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玄,绿珠伸出纤手抚摸着刘彦博已经有些肿胀的脸庞,喃喃问道:“刘公子,你说你还爱我么?”
刘彦博以为绿珠心软,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我爱你绿珠,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娶你,照顾你一生一世。”
小姐?”紫兰在一旁不安的叫道。
绿珠并未理会紫兰,而是指着一旁的河水对刘彦博柔声说道:“刘公子,你曾经说过要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现在能从这桥上跳下,绿珠便相信你是真心的。”
刚才开春不久,河面上的冰还未完全融化,而且河边很宽,如若真从河上跳下去,恐怕神仙也难救。刘彦博望了一眼河边,只感觉一阵眩晕,赶忙对绿珠极力辩解道,“绿珠,我不会游泳。”
绿珠并未答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刘彦博,她的心已经彻底的凉透了。刘彦博被绿珠望的心里发毛,诺诺的问道:“绿珠。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刘彦博说着,就要伸手去摸绿珠的额头。
“不要碰我。”绿珠突然冷哼一声。
刘彦博伸出的手顿时僵住了。可绿珠接平来的话,让他后悔不迭。
此刻,绿珠望着刘彦博,一字一句的说道:“刘公子,你可知如果你没有丝毫犹豫的话,绿珠宁愿辜负沐公子的一番好意,也会放弃一切同你远走高飞?”
刘彦博愣住了,随即回过神来。对绿珠拼命的哀求道:“绿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这就跳,我这就跳。”
“太迟了。”绿珠凄然一笑。“刘公子,从此以后我们恩断情绝,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
“不,不,绿珠,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刘彦博骇然望着绿珠,依旧不放过最后一丝努力。
绿珠伸手甩开刘彦博,正待离去,刘彦博突然一把抱住绿珠的腿道:“绿珠,别这样时我,别这样对我。”
刘彦博此刻真的很害怕绿珠离开,但这绝不是因为爱,两人认识的这两年来,绿珠为了他,情愿自己苦点累点强作欢颜,也要让他吃饱穿暖。如果绿珠同他恩断义绝,他那里还有银子花?
紫兰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拼命想拉开刘彦博,可她的力气如何敌得过一个男人?三人顿时纠缠在一起。沐连鱼见状,丢下茶钱,冲上前去一脚把刘彦博踹开,随即上下打量着绿珠,柔声问道:“绿珠,你没事吧?”
“我没事。”绿珠似乎并不惊讶沐连鱼的出现,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如释重负,她主动挽着沐连鱼的胳膊。对沐连鱼展颜一笑道,“沐公子。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沐连鱼点了点头,正待挽着佳人离去。岂料刘彦博并没有放弃,他看到挽着沐连鱼放在绿珠腰间的手臂,眼睛中都快喷出火来,对沐连鱼吼道:“沐连鱼,你给我站住。”
沐连鱼转过头来,平静的望着刘彦博,冷冷的说道:“沐连鱼这三个字不是你能叫的,看在绿珠的面上。今日我不同你计较,再敢废话,我弄死你。”
“绿珠,你听到了?”刘彦博指着沐连鱼对绿珠狂笑道,“难道你就想和这个恶棍在一起吗?”
“那又如何?我喜欢,我愿意。你管得着么?”绿珠望着这个懦弱无耻的男人,脸上的笑意不减。“沐公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可以为我一掷五十万两,你可以么?沐公子可以为我买下逍遥苑,你行么?你除了花女人的钱,你还会干什么?绿珠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刘公子你好像连一顿饭钱都掏不出来,最后还是绿珠帮你付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么?现在居然怪起绿珠来了。”
“你,”刘彦博脸色涨红的如猪肝色。
“我还没说完。”绿珠再不留丝毫情面,冷冷的打算刘彦博道,“你说沐公子是恶棍,可他却是解元公。你又是什么?不过是个穷酸秀才。什么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这些淫词浪调也能是高雅之作?落贼一用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年觉扬州梦,赢得青额联十名。这样的诗句你又写的出来么?”
“我
刘彦博话没说完,绿珠却突然伸手勾住沐连鱼的脖子,主动献上了香吻。绿珠心中的恨,沐连鱼明白。绿珠心中的怨,沐连鱼了解。所以沐连鱼并没有拒绝,覆上双唇与绿珠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细细体会着香甜和美妙。
虽然绿珠是主动的,但这却是她的初吻,显得十分青涩,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只是被动的回应。沐连鱼的吻是温柔的。仿佛在细心教导着绿珠接吻的技艺,接吻的真谛。在这个如此封建的时代,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接吻,顿时引来路人一阵惊叹。
刘彦博的目光都快喷出火来。对一旁的众人叫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两人如此不知廉耻,就应该沁猪笼。”
如若在平时,众人或许会在刘彦博的鼓动下把这对狗男女送到官府。可他对绿珠做的那种绝情决意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扬州,人心是普遍同情弱者的,更何况他们都知道绿珠的身份,又不是有夫之妇偷汉子,管得着那么多么?
刘彦博不禁没有得到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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