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呢。”
见茗翠这么个急太监的样子,瑞玉一下捂着嘴笑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即招了茗翠到床边,含笑着说道:
“你急什么!那端慧嫁过来才几日,于情于理王爷都该去她那儿。且咱们马上要出远门了,明日起来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收拾打理,晚上要养精蓄锐才是。”
这么席话茗翠本来还听得稀里糊涂的,不过听着瑞玉说王爷要带了她一块儿去,而她又要带她上路,一时脸上乐得跟朵牡丹花儿似的,比端慧方才笑得还灿。瑞玉见她这会儿乐了,赶紧让她把那香炉里的香弄出来些,茗翠欣然答应。
这么着两人挨在床上说起这出游的事儿,细到扮商人妇备什么衣裳,梳什么
装个什么样子,不知疲倦的商量到了深夜,才熄灯上)T[一日瑞玉倦得很,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眼皮打架、睡着了。不过到了半夜,守夜的丫环进来唤醒她,说是王爷过来了。
茗翠忙些整了衣服出去,瑞玉披了件衣服懒懒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会儿她还梦会周公,迷糊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呢,就见着宁浩脸色不好的进来,身上着着的袍子也只胡乱的扣了几颗盘扣,一看就是刚从温柔乡里起来的。
睡眼惺忪的,她揉了揉眼睛,就见着宁浩过来懒着身子顺着往她身上一倒,沉沉地阖着眼睛。如是她伸手环住他,见他那么个累样子,埋下头轻声问了句:
“大半夜的怎么顶寒过来了?”
这般就听着宁浩重重出了一口气,说道:
“过来清静清静。”
说完已是伸手解了那为数不多的几颗系着的盘扣,很熟悉地钻到暖被里抱着她。横竖这会儿她和茗翠合力把被窝捂得暖和得很,宁浩进来睡得舒服,很快也就梦周公去了。第二日清晨,送过宁浩上朝去,她正着手收拾这出远门的事儿,就听着丫环来回,说端慧侧福晋病了。
搁下手里的事儿,她领了丫环过去探望,就见着端慧躺在床榻上不说话,那么个泪流满面、伤心欲绝的样子。想起昨儿半夜宁浩过来的事儿,只道莫不是两人闹什么别扭了。这般劝慰了两句,见她望向她的眼神儿里满是酸楚。也不敢再多呆,只和这屋里的丫环些还有诊病的大夫多嘱咐了两句,便又回去了。
只是这回去的一路上,就听着茗翠这个消息精凑到她耳边说道:
“小姐,她哪是病了,分明就是和王爷置气呢。”
这么着她才知道。原来昨儿宁浩要带了她同去的事儿,不知道给哪个嘴快的奴才递到端慧那儿去了,于是端慧便央求宁浩也带了她一块儿去。宁浩没应,大晚上的端慧就跟宁浩哭闹了一场,结果就是宁浩生气地歇她这儿来了。这么听完,只道难怪他说要寻个清静。
也是见着端慧那么个样子,倒是给她出行的好心情加了一丝沉重。想想其实端慧也苦得很啊。她那么个权臣大员家的千金小姐,嫁过来作侧就够委屈了,新婚没几日丈夫还要把她撂下一走半年,换了哪个女子不伤心啊。
这么着见着宁浩下朝回来,她边侍候着他换了衣服,边说了端慧‘病了’的事儿,还旁敲侧击地劝他去那边安抚一下。好歹个作丈夫的,便是不应了她同去,哄一下总是应该的吧,总不能就任这么个娇滴滴的新娘子倒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的不管呀。
说这些倒不是她喜欢做滥好人,只是这出远门前后院不安总不是件好事儿,且她最担心这事儿闹到皇后娘娘那儿去,会把她头上本就还没摘下来的专房帽子越变越大。阿弥陀佛,她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于是就多说了两句。
逢着那会儿宁浩忙,换了衣服急着要出去,也没给她个好脸。才听她多说了两句,就指着她扔了一句‘干脆你也别去了’,说完掀了帘子出去。这么句话害得她意兴阑珊,没心思打理就坐在屋里发呆。随意翻了几页书,她猛的把书往桌子上一扔,大吼了声,‘不去就不去,还不稀罕去呢’。
这么待着无事,她决定过去花房里拾掇拾掇花。这才抬腿出门,就听着外边的丫环来回,说是侧福晋回娘家去了。
这真是烦什么来什么!听着这事儿,她寄情花木的心思都没有了。随意拾掇了几颗兰草,她有些无聊地在园子里转了转,觉着有些饿了,便跟茗翠讨了包吃食回屋里啃。
茗翠笑着扔了包桂花杏仁给她,说让她悠着点啃,这姨小姐的心意给王爷赏得就剩这么一点了。瑞玉笑着谢过,边讨好的喂了她一颗,边感叹这有个会藏东西的丫头真幸福。这么回去屋里趴在床上边吃边看,都没注意宁浩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这会儿又换了身衣服,石青色的团花短褂,看上去倒是清清爽爽的。见她嗑杏仁嗑得高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摊手往她身边的软垫上一靠,像是交掉了什么烦人差事,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她没起身客气,只问了声都忙完了,又继续边看边吃。宁浩侧过身子,衬着头抚了把她的发,懒懒地问道:
“后天就要走了,你不去收拾东西,倒有空趴这儿看闲书。”
瑞玉听了这话,歪过头看他,恭敬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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