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山河将剑从楚怀林胸前抽出,楚怀林倒在了羽轻翎的怀里。
“楚怀林!”羽轻翎的鬓角被汗水湿透了。楚怀林嘴角流着鲜血,露出一抹好看的笑荣,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去摸羽轻翎的脸颊。
羽山河见刺杀未成,拿起剑又向羽轻翎的胸前刺去。
羽山河的剑还没有刺去,只见羽轻翎被一束耀眼的白光笼罩了起来,大殿上所有的人都被白光灼到眼睛往后退了几步。
羽山河想看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白光实在太过灼热,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
在距离羽皇宫不远的皇家军驻军营里,他们也看到了那一束白光从羽皇宫里射出来,耀眼夺目。
领头的黑衣男子皱皱眉头,担心羽皇宫内有所变数,于是对身边的手下简单交代了几句。在众人的目光都被羽皇宫内的一束白光吸引时,黑衣男子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待白光消逝,羽山河终于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双银白色的巨大羽翼紧紧包裹着羽轻翎和楚怀林二人。
楚怀林紧皱着的眉间终于松开,心里似有千万句话想说,但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替羽轻翎擦拭着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
楚怀林从自己的胸前拿出那把伴随了他很长时间的匕首——曜,羽轻翎接过,却发现楚怀林的手里除了曜还有另一件东西,是一片羽毛状的令牌。
楚怀林勾了勾手,示意羽轻翎将脑袋靠过来,羽轻翎握着手里的曜和藏在曜后面那片羽毛状的令牌有些不知所措,老老实实地将脑袋靠了过去。
楚怀林微弱的声音清楚地传入羽轻翎的耳朵里:“曜是我一直贴身带着的匕首,以后就让它来替我守护你吧。”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楚怀林剧烈地咳嗽起来。
羽轻翎四下扫过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人们,吼道:“快去,宣太医!”
羽皇殿上的众人,都没有从刚才的震惊缓过来,偌大的羽皇殿只听见羽轻翎一个人急切的吼声,这才有一个士兵回过神来,抛出羽皇宫,去请太医。
黑衣人见到羽轻翎生出的双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手里拿着武器,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待着羽山河的指使。
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羽轻翎的手,羽轻翎低头看向楚怀林,楚怀林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在她耳边说道:“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你是圣羽继承者,和那个云什么一样,是命定之人,我本就应该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为你而死,是我的指责,你不必伤心。”
“你不会死的,太医很快就来了,你再坚持一下,就一下,好不好。”羽轻翎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了。
楚怀林还是摇头,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几乎是拼劲了最后一口气,将羽轻翎紧紧拥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有喜欢过我吗?”
又是一阵咳嗽,羽轻翎感觉楚怀林紧紧拥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羽轻翎将他的手抓紧了些,轻声道:“我喜欢你,在你给我挡剑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你的位置,所以你不许死!”
楚怀林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后替羽轻翎擦干了眼角。手沉沉地坠在地上。
太医急忙赶来,只看见了这一幕,他的脚步瞬间沉重了起来,一步一步如顶着万斤重的巨石,走到了楚怀林的身边。
羽轻翎的双翼紧紧护着楚怀林,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的手紧紧攥着楚怀林冰凉的手,眼底的泪忍不住地顺着洁白如玉的面颊滑落,滑落到楚怀林的手背。
太医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敢做声,眼见楚怀林已经没得救了,太医并不急得上前去救治。剑穿过心脏,即使是华佗在世,也不可能救得活了。
趁着混乱,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羽山河的身边,和羽山河轻声说了几句话,又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羽轻翎的身边。
黑衣人站在羽轻翎的身后,清楚地看到了那双银白色的翅膀,眼中闪过几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羽轻翎在楚怀林的身边茫然无措,丝毫没有在意外界的一切,自然也没有在意身后的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举起手敲在羽轻翎的脖颈处,羽轻翎感觉脖颈间一痛,转而没了知觉,银白色的翅膀也随着她的晕厥收了起来。
黑衣人抱起羽轻翎离开了羽皇宫,跃上了屋顶。
羽皇殿上残留的羽林军这才反应过来,翎殿下被黑衣人带走了。羽林军的首领下令去追,但羽林军经过刚才的交手人数已经所剩不多了,如今更是陷入了三打一的绝望情况,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没有多余的能力去追回羽轻翎和那个黑衣人。
在双方交战又接近一个时辰后,羽林军终于被黑衣人和中央军联手消灭。
羽山河扫视了一圈满是尸体和鲜血的羽皇殿,想比之前的金碧辉煌,如今的羽皇殿更多了几分凛凛的杀气。
羽山河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羽皇殿该有的样子,他在一众中央军和黑衣人的注视下登上了至高处的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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