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班,我们仨都来了办公室。
我和语梦说了郑尧媳妇治病的事,下午要去一趟市里,语梦答应了。
我拉上了永生,其实也说不上是我拉他来,我看他就是等我这么句话,立马就答应了,不带一点迟疑的。
这次是我开车,载着永生。
我俩先去银行把补助款都取了出来。
“书记要咱俩把先前垫的钱从这里拿了,咱俩要拿吗?”我问他。
“还是不要了吧,钱也不多,让郑尧补贴家用吧。”我也点头同意他说的。
于是我俩买了点慰问品就径直去往医院。
医院周围的车还不少,连停车位都找不到,只好找了一个附近的可以停车的路边停下,去医院还得走个两百多米。
向前台问了郑尧媳妇的病房号,简单和郑尧说了两句,把钱交给了他。
他妻子的病已经大见好转,清醒的时候已经能够正常和人说话了。
本来他还不愿意要,说政府已经帮助了他这么多,再给钱实在是受之有愧。
我俩好意相劝,将来等媳妇儿病好了,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我俩匆匆看望了一下,人家的病一天天好转,我的心里也开心。
回来乡里,要比以前便利多了,很近很快捷。
下午回来,傍晚时候正好上边邮过来的书也到了。
我俩就用永生的皮卡车拉了两趟分别送往了富民和小康两村村委会安排好的屋里。
忙了一天终于下班了。
语梦说要回家一趟,我就开车送她,正好顺便我也能回家看看父母亲。
上了车语梦才和我说,是她母亲病了。
我也有些担心,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师母,而且也是未来的丈母娘,将来可是一家人,她和我的母亲是一样的。
我陪同语梦回了家里。
教授端着一碗中药汤坐在妻子床边的椅子上照顾着。
幸亏并不是什么大的毛病,只是肠胃炎犯了,是师母的老毛病了,喝了点药烧已经退了。
我也经历过肠胃炎,说不是大病,但疼起来是真的要命,还会发烧。感觉肠胃都要拧到一块儿了,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十分难过的。
叶教授牵着妻子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妻子,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我和语梦都劝不动,说要永远陪着妻子,越是在遭受痛苦的时候越是要不离不弃。
语梦给我讲了她父母的故事:叶教授的妻子原来是镇子上有钱人家的千金,那时候叶教授还是个穷书生,可是叶教授的妻子不顾世俗的眼光坚定地和叶教授生活在一起,两人是真心相爱。那时候的日子很不好过,有时候一天只有馒头咸菜,可两人就那样相互扶持地挺过来了。后来有了语梦,家境也开始殷实了起来,叶教授做的不少投资都得到了很好的回报。叶教授夫妇二人从来没有吵过架,一次都没有,都能互相理解。这恐怕就是真正的灵魂伴侣了吧。
晚上回到家中,父母还有些诧异,问我怎么不是周末就回来了,于是我就把经过说了。
母亲听我提到语梦母亲的病情,她想到原来村里老人们留下的一副偏方,可以治这个肠胃炎。
于是母亲说,让我写了张单子。
我打电话告诉了语梦,可毕竟是偏方,抓药的时候问问医生,别弄坏了,出点什么事就更不好了。
第二天上班,富民村的村长来找。
说是福民村有一户人家,情况比较困难但是又不愿意接受援助,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和永生来到富民村村委会,先和老村长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村里有个种地的普通农户叫王德保,妻子走的早,他这几年身体也一直不好,在医院里治病花了不少钱但病势不见好转,后来回到家里吃药,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王德保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王柱已经打工去了,女儿王萍还在念书。
王柱这孩子挣的钱全给了父亲看病,家里日子是越来越难过,然而今年王萍高考没也没考上,不想念书也打算去打工了。
我和永生一致认为,孩子不能因为家里的牵累误了学习,还有王德保的医药费可以申请补助,再加上医保,应该可以减轻些压力。
于是我俩在村长的带领下来到王德保家里,村长也没敲门,一拉门闩就进来了。
刚搬来的这个家收拾的挺好,院子里也很干净,没养什么牲畜。
正屋里间的帘子拉着一半,好像有人在休息。
之间有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坐着个小板凳,估计就是王萍了,面前放着摆着放满水的大铁盆,手边小铁盆里放着要洗的衣服,正要撒洗衣粉洗,我们进来了。
然后从屋里出来一个男人,三十岁上下,络腮胡子,蓬头垢面。
这就是王柱,身穿满是灰土的衣服,这是正要打工去。
村长简单介绍了我们,王柱懒得和我们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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