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娟听这话转身就走。如果不是清楚他的为人,简直怀疑他在骗她,不过他跟骗人也没多大区别。
程少民上来就扯住她的手,瞪眼说:“你不能走,除非答应我。”
她瞪着他,真想咬人。他也看着她,那种坚定就算被咬下一斤肉都不会松手。
终于她的态度开始松动。“你就不能跟我说点什么吗?”她说。
“没有必要。”他摇摇头。这时他没有任何思考,也没有任何表情,样子非常轻松。
如果这句话出自任何一个别人的口中,她一定不会答应。但是他不是别人,是程少民,很难怀疑他的能力。
但是她想到了初次见面的情景,他那么能说,为什么现在没有一句话?
“你还是应该给我说明情况,就像当初你说服我一样。”她说。
“这两件事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他笑了笑,“当初我是介绍我的成果,那个成果你根本不了解,现在是你自己的事,何必要我来啰嗦?”
柳娟当然知道利害,可还是很为难。“我爸爸就我一个亲人,我不在万一出事怎么办?”
她左思右想,还是没办法。“虽然爸爸在老家有几个堂兄表妹,可是来往不多,他连这样都没让我跟这些人说。我走了起码要留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你爸爸不是有专职医生和秘书吗?要是没有亲近的关系,让他们先照顾几天。”程少民说。
“那就只有托给王秘书,总觉得不好。爸爸以前的医生被调走了,听候处理,这次不是他失职爸爸都不会有事,新的医生才来几天,王秘书也不能总在医院,他很忙。”柳娟越说越觉着不合适,直摇头。
柳弘之的朋友很多,可这些人都是大忙人,平时去柳家聊天也待不了多久,柳娟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这些人里许部长夫妻跟他们父女最熟,但是许部长也在生病,这时候叫他爱人来陪床显然不合适。
“难道你爸爸就没有亲近的人了?他有这么多的关系,不可能找不到一个能够照顾他的人。”程少民瞪着眼,简直不相信事情是这样难办。
柳娟被他一激,突然想到了,“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爸爸有个儿子。”
“怎么你爸爸还有儿子?”程少民简直被她气晕了。
提起这个干哥哥柳娟就撅嘴,很不情愿说:“他是个孤儿。我上小学就去了寄宿学校,回来也跟爸爸没话说。爸爸看家里太冷清,为了给我找个小伙伴就在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回来。他对爸爸的感情很好,每逢过年都要来,可他从小就跟我合不来,他看不惯我。”
“那你爸爸都这样了,你没跟他打个招呼?”
“打电话了,可是他来不了,就算亲爹亲妈去世都来不了。他在国防部工作,目前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柳娟开动着大脑,突然有了主意,“我嫂子啊。让他爱人来照顾爸爸肯定没问题,我让她连夜过来。她就住在河北,坐车半天就到。”
“那就这样说定了。”程少民站起来活动着身体,这一天实在累得要命了,“你去医院看看检查的结果,从现在起要他们进行保守治疗。我先回去睡一觉,醒了就给你电话。”
午夜柳娟跟着胡教授和值班医护人员给柳弘之做了全面检查。回来的时候柳弘之还没事,柳娟想起程少民的话就赶紧吃了片安眠药开始睡觉,可没睡多一会儿就被护士叫醒,眼见柳弘之浑身抽搐,很快出现了休克,胡教授和值班医生都赶来抢救。柳娟在外屋看着心惊肉跳,好几分钟过去了人还没醒过来,实在不敢再看下去,出病房给卢教授打了电话,请他快点过来。
又过了几分钟,柳弘之终于苏醒过来,脸色青紫,明显是呼吸困难,还不停地咳嗽,咳嗽带有一些咯血。住院这段时间他也有咯血,不过出血量很小,现在情况就明显严重了不少。医生护士接着继续抢救了大半个小时才把病情稳定住。
柳娟终于松了口气,这时候想起程少民,急忙给他打电话。
这时她说话都带着哭声:“少民吗?爸爸在抢救了!胡教授的新药有严重的副作用,虽然是有效的,可副作用更厉害。我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跟你去。”
“你不要急,等我擦把脸再说。”程少民说话带着睡意。
去浴室擦了把冷水,他回来又把事情问了一遍,然后说:“你去把我们商量的结果跟胡教授说清楚。既然我们要去请医生了,他就要停止尝试,进行保守治疗,你说了他懂得。”
“我打电话给了卢教授,他刚刚来,正在办公室跟胡教授讨论病情。”柳娟说。
“那最好了。”程少民告诉她,“有卢教授在,谈话就方便了。你快去听一听他们怎么分期病情的,然后一定要卢教授负责对你爸爸的治疗,别人靠不住。我们请人最少也要五六天的时间,你要卢教授想尽办法保护病人的安全,只要我们回来你爸爸还有一口气,我就担保他有五成活命的希望,明白了吗?”
柳娟有些不敢相信,问:“真的有这么好吗?”
“你相信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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