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69Zw.Com$
茗翠说出这番话,其实也是很犹豫的。她知道小姐听了会很惊讶,因为这都是她嫁到王府以前生的事,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小姐虽是王府的正福晋,管理着北苑的那群女子,不过却是与她们远远的隔开,有着自己的一方清静天地。再加上那些个女子名义上虽然是妾,但说穿了不过就是侍寝的,并没有什么正式的名份,这王府里规矩严,她们除了晨间来请安的片刻功夫,便被圈在了北苑里不得随意走动,所以与正主没有什么交流,也更没有人敢去福晋跟前乱嚼舌根。
这下边的事儿茗翠却是知道的,她本就有这个好。这深宅大院里的丫环寂寞,除了八卦一下也确实是没什么可消遣的,所以趁着主子不在的时候聚在一起传传闲话也是常有的事。以前在董府的时候茗翠便有那么一群小姐妹,经常一边干活一边跟她说道,如此这般时日打得也快。
当然,这董府和郡王府是不能比的,不过这丫环成群的地方,八卦聊天的事儿就定是少不了,只是更隐秘一些罢了。再加上她是这福晋跟前的人,下边的小丫头难免存着巴结她的心思,便也和她说了许多这府里的事,这样她在陪嫁过来的短短的一段时间,又交上了一群小姐妹。当王爷在福晋屋里的时候,她在外边又找得到人说话。不过她还是记得自己是福晋房里的大丫头,自然要谨慎许多,从来都是说得少听得多。
这王府里的丫环自然是对王爷阅公文见大臣的正事没什么兴趣的,她们关心的从来都是这北苑女眷的事儿,再加上她们府上的这位王爷年轻俊逸,就更是引起了她们八卦的高昂兴趣。整日里说的无非都是这北宛里的女子,住哪一房,是个什么来历,长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唤去侍过寝,得过什么赏赐……如此云云,很快茗翠便把这北苑里的事听了个遍,她虽没怎么去过,也知道详尽了这府上侍妾的事儿。
于是这有一日便是说到了钱佳氏的事情。总的来说,这北苑里的侍妾有两个来历,第一个便是宫中选秀后,挑出来送到这王府里的,第二个嘛便是像嫣然那样,做丫环的有了肌肤之亲,便也住了进去。当然嫣然特别了些,她不仅是有了肌肤之亲,还有了身孕,也因为这个原因,平日里她可以出来走动走动,要比那些个侍妾自由些。
这钱佳氏以前也是秀女,大挑的时候因为姿色出众,便也是送到了这王府里,不久便也是得到了机会侍寝。按说这京城皇族子弟不过十三四岁便都会有侍妾,不过各自内室里也有那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这些个身份卑微的女子是不能诞下子嗣的。所以但凡侍寝之后,王府里都会专门有人去赐药,防止有孕。不过她很有心计,胆子也大了些,买通了那位赐药的嬷嬷,以为混过去便有好日子了。哪里知道这事报上去了之后,夜里直接去了人,硬是把她的孩子给弄掉了,所以她才一病不起在床上躺了半年。
听茗翠说到这里时,瑞玉忙着问她道:
“王府还有这样的规定,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这就难怪他到现在都不曾有子嗣。”
茗翠无奈地笑了笑,凑在她耳边道:
“小姐,您是大家闺秀,未出嫁之前,这房里的事儿谁敢拿去和你讲。再说这样的事儿,都是城中极尊贵的皇族子弟府里才有的,里边的人便是知道这些也只敢在府里悄悄议论议论,又有谁敢拿到外边去讲的。”
瑞玉听完茗翠的这番话,便也明白方才那钱佳氏为何那般表现,不仅有些感叹这王府中的薄凉,对那女子倒有了几分同情。不过转念想到嫣然同样也是有了身孕,不仅没遭那个罪,宁浩还对她这般宠爱有加的,心中又起了一丝惆然。
正对着那叶子呆呢,却是被一双手蒙了眼睛,只感得到那翠扳指的一抹凉。也不知是方才那一路被这阳光晒狠了,还是这没来由的一下惊到了她,只觉头上又是涌起一阵晕,身上激起一阵热。身子一阵轻颤,她稳了下呼吸,用手掰下眼晴上的那双大手。不用猜都知道是宁浩,于是她转过身,浅笑着问道:
“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那双大手已是滑至了她的腰间,一把搂过她在怀里,俊颜上扬起一抹和煦的笑,一如这初夏的阳光般,让人觉得晴朗。听瑞玉这般问,宁浩便答道:
“怕你等我久了,便回来了,不过一回来就听说你偷跑出来了。”
瑞玉听了巧然一笑,如同这园中盛开的花朵般芳妍,只道:
“在屋子里呆得闷了,也不能出来走走?”
宁浩不理她抱怨,只问道:
“你方才想什么呢,那么认真?我都到你身后了却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瑞玉别开目光,只道:
“在想这腿伤好了,今晚能不能不吃药。”
宁浩听完,没好气的道:
“那你就别想了,这药得吃完,一次都不能少。”
瑞玉轻舒一口气,想要挣开他的手,坐在一旁的软垫上,不过哪里挣得开,倒是被他抱得更紧了,只听得他在耳边笑着问道:
“你都不问问我今儿去
>>>点击查看《胭脂红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