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④,而把“典”与“例”分为两部分。乾隆二十九年(1764)修纂《大清会典》(100 卷),同时修纂《大清会典则例》180 卷(嘉庆后改称为《会典事例》)。从此,修《会典》同时修《会典事例》成为定例。其后在嘉庆朝、光绪朝都曾沿用此例。第四,大规模地修纂地方志和地理志。全国现存方志7413 种,109143卷,而其中“修于清代的最多”①。
乾隆十九年(1754),乾隆帝命蒋溥等修纂《盘山志》(21 卷),三十九年(1774),敕撰《日下旧闻考》(120 卷),以记注京师掌故史迹。乾隆四十三年(1778)撰《盛京通志》(100 卷),四十六年撰《热河志》(120卷)。
地理志书,乾隆时期修成的有《皇清职贡图》(9 卷)、《皇舆西域图志》(52 卷)、《五军道里表》(49 卷)及《三流道里表》等。而所成最重要的地理志书是乾隆二十九年(1764)的《大清一统志》(500 卷)。
《一统志》之修,始于康熙年间,雍正时又重新开局修撰,至乾隆九年(1744)告竣。后来,乾隆二十九年(1754)又特谕重修《一统志》,“以昭大同之盛轨”。使“一展卷而九州之砥属、八极之会同,皆可得诸指掌间矣”②。
第五,注重民族文字学方面的书籍的编纂。这个特点,也是适应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共同进步和文化发展的趋势而出现的。乾隆十四年(1749),命撰《同文韵统》(6 卷),以正西番及印度译音之音韵;二十八年(1763),命撰《西域同文志》(24 卷),此书“以天山南路、天山北路、准部、回部,并西藏、青海等地名、人名诸门,举凡提要,始以国书(满文——引者注),① 邓之诚:《中华二千年史》卷5,中华书局1958 年版。
② 《大清会典事例》卷1049。
③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81。
④ 乾隆《大清会典》卷首。
① 参见陈高华等:《中国古代史史料学》第443—446 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 年版。②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68。
继以汉文,复继以汉字三合切音。..凡识汉字者,莫不通其文、解其意,瞭若列眉,易若指掌”①。可见乾隆帝命修此书的意图即在沟通民族文化,以利集权统治。
乾隆三十六年(1771),乾隆帝命傅恒等撰成满文字书《增订清文鉴》(32 卷,又“补编”4 卷,“总纲”8 卷,“补总纲” 1 卷)一书。乾隆四十四年又命阿桂等撰《满洲、蒙古、汉字之合切音清文鉴》(33 卷),把蒙古语也对应地排列进去,作为对“久为世臣”的蒙古诸部的宠遇。由此可见修书事业不但有文化意义,也是充满政治意义的。
第六,编纂成卷帙浩繁的《四库全书》和一批版本学、目录学著作。编纂《四库全书》是继修纂《古今图书集成》之后的一次更大规模的举动。这部大型丛书,从乾隆三十七年(1772)下诏有计划地征求当时国内所有存书起,共花费了十三年时间,集中了大批人力物力修纂而成。其内包括经、史、子、集四大部分,共编辑了从古到当时的3457 种著作,计有79070 卷。编纂这部大丛书,出力最大的是纪昀,而所动用的抄写人员共达一千五百余人②。《四库全书》前后共抄写七部,分藏在北京宫内的文渊阁、圆明园的文源阁、奉天文溯阁、热河文津阁、镇江文宗阁、扬州文汇阁、杭州文澜阁。另外还有副本一部,藏于翰林院③。这是我国最大的一部丛书,其中保存了许多珍贵的文献资料。但清政府在修辑《四库全书》过程中也曾大量销毁和删改旧书,使祖国的文化遗产受到损失①。
在编纂《四库全书》过程中,乾隆帝还命令用木活字印行了其中一百多种善本图书②,名之为“武英殿聚珍版丛书”。并且命于敏中等选其中最精粹的书籍,编成《四库全书荟要》,其样式与《四库全书》相同,只是规模小些③。乾隆帝对自然科学的重视程度远不如康熙帝,因此这个时期官修自然科学著作较少,并且都集中在乾隆十年以前。
但是,乾隆帝却极为重视统治策略。这一点也可从官修图书中窥见其一斑: 乾隆九年(1744)命撰《八旗氏族通谱》(80 卷),目的在于宣扬“祖宗德泽之深”,鉴于“代序日远,族姓日繁”,藉此以“明章统系、俾知世德之所自”④。以增强满族人特别是满洲贵族的民族认同感。十二年(1747)又命撰《满洲祭神祭天典礼》(6 卷),试图以宗教的形式巩固满族人的共同心理素质⑤。
乾隆四十二年(1777),又一面命撰《满洲源流考》,一面命将蒙古小徹辰萨囊台吉撰的《蒙古源流》进行翻译,成为“钦定”之书。两年以后,四十四年(1779)又命撰《蒙古王公功绩表传》(12 卷),为那些忠心为满洲贵族效力的蒙古王公歌功颂德,以提高其政治地位。又是两年以后,四十六年(178l),则又命撰《宗室王公功绩表传》(12 卷),
>>>点击查看《中国通史》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