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是咱们中国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也是我们国人最为注重的团圆佳节。
这是我和语梦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有点纠结去哪里过为好。
按我们这里旧的习俗来说,新婚的夫妇应该在男方过年,可是叶教授对我们那么大的支持怎么好隔一日。
于是我和语梦商量,要不把两边的父母都接到咱们的楼房里来过年,团团圆圆、热热闹闹。
打电话给父亲问他意下如何,我还以为以他的老思想,一定要我俩人去他那里过年,没想到这次竟然答应了我们,说见见叶教授也好,父亲能这样想也是皆大欢喜。
这连天村子里也张灯结彩,开始贴春联、贴福字、挂大红灯笼,挂小彩旗。
以前在旧村子的时候,我们还会在村口的那颗有两人环抱的大树上系上红布条,预示着来年红红火火。
现在没有一颗标志性的大树,也就没有人往树上系红布条了。
其实咱们对联的贴法是有讲究的,上右下左、仄起平收。意思是说,上联应该贴在右边、下联贴在左边、结尾是仄声为上联、结尾是平声为下联。在农村老一辈还是有人知道的,不过有些稍微年轻些的就不去计较这些了。
在他们看来,就好比我父亲,不觉得上下联分左右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图一个吉利,都是一样的。
父亲曾经还给我讲过一个贴春联的趣事:
在父亲小的时候,有一户养大母猪的人家,没文化不识字,过年的时候瞎贴春联,把横批就给贴到猪圈墙上了,第二年大母猪说什么也没有去年生的多了,一窝就四五个,再加上生下来照顾不好的损失一两个,就剩两三个了,可把他赔惨了,后来有人去他家一看,原来他把“计划生育”贴在了猪圈墙上。
乡政府给发了春联,塑料纸包装的还挺好。
后天就是除夕了,得抽空往家里置办些东西了。
这几天乡里的事不多,我俩都准时下班回家。
回家之后就去超市,逛商场逛超市应该是大部分女性的爱好吧,但我的妻子却不是这样,从谈恋爱那时我就了解了,她甚至比我还要不爱逛商场,在这方面的看法,我俩是神一般的统一,不买东西就不去商场。
所以也就不存在硬拉这对方不想去的情况。
过年要买的年货可不少,要有干货、要有水果、要有送长辈的酒、牛奶、饮料、补品。
这天傍晚在家里吃完饭,我炒的菜,开车来超市。这些日子超市门口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热闹得紧。
今天来了,连个停车位都不好找,绕了好几圈,终于在拐角旮旯里找到一个。
我特别喜欢观察别人,在商场里的人们更是多姿多彩,各地方的都要,村里的,城里的。
有这么温馨的一幕:
一对银发的夫妇,妇人手挽着丈夫的胳膊,丈夫手里拿着布袋子。夫妻二人都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有说有笑,仿佛散发着一种安逸的幸福光芒。
走着走着妇人的鞋带开了,丈夫就把袋子放在地上,顺势蹲了下去给妻子系鞋带。
我一直觉得这种浪漫的桥段只是在偶像剧里年轻的小情侣身上发生,就像我和语梦刚谈恋爱那会儿。
感觉和语梦已经经历了好多年,好多事,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很多小浪漫小惊喜啥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到眼前的两位老人,我的嘴角也跟着上扬,好像是未来的自己和语梦,那一瞬间,仿佛感受到了那一份安稳。
“看啥呢?还笑呢?”语梦用手指戳了我一下。
“你看前面的那对老夫妻,多好啊,希望咱俩以后也那样。”我笑着指给她看。
语梦也挽起我的胳膊,“当然会!”小嘴微翘,脸颊粉嫩,甚是可爱。
“咱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呀?”被语梦这么突然一问,我惊讶地看着她,何出此言呢?
“怎么突然想起这来了?”
“没什么嘛,我就随便问问。”
“你想什么时候要,咱们什么时候要。”这话我是发自内心,要看妻子意愿了。
“我听说秋季出生的孩子比较聪明。”她眼神在寻找给家里买的东西,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轻轻一捏她的脸,话说的这么直白,就是想要孩子了嘛。
“行,今天晚上就满足你的愿望。”
语梦两颊绯红:“人家又没说非得今天。”
“那你想什么时候呀?”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我,装作仔细看商品。
家里阳台要挂彩灯,还有透明的塑料福字窗花,还买了各种干果:花生、瓜子、核桃、杏仁、开心果等等。
两人回到家中,打扫打扫房间,虽然刚装修完不久很干净,但也要有一个辞旧迎新的样子。
我把沙发上的罩子拆下来换上另一套,脏的扔到洗衣机里。把书房里的书擦了擦,掸了掸上边的灰尘,擦一擦抽油烟机,还有电磁炉各物,擦干净门口和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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