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和语梦的婚事是长辈订下的,但我们之间的爱是彼此真挚的相守,所以这个小小的仪式感还是有必要的。
再回到工作岗位上,上午正工作的时候听到两声炮响。
听同事们议论是村里有老人去世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正好今天去小学看看。我们新搬来的这个地方东边靠中间一点有个小学,盖的很好,为了保证农村孩子们的学习环境,将来能有学上,能上好学。
我和永生走着去,留语梦在办公室里办公。
正好路上碰到了戴孝的几人,也就顺便问了一嘴是谁家的老人,人家说是许芬的奶奶,都快九十了,活的时候很精神,突然一下子就一病不起,第二天就辞世了。
原来是我小学同桌许芬的奶奶,我的脑中好像闪过片刻的记忆,又消失不见了,没有抓住。
于是我好永生继续赶路,这路可比原来好走多了,平坦宽敞,不像原来那绕着个山路坑坑洼洼的。
文明墙都画的挺好的,都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仁义礼智信一类的正能量的文字。
路边也没有乱堆乱放的垃圾和畜生粪便,隔一段距离有一个垃圾桶。
在村子变得整洁现代化的同时,一种古朴的沉淀感消失了。我们要摆脱贫困,有些东西不得不舍弃,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
大路的拐角处,我看见一个不大的孩子在帮老奶奶背柴火。
我让永生看,他却一脸懵地看着我,说我是不是傻了。
我再一扭头,那老人和孩子都消失了。看来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也不知道想起什么来了。
我闭眼一想,就好像在废旧的垃圾场里翻腾一点有用的电器零件,然后原件没有找到,找到一颗玻璃球。
那是我五六年级的时候,秋天人们家里都要烧柴火,就去树林子里捡一些树枝或是树叶。树叶烧火比较快,又旺,但是比较费,树枝子就比较耐烧了,用来平常做饭烧炕,还有人们家里种的玉米脱下来的玉米芯,也好烧,当然生炉子多少还是用煤的。
和永生我俩去地里偷摘了不知道是谁家的两条玉米,准备跑到小树林里烤熟了吃。
这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一位老太太的声音:“两个娃儿,能帮奶奶背点柴火了,奶奶背不动了。”
我俩回头看见这个身材瘦小,有些佝偻的老太太,脸上爬满了皱纹,裹着一块白头巾,被土尘都快染黑了。
永生和我低声说:“咱俩放下玉米先去帮帮老奶奶吧,看着她太累了,咱们完事回来再吃也行。”
我也完全同意他的想法,于是就去帮那个老奶奶了。
帮老奶奶背到街门口我们准备走的时候,老奶奶让我们等一下,她去供销社里买了两串葡萄,非要送给我们两个,我们不要还不行。
去河里简单洗了洗我俩就吃了,在那些日子里,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葡萄的。
吃完之后也没再去找那两条玉米,我俩谁心里也不愿意和对方提。
帮助别人之后的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好,收到别人的感激是那么的荣誉。
后来我俩就再也没去地里偷过别人家什么粮食了。
后来我和父母说了这件事,原来那片玉米地是老太太种的,一年锄好几次,比别人家的要好很多。这个老太太就是许芬的奶奶。
我说出这件事来,永生也想起来了,两人多少有些感慨时光匆匆,决定从小学转回来进去看一眼。
我俩来到了小学门前。
两米多高的大门,上边一块铁皮书着四个大字:曙光小学。
烧锅炉兼节假日看门的大爷领我们从侧门进来,比原来的我上学那会儿要强太多了。
第一排是老师们整洁的办公室还有校长教导主任之类的办公室。
这一排的北边是一年级,往后是二年级,再往后依次下去。
东边的这个食堂盖的很漂亮,像个大礼堂一样,有二层楼高,不过只一层,房顶很高,里边的一排排的桌椅和餐具都很干净。
最北边是器材室,各种活动用的鼓扇琴桌一类。
西边一大片的是操场,塑胶的跑道,中间有人造草坪和足球框。
最西边是宿舍楼,容纳一千人不成问题。
建设地都不错,又问了教导主任一些生源和教学状况的事情,人家都一一和我们做了介绍。
很不错,希望将来能培养出更多的优秀人才。
我们走出来,转到大街上,远远看见电线杆旁边有人打架,两人赶紧跑过去。
“喂喂喂!住手!干嘛呢!再打把你俩都抓起来!”永生赶忙呵斥。
打人的那人住了手,趴在地上被打的那人也坐了起来。
“是这傻子非要和我打的,这不怨我啊。”打人的年轻小伙子狡辩道。
果然再一看坐在地上的这一位,鼻青脸肿,流着哈喇子,头发乱糟糟的,胡子老长了像外国人一样。
这傻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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