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李碧莹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一点似乎并不难,我想我应该能够做到的。”
“我也知道你可以,但这并不是真正的挑战。”萧翰严肃地说道,“真正的挑战在于我之前索要到的那些情报信息,你要对它们进行认真的分析,找出它们的关联性,然后制定出战事不利时的应急计划。这一项工作才是我们万捷营目前任务中的重中之重,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也不擅长这类工作,但是现在既然我走了,你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去做了。至于你爹在今晚的军事会议上给你安排的巡防任务,倒并没有太大难度,只需要小心谨慎地执行就可以了。”
“我都记住了。”李碧莹严肃地说道,“一直以来,我的身边都有人在帮助我,以前是我哥,现在是你。但是如今你们都一一离开了我,那么就是时候由我独自来承担我本来就应该承担的职责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出色地完成任务,等着你得胜归来的。”
倘若自己能够得胜,从而消除了李公威对自己的怀疑,只怕自己就要被提拔为新兵营的都统了。倘若自己战败,那自然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不管怎么说,萧翰觉得自己似乎都不太可能回到万捷营,回到李碧莹的身边了。这样的事实萧翰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直愣愣地盯着李碧莹美丽的大眼睛,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怎么了?”李碧莹见萧翰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内心里也油然而生出一种慌乱,便不由得出声问道,“难道你觉得我不能胜任这些工作吗?”
“当然不是,我向来相信你的能力。”萧翰轻轻地说道,“只不过就要离开了,有些不舍罢了。想想这么多天来的并肩奋战,真的可以说习惯了有你在我的身旁。明天我就要去一个陌生的营地了,我敢打赌那里肯定没有一个像你这么美丽的上司在等着我。”
一抹动人的红晕出现在李碧莹的脸上,她垂下了头,压低了声音轻轻地说道:“你瞎说什么呀!”
萧翰不答,只是继续默默地直视着她。李碧莹被萧翰看得脸儿越来越好,最终轻轻地一跺脚,小跑着离开了他的帐篷。
或许这样的离别便是最好的吧,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尚且可以有着无限的可能。萧翰一边感慨着,一边和衣躺在了他的床上,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萧翰醒的很早。他的心中压满了沉重的心事,使他无法久久地沉浸在睡梦之中。他今天的事情非常之多,让他没有时间迟疑和拖延。起床洗漱完之后,他稍稍啃了几口干粮,便迈着步子来到了李碧莹的帐外。他让亲兵们通报了一声,自己却并不进去。
“你怎么不进来说话?”见始终没有人进来,李碧莹便穿戴完毕,自己跑了出来,疑惑不解地向萧翰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有。”萧翰简单地说道,“只不过我和那些新任的百夫长们相约的地方是在你的帐外,所以便等在你的帐外了。这场会面也需要你的参加,所以便让人通报了你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吵醒你?”
“那倒没有,我今天也醒得很早。”李碧莹看了看萧翰,有些犹豫地说道,“昨天晚上也没有很好地睡着,今天的精神肯定是不会好了。”
“怎么了吗?”萧翰轻轻地问道。
“你还问怎么了?”李碧莹瞪了萧翰一眼,望了望周围的亲兵和巡逻的军士们,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那点破事而担心你吗?你倒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淡定得一如往常。”
“我这不是淡定,而是无奈地接受现实。”萧翰苦笑了一声,“除了这样,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应对方式。我并非什么重要人物,对这些事情也就唯有逆来顺受了。好在你爹也算给了我一条出路,我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那也叫出路?”李碧莹不满地说道,“那分明是死路!”
“我以前做过一次,现在也可以再做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萧翰平静地说道,“再说了既然是行军打仗,哪有不冒风险的呢?”
事实上,萧翰远没有他所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他自然知道这确实一个九死一生的买卖,远非一般的行军可比。但事到如今,也就只有在宽慰别人的同时顺便宽慰自己了。
“随你怎么说吧。”李碧莹撅起嘴不高兴地说道,“总而言之,你必须给我安全地回来,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明白吗?”
“你放心,这本来就是我的打算。”萧翰轻轻地一笑。
说话之间,一支二十多人的小队从南边进入了万捷营的营地,迈着散乱而缓慢的步子来到了李碧莹的帐外,松垮垮地站成了一排。这便是应约而来的二十六名新任百夫长,其中不仅包括萧翰昨日在比武大会中拣选出来的人选,还有王杰等四名原先的都统。
萧翰给李碧莹使了个眼色,李碧莹会意,便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努力拿出都统的威严来,开始了早晨的训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是要这些人努力为北府军服务,而北府军也不会亏待他们之类的话。训话的最后,李碧莹话锋一转,明确地要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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