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搜到了他的电台讯号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就在刘凯峰心急如焚的时候,上官雄已经从瑞昌辗转来到了江石州。
雨很大,大得让快速扫动的雨刮器跟没刮似的,轿车的大灯也照不出三、四米远。当然,松本伊代还不敢肯定,最终模糊她视线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因为她感到自己的泪水比雨水更猛烈。
她知道不能再继续往前开了。
就在她准备踩下刹车的时候,突然感到整个大地都陷下去了……
一辆波田支队的补给车经过这里时,发现了一辆翻倾在水沟里的轿车,于是,松本伊代被送到了仁爱医院。
天亮的时候,南造幸子来到办公室,当她经过上官雄的办公室时,意外地发现门居然还锁着,习惯起早的上官雄在医院里是众人皆知的,南造幸子还是第一次发现他办公室的门,比自己办公室的门开的更晚。
“曹医生,”南造幸子换好白大褂后,问候立在一旁的曹医生:“马上就要查房了,上官主任怎么还没来?”
曹医生说道:“太君,小的不清楚,要不我到宿舍去找找?”
南造幸子想了想,也许他是到梅机关松本伊代那里打听“张赣江”的消息去了,所以从盒子里拿出听诊器后,说道:“算了,我们先去吧。”
在查完所有日军的房间后,她最后一个来到赵尔凯的房间,这个病房一共有六张床,除了赵尔凯外,还有五个皇协军的士兵。
她走到赵尔凯的身边,拿出听诊器在他胸口听了听。
赵尔凯一看是她,故意长吁短叹的。南造幸子听过一下之后,收起听诊器对曹医生说:“这个人今天可以出院了。”
“哎,太君军医,”赵尔凯撕牙咧嘴地说道:“您看我浑身皮开肉绽的,今天怎么能出院呀?”
“一点皮外伤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的,怪不得你们中国的军队都不堪一击了。”南造幸子旋即瞪了他一眼:“立即给我滚出去!”
赵尔凯也是看到南造幸子不仅貌美,而且长的奇象南造云子,正想借机跟她多聊几句,没想到她断然驱逐自己。想到松本伊代对自己大打出手,他心想:都说东洋鬼子不好惹,其实女鬼子更难缠。
虽然心里失望,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从床上爬起来,立即穿上衣服。
“对了,”南造幸子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赵尔凯来不及扣扣子,于是把衣服一合,一挺胸:“报告太君军医,在下是梅机关宪佐队队长……”
“我没问你现在,”南造幸子不耐烦地打断他:“投靠皇军之前,你是干什么的?”
“回太君的话,在下过去是军统九江站行动队的队长。”
“那过去在九江,你听说过张赣江这个人吗?”
“张赣江?”赵尔凯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后,立即拨浪鼓似地摇着头:“没有,绝对没有。太君,我的意思是说,不是我没听说过这个人,而是过去在九江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只要是九江人,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南造幸子立即拿着笔,在病历本上画着,不一会,她画好了一个人头像递给赵尔凯,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原来,小时候在上海,南造幸子跟一个中国的美术老师学过几年的画画,而且有一定的功底。
赵尔凯接过她画的人头像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南造幸子:“太君,您……您怎么认识他?”
南造幸子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这么说你也认识他?那刚才你怎么说九江没这个人?”
赵尔凯解释道:“他哪里叫什么张赣江呀?分明就是军统赣北特别站的少将站长刘凯峰呀!”
“刘凯峰?”南造幸子眉头一皱:“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赵尔凯说道:“太君您知道廖雅权吗?”
南造幸子摇了摇头。
“那南造云子呢?”
南造幸子一听他报出了姐姐的名字,立即警惕地瞪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刘凯峰,就是去年在南京监狱把南造云子救走后,又打入皇军梅机关的军统高级间谍。”赵尔凯接着说道:“皇军占领九江之前,他还满城搜捕我和南造云子呢!”
赵尔凯总感觉面前的这个美女军医一定与南造云子有某种关系,所以他趁机想与她套近乎,再三说着南造云子的名字。
南造幸子眉头一皱:“那上官雄主任你认识吗?”
“这还用问,当然认识。”
“那他认识这个刘凯峰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赵尔凯说道:“因为刘凯峰到九江时间不长,不过说不定也认识,因为过去医院里有个皇军的间谍叫田东亭,他就是被刘凯峰发现的。我记得当时刘凯峰和另一个叫阿娟的特派员经常到医院来,说不定上官主任也见过他们。”
“那上官雄知不知道刘凯峰是军统的人?”
“只要见过就一定知道,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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