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饱,敲诈勒索,聚敛的财富多的达三四百万两,少的也有几万两。
四是盐价高昂。盐商在沿海盐场买盐。没斤不过十余文,在汉口镇上岸时,没斤就要卖到百来文。江南这边的百姓还好,在淮北、鄂西、湘西等偏远地带,准盐售价竟然高达每斤一百五十文。许多穷苦的老百姓买不起盐,不得不迟淡食,十天半月不沾烟味那是常事,百姓们怨声载道。
五为邻私侵夺。正因为偏僻之地淮盐售价高,邻盐便乘隙而入,侵占了淮盐的销路,影响了淮盐的销售。
如长芦盐侵夺淮北,川盐侵夺鄂西、湘西,粤盐侵夺湘南,以至于盐务混乱。
沐连鱼侃侃而谈,从五大方面全面的揭露了盐务的弊端。田义听了之后,顿时有些膛目结舌,没想盐务居然已经混乱至此。
“田兄沐连鱼微微叹了口气道,“盐税乃是朝廷最大的收入来源,如若长此以往,恐怕会动摇国之根本。”
“没沐兄说的这么严重吧?。田义不确定的问道。
“或许吧。”沐连鱼一笑而过。
田义仔细思忖了片刻,却对沐连鱼继续问道:“那以沐兄之见又该如何是好?。
沐连鱼奇怪的望了田义一眼,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盐务混乱其根本是因为监管不力,如若能将两淮盐务的权力集中,改由一人或者一个衙门兼管,以统一事权日然后从成本、手续、运输、销售、人事几个方面加以改进。再大力推行票法,即在淮北交通不便、大盐商不肯前往贩运之地,允许资本较小的商人赴分司纳税,出给官票,凭票买盐贩卖,这样一来,连鱼虽不敢保证能彻底改正盐务的混乱,但也能为朝廷增加税收惠及于民
“沐兄高见田义听的直点头。说老实话,他对如何整顿盐务并不感兴趣,不过沐连鱼的那句“将两淮盐务的权力集中,改由一人或者一个衙门兼管,以统一事权。令他眼神一亮。
沐连鱼虽然有些奇怪田义为何如此关心盐务,但也并未放在心上,心想让田义同曹元两人狗咬狗去就算了,殊不知正是因为他的这一番话日后引起了一番轩然大波。
田义心不在焉的同沐连鱼谈论了片刻,起身告辞了。
沐连鱼也不以为意,感觉到有些气闷,推开窗户,正打算透透气。恰巧看到绿珠换了装束,带着她的贴身丫环从逍遥苑中匆匆走了出去。
沐连鱼见状眉头微蹙,看清楚绿珠行走的方向,下楼跟了过去。绿珠显然有些心有所属,浑然没有察觉到沐连鱼就跟在自己身后。
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绿珠在一个桥上停住,沐连鱼远远的瞧见刘彦博正等在桥上,眉头皱的更紧了,难道说刘彦博如叮漂珠,绿珠还未死心么?由于距离太远。沐连鱼也听不清联八在说些什么,便在一旁的茶累坐下,叫了一壶茶水。 与此同时,绿珠面无表情的望着刘彦博,冷冷的问道:“刘公子。你找绿珠究竟何事?”
“绿珠,你还在怪我么?”刘彦博扑通一声就在绿珠面前跪平了,“我知道我不是东西,我见利忘义。可我是爱你的呀。”
只是几日不见,刘彦博的脸色也已经憔悴了许多,绿珠看的一阵心酸。微微叹了口气道:“刘公子,如今说这些还有意义么?”
丫环紫兰却是怒火中烧,指着刘彦博的鼻子怒骂道:“姓刘的,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小姐对你情深意重。差点连身体都给你了,你就这么对待小姐?你以为现在跪着就有用了么?还读书人呢,连一点读书人的气节都没有,我紫兰今天就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你是个孬种,是个懦夫,你现在就给我滚。”
“紫兰姑娘,我,我”刘彦博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可怜兮兮的望着绿珠。
想起以前的夫妻情分,绿珠看的有些不忍,对紫兰劝道:“兰儿,算了。刘公子,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也起来吧。”
刘彦博太了解绿珠了,察言观色之下就知绿珠已经心软,赶忙爬起身来,深情的望着绿珠,喃喃诵咏道:“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驿边桥头低眉耳语,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
绿珠娇躯轻颤,和声念道:“回首百年去,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今生应不悔,姗姗雁字去又回,荼靡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念罢,绿珠早已经泪流满面。
“绿珠,你就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两天我度日如年,并且一直都在受到良心的牵扯。我无时不刻不在痛恨自己,恨自己鬼迷心窍。”刘彦博说着,突然狠狠的抽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小子下手也够狠的,沐连鱼老远都能听到这一声脆响,抬头看到这边发生的这一幕,沐连鱼顿时目光一凝,到了嘴边的茶杯也是微微一顿。
无法否认,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可以爱上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有多混蛋。但同时,一个绝望过的女人也会是这天地之间最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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