了你的脑袋。”
杜春香惊的缩脖子,立刻吞了一颗药丸,把剩下的那一颗放进衣袖里面藏好。
秋实在柜子上收拾,之前这里才调制的毒药才做了一半,杜春香进来后故意洒了满地,如今也没剩下多少。杜春香也是聪明,平日观察秋实做毒药的时候常用的罐子。之前秋实没来得及全部收拾进去,剩下一两样就放在罐子里。
当时她躲在房间里,急的不行,正巧发现了这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怕吃了就死了,于是就往脸上随便乱涂抹。没想到还真起了作用,现在就算是结了毒药了,脸上的皮肤还是火辣辣的难受。
现在各种储备的罐子里只有一些零星的残留,秋实小心的收拾了之后用消融药粉融化,刺鼻的味道从那一只不大的瓷盘子里散发出来,瞬间满屋子的烟雾。
她推开了窗子,外面的秋风吹进,冷的叫人一个哆嗦。
杜春香还没走,心里有话要说。
秋实知道,她在担心井家。
井家人差不多该回来了。井危的父亲、二娘、三娘;二娘下边还有个小儿子;三娘身边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井危的奶奶是个瘸腿的老太太,一家老小都齐齐整整的活着。那井危的爷爷却不在家,估计还会留在山里的庙里吃斋念佛。
但不管是谁,秋实都不会放过这群刽子手。
“秋实,那井府的人明天就都到了府上了,你打算怎么做?先从谁开始开刀?”
秋实没应声,只觉得井府的人多的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
十几年前的秋家也是这样人丁兴旺,家人幸福团圆,可就因为当年的一场恩怨造成了如今的下场。
亲人不得相见,生离死别之外就是如今活的犹如老鼠的日子。
井家反而繁荣依旧。
她深深吸口气,心里也没个准确的计划,但井家那边如今最大的威胁也只有井危了。
今日往后,井危只会对她更关注,她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
可这些,她没必要跟杜春香说。
秋实回头冷冷的瞧了一下杜春香,警告她,“最近在府中不得出门,发现你走出去半步,我打断你的腿,出去吧!”
她知道,曹坤回来了。
杜春香大气不敢出,听到秋实的警告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双腿,吓的缩脖子,立刻提着裙子跑走了。
秋实坐在凳子上抬头望着窗外,秋风萧瑟,吹的人脸也跟着冰凉一片,她对着镜子中的那张脸端详了好久,才涂抹上药粉撕开脸上的易容面皮。这一张坏了,只好重新做一张。
这材料才准备出来,外面传来一声响动。
她手上的动作一停,立刻吹灭了火烛,随意揭了一张白色纱巾蒙在了脸上,屏声静气的望着外面渐渐接近的脚步。
忽然,叮的一声。
毒镖刺破了窗棱,直奔她的脸。
秋实转身躲开,提了手里的刀子要追出去。
却见外面人影重叠,惊的她以为自己被包围了,就听远处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白姑娘,打扰了,在下在这边办差,可瞧见一个黑衣人经过这里?”
秋实大惊,手里的刀子不知道是收还是扔,盯着远处那边站在屋梁上的男人有些虚的说,“原来是殿下,竟然如此巧,实在是惊吓到我了,我才打算休息就看到有人闯进我家的院子,好在殿下在这边,不然就凭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不知道会怎么样。我瞧那人往那边跑了,不知道现在追可来得及?”
谢居安隔空微微拱手,望着院子里那片白色小身影,眯着眼睛笑起来,“多谢姑娘,多有打搅,小白姑娘不必担心,在下在附近办差绝对保证姑娘安全,回去早点休息吧!”
不等秋实回话,谢居安转身落入了屋梁下,纵身上马,对身后的随从低呵,“一定是井危的人,给我搜,抓到了好好盘问,秋家的人我们要尽早找到。驾!”
马蹄嘚嘚疾驰远走,秋实提着的心才稍稍放松。
此时空气里只有轻轻的风声,再无别的动静。
>>>点击查看《商女当道,拐个相公来生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