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训话的效果良好,李碧莹便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这些百夫长们各自回营把命令执行到底。众百夫长们轰然答应,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这场简短而有效的会面便这样结束了。
“你这都统大人做得不是很好吗?”萧翰走上前去,微笑着向李碧莹说道,“等你把一切都搞定的时候,我相信你就会发现,其实你早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只不过你的自信心和耐心不够而已。只要你愿意去努力,就一定能够做得很好。”
“谢谢你的鼓励,萧翰。”李碧莹直视着萧翰的眼睛,郑重地说道,“你是个真诚、可靠的朋友,我会想念你的。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呀!”
“这正是我的计划。”萧翰轻轻地一笑,转身离开了。
萧翰大踏步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开始一件一件地收拾着自己的行囊。本来他作为百夫长,怎么也算是个小军官了,要是他发个官威,让自己下属的军士们来让自己收拾东西,也并非是不可以的。但是对于萧翰来说,他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动手。自小到大的经验告诉他,任何人都比不上自己更为可靠。
萧翰所率领的百人队,除了他留在安石县城保护义妹萧如烟的一部分外,其余的都在这营寨中了。听闻了萧翰即将调往水师飞蛟营,这些军士们一个个都涌到他的帐篷里来向他告别。这些人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说不出什么细致的话来,便都轮流着上来与萧翰重重地拥抱着。
一个个的拥抱下来,着实地耽误了萧翰收拾行囊的功夫,但却也使得萧翰感动不已。平日里,萧翰御下颇严,与这些军士们也并没有很好的交流,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些汉子们都把萧翰当做了真正的兄弟。
这些部下们见萧翰在收拾行囊,便主动要求上来帮忙,但被萧翰婉言谢绝了。送走了这些汉子们之后,萧翰又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把行囊收拾完毕,背在了身上,走了出去,在一众兄弟们的目送之中踏上了行程。
但事实上萧翰暂且还不能直接去飞蛟营里报道,因为他的调职文书还没有拿到手,所以他还得再次往李公威的中军大帐里跑一趟。事到如今,萧翰也已经看开了。他怀着平静的心思,三步并作两步地向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去。
等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帐外守卫的亲兵们告诉萧翰,李公威正在吃早饭,暂时不能进去打扰,萧翰便只好在帐外的寒风中默默地等待。过了好一会儿,李公威才吃完了早饭,让亲兵们把萧翰叫了进去。
“你来得还挺早。”李公威见到萧翰使还颇为惊讶,“几乎都要让我怀疑你是迫不及待地去送死了。”
“主公大人既然知道此举是在送死,为何还要让我接下这个任务呢?”萧翰听了李公威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便顾不得语气里的冒犯之意了,“难道您就这么想要卑职的这条小命吗?”
“你的性命对我而言暂时还排不上我要考虑的事情的前十位。”李公威没有在意萧翰言辞上的冒犯,但也毫不客气地说道,“但我对你的怀疑却是真实的,而且刻不容缓。如果你此举成功了,这场战事便轻而易举地胜利了,我便可以顺势北伐,整个赵国东部将为我所有。如果你此举失败了,或者你确实是萧行之的细作,那么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因此,让你去执行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是最合算的计划。如果你有一天能够当上一方主帅的话,同样也会面临这样的情况。而到了那个时候,我相信你也会做出和我一模一样的决定。因为,这实在是个很容易做出来的决定。”
从纯粹的理智上来说,萧翰承认李公威的话实在是很有道理。但是现如今被如此冷血地算计的人是他本人,他也就无法由衷地赞叹李公威的决策有多么英明。
但是,尽管有诸多不满,萧翰因此还是没有继续纠结此事,而是平复了一下心情,轻轻的说道:“我是奉命来拿我的调职文书的。”
“不错,我已经写好了,也已经改好了印,你拿着直接去飞蛟营报道吧。”李公威从他面前的台案上拿起一封文书,隔空掷给了萧翰,“飞蛟营的都统朱大虎可是个难伺候的人,你可要和他好好地想出哦!”
“卑职向来是个好下属。”萧翰轻轻地回答道,不再多言,微微行了一礼便退出了中军大帐。
走出大帐后,萧翰微微犹豫了一会儿。按照平日里的习惯,他向着南方迈出了脚步,但那是万捷营的所在营地的方向,而他如今已经不再是万捷营的一员了。飞蛟营作为水师正与赵军水师隔着怀水对峙,所以他们的营地是在中军的北面。萧翰暗自嘲笑了一声自己,调转步子朝着北方前进。
穿过一座座的营寨之后,萧翰终于看到了北府军的战船集结的地方。按照李公威之前介绍的那样,大、中、小型战船各自都有着不小的数量。他又抬眼眺望了一眼对岸,赵军的水师战船在数量少比起北府军来似乎不遑多让,但却多是中小型战船,缺少大型战舰。北府军毕竟出自水路众多的南朝,拥有着出色的水师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萧翰拦住了一名巡营的军士,问清了飞蛟营的所在后,便直奔他所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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