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反正现在人也在他这里,不管她是否承认,解药是肯定要拿到手的。
吴冲担忧的捋顺自己的白胡须,发愁的说,“这毒药很奇怪,里面夹杂了十几种迷魂散,但是跟菊。花又完全相冲,可不知道为何,里面一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他体内乱窜,随着那毒药加重,致使赵公子呼吸也跟着受阻,呕血不止,昏迷不醒,意识也模糊。现在……我估计,过不了今晚。如果找不到解药,真的就……”
吴冲说完,望了望秋实的脸,又紧张的坐到了赵遮的身边,“哎……无力回天了。”
秋实目光有些躲闪,但因为屋子里光线昏暗,似乎也没人瞧见她方才的不坚定,只看着她一双担忧的双眼在屋子里来回的转动。
井危坐着不应声,安静的给自己倒茶水,静静地的观察秋实的一举一动。
哪怕她的呼吸都没放过。
过了会儿,赵遮忽然坐了起来,好似看到了什么一样,指着空气中的一处呼呼大叫,哇,又是一口黑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秋实被吓了一跳,惊的后退几步。
身后撞到了井危的胸口。
“啊,井公子,你吓到我了。”
井危不在乎的低头望着她,呼吸都喷在她的脸颊上,神秘而又诡魅。
“可看见了?赵遮之前帮过你。”
秋实耷拉脑袋,盯着地面。
“他这人只对胭脂感兴趣,之前送你的那些东西用的可好?五百两黄金也是他给的吧?你家的胭脂也是他的,如今的店面,背后也是因为他托人找了关系。不然你以为你能用三百两就能从我的手里买走那么好的店铺吗?小白,你想想,赵遮对你如何?”
秋实怔忪望着他。
一张脸雪白。
“赵遮是痴人,这辈子眼中最在意的只有胭脂,配方,用料,哪怕是做胭脂的人都很敬佩,他从来不管别的事,但是一跟胭脂有关,就会分不清是好人还是坏人。小白,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井危的话蛊惑的好似荡在耳中的诡魅哭嚎,是她杀了那么多的死人在地狱里的哀鸣,是这两世以来做的唯一一件亏心事之后的良心谴责。
但,她不还是不能暴露。
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秋实推开了他,走到吴冲跟前,问他,“老先生,我对毒药一知半解,但是我对胭脂很了解。赵公子的身上可是用的菊。花熏香,可是换了别的熏香,或者……”
她仔细想过,毒药里面成分太多,从最后的身体表现是找不出什么的,所以要从源头来找。
她确定自己没用错计量跟毒药。
那问题就出在了赵遮的身上。
但凡出现任何偏差,都有可能引起毒药变了毒性。
吴冲低头思考了会儿,“我查过了,没什么问题。赵公子只喜欢菊。花熏香。可,哎,来人,去把赵公子的衣服拿过来,还有金靴,哎,都拿来吧,之前脱下去的都拿来。”
一堆东西放在桌面上,衣服到内贴的衣服,以及他身上常佩的配饰,手里的扇子,以及脚上的靴子。
唯独,没有看到她送来的配方信件。
但秋实没想往这方面引,只在一堆东西里面寻找。
她先闻了闻衣服,的确是菊。花的熏香,又仔细闻了闻,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配饰也对,扇子也没错,就是靴子也干干净净。
那难道问题在她的那封配方书信上?
秋实皱眉发起愁来。
这要是直接问那书信,怕是就暴露了自己下毒。
可如果不问,又如何找出问题出在哪里呢?
井危跟吴冲都盯着她瞧,背后是赵遮浅浅的呼吸跟痛苦的哀鸣。
这就好像两把刀子,一起挤在她的身上。
到底,秋实哎的叹了口气,“是不是我给他的配方上有问题啊,那配方呢?我送来的东西难道被人掉了包?那我要好好问我的丫鬟,这东西岂能随便就离开自己的手,配方可是我祖传的啊!
一口气出来,这谎言说的天衣无缝,秋实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了。
却不想,井危说,“不曾有什么胭脂配方,你送来的只有一个空的胭脂盒子,在这里。”
“咚!”井危一把扔了出来,倒扣在桌面上。
之前里面装着的毒粉已经洒的到处都是,早被吴冲处理过,现在只凝固成一团。
她走过去打开盒子看了一下,里面是没任何东西,也没任何不对的痕迹。
但是毒药粉却在这里。
“那这个东西哪里来的?”秋实指着毒粉问。
吴冲说,“一直都在胭脂盒子里装着的,我知道是毒药,特意做了凝固散放进去,井少爷说要找人对峙,不能少了任何东西,所以这毒粉也就成了一团凝固的无用的药粉在里面,现在并无毒性。”
那是真的没有胭脂配方了?
秋实坚定的说,“该是有人偷走了,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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