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放开捂住她的嘴的手,轻声问道:“南造军医,你怎么来了?”
其实他这是明知故问,因为刘凯峰和艾丽西娅是开着她的车子离开的,现在人走车毁,南造幸子当然要来向他问个究竟。
南造幸子怒目而视:“上官医生,你和那个姓张的合伙欺骗了我!”
上官雄伸手拉亮电灯,佯装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欺骗了你,欺骗了你什么?”
“哼,你少来这一套!”南造幸子说道:“吉本参谋长刚才来电,说隔离区的老百姓都被敌人放跑了,而那些敌人就是开着我的轿车!”
“不会吧?”上官雄吃惊道:“和他分手时,他可是再三赞叹南造军医的美貌,还说与你相识一场此生足矣,看他那样子,只要接回他母亲,这辈子他都愿意跟你在一起呀!难道说张先生是被敌人挟持的了?哎,你是怎么对吉本参谋长说的,你没说车子是你送给张先生的吧?”
南造幸子疑惑地望着他:“我刚刚看到你是坐着松本伊代的车子回来的,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上官雄摇头道:“我没事跟她说什么?”
南造幸子松了口气:“那就好。哎,我跟吉本参谋长说车子是被人偷走的,你可别到处胡说八道呀!”
上官雄笑道:“这个就请你放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了,给你惹上事,我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天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上官雄心里还有个疑虑,她一个女军医,怎么懂得开锁?她的姐姐是日寇所谓的帝国之樱四大名花之一,难道她仅仅只是吉本贞一的半明半暗的情人,而与日寇的情报组织没有任何关系?
南造幸子并没有在这里多待一刻的意思,她一是怕上官雄乱说,而是关心那个“张赣江”的下落,虽然没有在上官雄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东西,但他刚才“转述”的刘凯峰的一席话,却听得南造幸子心花怒放。
“哎,”南造幸子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你说,那张先生究竟是敌人,还是被敌人给挟持了?”
上官雄摇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要不,明天我到梅机关那里替你打听打听?”
南造幸子笑道:“那就拜托了!还有,如果能够找到张先生,就把他带到医院里来,告诉他,只要有我在什么人都不用怕。”
上官雄笑了笑:“没有问题。”
南造幸子朝上官雄抱以微微一笑,然后悄悄离开了。
松本伊代回到梅机关后,有点魂不守舍地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又打开抽屉从里面拿住一包烟,掏出一支点燃后,就把双腿架在桌子上,一边抽着烟,一边企图梳理脑海里纷乱的头绪,但却越理越乱,她只好拼命抽着烟,然后靠在那里闭目养神。
这时,门外传来“咔叽咔叽”的脚步声,随后是“笃笃”的敲门声。
“报告!”
松本伊代听出来是电讯组麻生茜的声音:“进来!”
麻生茜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电文给她:“这时您让我监视的仁爱医院的那部电台,刚刚发出了讯号,根据丁处长给我们提供的军统密码,我进行了对照,虽然大部分已经破译,还有小部分破译不出来。因为担心您等着焦急,所以就先送过来给您看。”
松本伊代接过电译稿一看,正是自己保险柜里和冈村宁次给上官雄的那两份情报的内容。
“知道了,”松本伊代看完之后,一边撕着电译稿,一边对麻生茜说:“剩下的部分不要译了。另外,这事不对任何人提起。”
“是。”
“去吧。”
麻生茜朝她一鞠躬,然后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但在离开的路上却在想,从电译稿的内容来看,这分明是十一军西进计划的重要情报,发电报的是谁?为什么让自己监听并得知电报泄露出如此重大绝密情报后,松本伊代居然无动于衷,同时还不要自己对外声张。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吗?
等麻生茜离开后,松本伊代掐灭了烟头,然后推门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卧室,就在她准备脱衣服上床的时候,外面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电话是冈村宁次打来的。
“听说你们在离开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小意外?”
“是的。”从小认识冈村宁次以来,这是松本伊代第一次对他撒了个谎:“车子开到半路上的时候,上官雄突然让我停车,然后把我拉下车想跟我亲热一下,不想遇到了波田支队的五名士兵,据了解他们是刚刚从慰安所离开准备归队的。我现在不清楚他们是把我当成了中国女人,还是以为是一个中国人在对日本女人施暴,总之,他们一边喊着一边拉开了枪栓,而我担心他们是日共的余孽,情急之下就朝他们开了枪。”
“枪枪眉心开花,”冈村宁次说道:“伊代,我没想到你的枪法居然那么好。”
松本伊代说道:“那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了。”
“这样吧,”冈村宁次接着说道:“明天烟俊六总司令就要来了,他此行的目的,一定是敦促我十一军尽快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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