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玥看着凤溪一脸惊讶的样子,跟她分析道:“白泽被迫出战,除了阿凤,还有什么能成为要挟他的筹码?”
“如果阿凤在班固手中,那我们该如何救她出来?”凤溪不免忧心起来。
如今两国开战,她该如何去邻国将欧阳凤从班固手中救回来呢?
徐玥叹了口气,亦是无奈道:“有白泽在,阿凤不会有大碍的,但今日白泽在战场上如此,只怕他回去会有麻烦。”
凤溪感慨道:“但愿他能自求多福吧。”
这边,国师府中。
“糊涂!”班固一声怒喝,吓得一旁的军医浑身冷汗。
断了一只手臂的白泽,此刻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你疯了不成!你可知道你这一剑下去,这辈子都再也无法习武了!”班固指着白泽痛骂道。
“我早就知道你心里不服,可你竟敢在两军交战时如此扰乱军心!现在你右臂已毁,已然废人一个,我还要你何用!”
“你这一身武功如今毫无用处,不如死的干净!”
说着,班固从一旁的架子上拔出长剑,直冲着白泽刺去。
而白泽却丝毫不为所动,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
底下的人去拦班固,都被他一脚踹开,还恐吓道:“谁敢拦我,下场同这个废物一样!”
正说着,弟子陈岸突然赶了回来,直接挡在了白泽面前,对着班固求情道:“师父,千万不可啊!”
班固大怒,拿着剑对准陈岸怒斥道:“连你也忤逆我!”
“弟子不敢!只是师兄现在伤得这样重,应该赶紧为他救治才是。师父与师兄父子一场,可千万不能被一时之气段送啊!”陈岸说得恳切,班固拿着剑的手松了几分。
“如今军心大乱,我要这逆子何用!”班固一想起白泽断臂之事,忍不住握紧了剑。
陈岸见状,连忙说道:“正是因为军心不稳,所以师父才应保全师兄性命,否则让底下人知道师父杀了师兄,全军上下更为惶恐,又如何能上战场迎敌?师父大业未成,万不可冲动啊!”
班固被陈岸这一番说辞打动,心里细细思量,确实如此。
如今军心不稳,前者陈岸被俘,现在白泽又自断其臂,他不能再让任何事情影响士气,以免耽误大业。
如此一想,班固将剑扔在地上,气冲冲地走了。
而跪在地上的陈岸,早已冷汗森森,吓得不轻。
“多谢你为我解围。”躺在床上的白泽,终于开了口。
陈岸站起身来,来到床前对着白泽说道:“师兄不必客气,那日你救我出敌营,我还未道谢,今日,就当我报答你昔日救命之情。”
白泽静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对着陈岸说道:“师弟,我还有一事,请你帮忙,你若答应,我愿肝脑涂地,永生不忘!”
陈岸见白泽突然这样认真,不免有些惶恐,“你尽管说便是,我能做的一定为你做到!”
白泽轻咳了几声,撑着虚弱的身子对着陈岸询问道:“欧阳凤,她怎么样了?”
陈岸知道他说的是那位被掳来的女军医,随即说道:“他现在很好,师父没有对她做什么,你放心。”
白泽用仅剩的左手握住陈岸的手腕,恳求道:“我知道那个别院是你负责把守,算我求你,让我和她见一面!”
白泽苦苦哀求的样子让陈岸惊愕不已,在他眼中,这个大师兄向来沉默冷酷,从不曾求过任何人,如今为了那个女子,他竟然这般苦求。
陈岸心中不忍,虽然为难,但最终应道:“好,我帮你。只是你现在伤得太重,我设法带那女子来见你,这几日师父应该会去军营,是好时机,你放心,我会安排的!”
“多谢!”白泽重重道谢,陈岸行了礼,赶紧去安排这事。
晚上,白泽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口依旧疼痛,痛得他无法闭眼。
可今日之事,他从未后悔。
是他对不起徐玥在先,自断手臂也抵不过心中的愧意。
白泽正想着,只听门“吱呀”一响,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白泽抬眸仔细一看,原来是欧阳凤。
他忙用左手撑着身子坐起来,正要开口,却被欧阳凤一把扶住。
只见她双眼红肿,此刻依旧泪流不止,“你别说话,陈岸都已经告诉我了,你怎么这么傻!”
白泽见她终于不再对自己冷脸,笑着握住她的手说道:“我说过,我会向你证明,我没有背叛你。”
欧阳凤的泪滴落在白泽的手上,看着他那空荡荡的右臂,声音哽咽道:“疼吗?”
白泽替她拭去眼泪,温声道:“有你在,不疼。”
欧阳凤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白泽有些手足无措,忙去替她擦眼泪,但越擦越多。
欧阳凤哽咽道:“对不起,我那日不该对你说如此重的话,将你害成这样!”
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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