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说完,眼中的情意再也无法隐藏。他向来冷漠,不知世间情爱,直至遇到欧阳凤,冰冷的心才逐渐解冻,变得柔软起来。
“那日我只是想去营帐中救出陈岸,并不是为了帮父亲与你们为敌,也并没有想着要利用你对我的情谊。”
白泽一字一句地解释着,也顾不上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只希望欧阳凤别再离开自己。
“你不用解释什么,我信你。此生,我都信你。”欧阳凤回拥住白泽,打断了白泽的话。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催促声:“师兄,你们快些,师父就要回来了!”
欧阳凤忙从白泽怀中起身,擦干了眼泪,声音略带嘶哑地说道:“你好好养伤,我走了。”
白泽握住她那双洁白却冰凉的手,眼中全是不舍,“我会救你出去,你放心!”
欧阳凤再次泪意盈眶,重重地“嗯”了一声,忍着心痛将斗篷戴上,急匆匆出了门。
刚一出门,欧阳凤便被陈岸带着转到一个走廊。
“欧阳小姐,跟我来。”陈岸带着欧阳凤躲过府中巡逻的士兵,正要进别院,却被欧阳凤叫住了。
“陈大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想请你帮我一忙,不置可否方便?”欧阳凤恳求道。
陈岸看着欧阳凤,心里暗暗思索,自己帮她和白泽见面已是不易,若是被师父知道,只怕自己也难保全。
可是人已经带出来了,再说她和白泽关系匪浅,自己若是拒绝,只怕今日的努力全化为乌有,不如先听她说的是什么,再做决定。
陈岸思索片刻,忙小声说道:“姑娘且说,陈某能做的必定帮姑娘!”
话刚说完,欧阳凤就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给了陈岸。
“这是?”陈岸诧异道。
欧阳凤眉间带着焦急之色,对着陈岸恳求:“我失踪至今,公主还没我的消息,定是急坏了。求陈大哥将这份信替我带给他们,告知我的平安。陈大哥,算我求您了!”
欧阳凤一生从未求过人,只是现在身处敌营,还是这个境地,她不得不委曲求全,只求凤溪和徐玥知道自己现在安全,莫让他们着急才是。
陈岸接过那封信,觉得也无甚大碍,便放入了怀中,对着欧阳凤承诺:“姑娘放心,我定为你带到!”
“多谢!”欧阳凤对着陈岸行了个礼,便忙趁人不备,溜进了别院。
陈岸将人平安带到,转身看了看四周,无事之后才回到了白泽房中,告知他一切安好。
“你今日如此费心帮我,请受我一拜!”白泽撑着身子要给陈岸行礼,却被陈岸拦住。
“师兄,这使不得!你我是何关系,哪用得着这些虚礼!”陈岸见白泽如此,心知他定是另有事相求,于是说道:“有什么吩咐,师兄尽管说便是。”
白泽起身,目光恳切地看着陈岸,良久才说道:“我要救她出去!”
陈岸知道白泽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忙惊讶道:“可这若是被师傅知道,只怕,”
陈岸还没说完,白泽就打断开口:“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她的别院是你负责把守,你只需在侍卫换班时拖住他们片刻,我亲自救她出去。父亲若是发现,一切责任由我承担。”
白泽说的话异常坚定,陈岸无法反驳,沉思良久,才点头答应,“好,师父应该是后天中午回来,所以在后天早上之前,你必须要救她出去。只是,你的伤势?”
陈岸看着白泽那隐隐渗血的伤口,不免担忧起来。
从他受伤到现在,情绪波动极大,好不容易才渐渐止住了血,身体还这样虚弱,怎么能安全救那个欧阳凤出去?
白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毫不在意道:,“没关系,我挺得住。明天黄昏时,你只需带那些人去吃饭,我趁此机会进入别院,将她带出来。切记,此事万不可泄露!”
陈岸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白泽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白泽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躺在床上暗暗谋划起明日出逃之事,久久未曾入睡。
一夜将近,欧阳凤从梦中惊醒,一起身额头冷汗密布。
她梦到了白泽的断臂,就那样活生生地从她的面前被砍了下来。
一想到梦中的场景,欧阳凤惊悸之余更为心痛,欧阳凤拭去额头的汗,起身走下了床。
看着窗外那两个看守的侍卫,欧阳凤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她已经来这里五天了,而徐玥和凤溪却还没有她的音信,也不知他们现在如何。
欧阳凤正着急着,突然听到门外的侍卫在发牢骚:“你说这国师大人让咱们看着这的地方都五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另一人说道:“咱们从战场上回来的这批,除了咱俩,别的都升了官儿,咱俩整天守着这么个能看不能吃的姑娘,不定被多少兄弟笑掉大牙呢!”
“唉!真是!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欧阳凤将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听进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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