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轻翎用食指戳了戳他的心脏处,让羽山河不由得回想起他的过去。
他生在神族,在他刚刚出生时,母妃只留下一封信在自己的身边,将自己扔在盛京的雪地里。她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与自己的父王团聚。
自己是被先神妃身边的大宫女捡到,大宫女没有子嗣,将自己视如己出,还认识了神族皇子云鹤,也算是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童年。
一切悲剧的源头,是因为神妃偶然间见到了自己紫色的双眸,大怒。下令处死大宫女。他跪在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大宫女身边,大宫女将捡到他时身上带着的那封信交还给了他。
信中的内容是她的母妃用鲜血写成的,每一笔,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在羽山河的脑海中。
那时,羽山河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母妃所写句句充满了怨恨,她让自己记住,自己永远是羽族澈殿下的儿子,羽族羽皇用龌龊地手段杀死了早就已经决定放弃皇位的父王,逼死了他的母妃。
她在信中告诉自己,当初母妃四处奔波,躲避追捕,就是为了能生下自己,让自己为父王和母妃报仇!
云鹤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性格,听说神妃要处死大宫女,云鹤和自己在神妃殿外整整跪了两天两夜,却是什么用也没有。事后神妃将云鹤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嫌弃云鹤软弱无能,太重感情,不是帝王之才。神妃知道异色双瞳是羽族皇族特有的象征,因此并没有处罚自己。还把自己放在了她的身边,在名义上看养了起来。
羽山河整日被软禁在神云殿中,只有云鹤每日都来看望自己。因为大宫女被神妃打死,羽山河对云鹤也多了一层隔膜,不愿与他亲近。
羽山河满脑子想着报仇,可恨自己被软禁在这神云殿中,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不是被利用,就很有可能被软禁到死。
他想了整整一夜,在第二日云鹤来看自己时,羽山河拉住了云鹤,冷冷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出,去。”
云鹤一愣,但想到大宫女的死自己没能帮上忙,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帮羽山河离开这里。
临别前,云鹤对羽山河说:“我们两个是兄弟,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
羽山河思虑再三,将自己要报仇的事情告诉了云鹤。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能力还太弱了,要想报仇,身后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云鹤虽然心肠软,不是帝王之相,但他终究是神族神君唯一的儿子,未来将会是能与人族抗衡的神族的主人。自己大仇得报,便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羽山河拿上云鹤给自己的盘缠,一路往羽族走去。因为自己的异色双眸,羽族的百姓都很害怕自己,尊敬自己。
于是羽山河很顺利地来到羽皇宫,见到了羽皇。
玉皇第一次见到他的异色双瞳时,也是微微震惊,拉过他的手问道:“孩子,你是?”
羽山河第一次见到羽皇,他虽已经两鬓斑白如霜,却依然挺立,英姿勃发,拉住他问话时,羽山河感到一阵温暖,这么个慈祥可亲的人,怎么会是母妃信上说得那个人。
不过,羽山河很快就把这个想法抛出脑外,母妃在信中也说过,他是个善于伪装的人,自己的父王,就是死在他的伪装之下。
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参见羽皇陛下,我的母亲临终前告诉我,我是您的儿子,让我来这羽皇宫来找您。”
羽皇眉间微皱,自言自语地嘟囔起来:“我的,儿子吗?也罢,这样也好,也算是弥补当年的过错了。”
羽皇舒展了眉头,笑意盈盈地走到羽山河的身边,慈祥地摸摸他的脑袋问道:“你可有名字?”
羽山河刻意将头低了下来,让羽皇的手僵在半空中:“回陛下,家母取名山河。”
羽皇大笑道:“山河啊,真是个好名字,以后你就叫羽山河了。”
羽山河乖巧地点点头。后来,羽皇安排羽山河做了中央军的统领,让他学着带兵,立下战功。其中不乏与神族的战争。
在第一次以羽族河殿下的身份见到云鹤时,他就告知云鹤:“计划,可以开始了。”
这是长达三年的计划,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给羽皇的药物中下毒,两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想到这里,羽山河突然定了心神,不管过去如何,现在他已经站在这皇座旁,他的计划,必须继续下去。
“要怪就怪他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了。”羽山河扔下这句话转过身去,挥了挥手。
一直站在旁边的黑衣人立即涌了上来,将羽轻翎和她身边第七司的暗卫们围了起来。
黑衣人虽然人多,但暗卫们各个都是好手,双方一时打得不可开交,最终竟是黑衣人们落了下风。
在殿中的其他黑衣人见状,一刀抹了自己手边大臣的脖子,便上去帮忙。
羽皇殿内,顿时伏尸百具,流血千里。见双方已经正式开战,黑衣人们将在场的大臣一一抹了脖子,上前与唯一两处有战斗力的楚怀林和羽轻翎处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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