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早就想到要治爸爸的病?”她简直不敢相信。难道中医世家还懂得算命?
好一会儿她回过味来,摇头说:“我更期望爸爸好起来。不过你别做梦了,爸爸的医疗小组里个个都是医学界的权威。”
“我的眼里有权威吗?权威说你爸爸要死,你就直接同意了?”程少民轻蔑地看着柳娟。
柳娟被他搞的哑口无言。想了想就大声问:“难道你跟我见面就想着要来给爸爸治病?你的信心从何而来?!”
“我说你不懂我,没有说错。科学发现跟生活中发现问题没有两样,都是一回事。对我来说,只要让我发现了问题,我就一定要去找办法解决,学问在于什么样的事情才表明问题所在。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程少民问,就像一位老师在问一个笨学生。
“不许你这样问我!快说啊。”柳娟咬牙,一脸恨恨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一点都不恨。
程少民不说话了。不过柳娟能看出来,他这次不是卖关子,是在思考问题。但是她等得不耐烦了,用手卡住他的脖子,手指按住他的喉结说:“再不说我就掐死你。”
“不要闹,看不出我在思考嘛。老实说,中医更了解医学本身,了解西医的缺陷,因为一般人很少看中医,中医已经很难生存了,他们要知道自己的特长,不然就更没法生存。我上大学以前爸爸就经常跟我讲这些,虽然我不是内行,但爸爸很内行。”
“按照中医的理论,肾是人的先天之本,这个意思不是说肾脏最先成型,而是人的先天元气就在其中,这种先天养分只有转化为后天成分才能被人利用,因为肾的这种特殊地位,它时刻都被滋润着,所以人的肾病最少,像癌变这种大问题更少,只要不是长期剧烈的损耗就不会有事。就像你爸爸,他不是那种养着几个女人的好色之徒,也不是长期服用壮阳药的阳衰患者——”
说到这儿就被柳娟使劲拧了鼻子。柳娟下手一点不留情,疼的他呀呀直叫。
“你敢这么说我爸爸呀。”柳娟放开手,人还是气鼓鼓的,“你个死人,给我接着讲。”
程少民有点委屈,说:“我不这么说话能说清楚吗?你先坐下,为了爸爸你也不能恩将仇报啊。我还是要说你爸爸的肾脏。你爸爸的正常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或者就应该出人命,既然不出人命就应该有办法治好,人的肾脏不可能一下子坏死。刚才说了,别的内脏都要依靠肾脏来提供养分,而肾脏直接从自身汲取营养,别的脏器自身坏死是正常情况,肾脏本身坏死就不正常。”
柳娟紧锁着眉头,琢磨着他说的话。程少民继续说:“为了求证我特地摸了你爸爸的脉象,跟我想象的一样。”
柳娟真的感到了希望。过来对着他的脸看,他的形象突然就那么高大,他的人真就是这么牛,他简直无所不能!
“你放屁。”她轻轻说着就笑了。想到那句话: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程少民根本不在乎她说脏话,只是被撩的心里痒痒,一种幸福感。
“你傻呆呆地看着我做什么?花痴啊。”他想开个玩笑,居然把陈勇用在他身上的词用了出来。
柳娟一点不生气,轻声说:“你不是让我嫁给你吗,还不让看?”一瞬间她突然觉得面前的他就是自己的亲人,上来抱着他,头依偎在他的胸口,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
“你爸爸的脉搏依然强劲,中医讲的是脉在人在,不要失去希望。”程少民抓住她的手用力握着,另一只手帮她擦着眼泪,很自信地说,“你相信我,我知道有一个非常高明的中医,他能治好这个病。”
“程少民你在干什么!”陈勇一步进来,正好看到程少民不规矩乱摸,过来气势汹汹地发问,“我问你想对娟子做什么?”
“不许你发脾气,是我愿意的。”柳娟握住程少民的手,过来一手拉着陈勇说,“你们一见面就掐,尤其是你。你能不能友好点,跟他握个手?”
陈勇被柳娟说中要害,直挠头,大度地对程少民伸出了手。程少民马上把手从柳娟手里抽走,说话一点不客气:“我对你没什么友好,何必假惺惺的。”
陈勇被他呛得脸色发灰,可是居然就忍下来,一边自己坐下倒茶喝。柳娟没心思管他,过来跟程少民说:“你准备怎么给爸爸治病?”
程少民真不明白这时候她找陈勇来做什么,心里有点烦,两手一摊说:“你看我会治病么?”
柳娟直接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塞在他手里说:“赶紧给我打电话。”
“你是不是信了我。你确认吗?”程少民硬气话没说完,看到柳娟直瞪瞪的眼神人就软了,“好吧,成功了我们两清,不成功我也尽力了。”
“有什么好问的?我没别的选择。”柳娟说。
“将来你会看到,这是你的最佳选择。”程少民笑了,语气相当自信。
他的情绪感染了柳娟。她贴近他的耳朵,很煽情地说:“救了爸爸,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程少民看着她。憔悴的柳娟依然是光彩照人
>>>点击查看《爱能有多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