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岂不是一举两得?”
田义会有如此好心?沐连鱼仔细思索了片刻,立即就明白了田义的用意。商场有商场的门路,官场亦有官场的规矩,纵然在这扬州城内官商早已经勾结在一起,在明面上还是要顾忌一些的。最后只可能是由身为扬州知府的陈履常同掌管盐引的总商曹元牵头,这是田义决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因为不知内情的人会揣测这两人同田义之间的关系。反倒是让这两人借了田义的势。如果由沐连鱼出这个面,则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可是对于沐连鱼来说,这也不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答应下来,那要不了几天,这件事情必定会传的沸沸扬扬,他沐连鱼的脑门上岂不是刻了一个田字?如后若再想同田义撇清关系,恐怕就难如登天了。
沐连鱼绝不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他故意犹豫了一下,对田义皱眉道:“田兄,这件事情若有连鱼出面。恐怕也不甚妥当?”
田义假装不知的问道:“为何?沐兄莫非有什么顾虑?”
“连鱼只是区区一个解元。身份上极为不妥,如若传出去恐惹来非议。”不待田义开口,沐连鱼又继续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也很好办,不如就直接让绿珠姑娘出面,她是局外人没有任何利害关系,田兄以为如何?”
田义心知沐连鱼已经看破了自己的伎俩,心中暗道可惜,沐连鱼啊沐连鱼,你为高不肯同自只联年呢。田义心里面很清楚,以沐连白聊公办早有一天会入主内阁,一旦两人联手,就可以一个掌管内廷,一个统领外臣。朝廷内外还有谁是敌手?沐连鱼不肯就范,日后必定是自己的心腹大患。这一刻,田义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沐连鱼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凛。故作不解的问道:“田兄,在想什么呢?”
田义抬头同沐连鱼对视着,过了良久,这才重重叹了口毛,对沐连鱼半开玩笑道:“沐兄,我真该杀了你以绝后患
沐连鱼淡漆一笑:“在连鱼眼中,田兄虽然心狠手辣,但还不至于做那人行径。”
田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沐兄啊,你真是”哎,真不知说你什么好。算了,不提这种扫兴的事了,就按照沐兄的意思,让绿珠姑娘出面。”
“那连鱼就替绿珠谢谢田兄了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田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随即对沐连鱼问道。“沐兄,听说你同曹元打过交道,你对此人怎么看?”
沐连鱼沉吟了片刻,这才一脸正色道:“同曹元想比,马大掌柜根本就是未入流之辈。此人心计过人。而且城府绝不是你我之下。田兄如若真要动手,必须一击即中,决不能给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否则悔之晚矣。”
到目前为止,在田义的心中。只有沐连鱼堪称是自己的对手,其他无一人放在他眼里,却万没想到沐连鱼对曹元的评价居然如此之高,不由失笑道:“沐兄是否太抬举他了?”
沐连鱼见田义对曹元有轻视之意。一脸正色道:“田兄切不可大意。如若曹元没有过人之处,他现在早就倾家荡产了。”
田义顿时心中一惊,对沐连鱼追问道:“莫非沐兄同此人交过手?”
沐连鱼轻描淡写的应道:“谈不上交手,只是给淅江道的那些官老爷们布了个局,顺带捎上他而已,却没想到被他逃出生天,还赚了大笔银子。”
淅江官场上的地震,田义是心知肚明,这也是促使他同沐连鱼修好的诱因。沐连鱼以一己之力整垮了整个浙江官场,气魄是母庸置疑的。曹元能够看透这样一个人物布下的骗局,至少也是与沐连鱼同一级别的人物。对于这样的人物,确实不能掉以轻心
一念至此,田义顿时收起轻视之心,对沐连鱼点了点头道:“沐兄金玉良言,田某必定铭记于心。不过田某对这盐道不甚了解,不知沐兄时此又有何看法?”
以田义的心思会不了解盐道?沐连鱼心知不过是田义试探自己的一个借口,略微思索了片刻,这才回答道:“食盐按照其产地分为淮盐、长芦盐、山东盐、河东盐、淅盐、闽盐、粤盐、川盐、滇盐。其中以谁盐销路最大,包括江苏、安徽、江西、湖北、湖南、河南六省,故盐课最大宗的便是淮盐。”
田义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事谁不知道?忍不住对沐连鱼苦笑道:“沐兄何必同田某开玩笑?我是想问问沐兄对两江盐务有什么看法。”
“一个。字黑沐连鱼这才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
“如何黑法?”
朝廷最大的税收便来自于盐,所以沐连鱼对此早已经有了一番很深入的研究。如今盐务混乱不堪,归纳起来主要在五个方面。
一为欠税严重。淮盐乃是天下盐中之首,但据沐连鱼所知,近十年来,淮盐的税收每年三成只收到一成。朝廷损失了大批收入。
二是走私猖檄,走私的手段很多,有夹带、跑风、整轮、淹补、放生、过笼蒸糕等等,五花八门,挖空心思。
三是盐吏**。上至曹元这个总商兼盐运使,中至泰州、海州、通州的运判,下至各检查管卡的官吏无不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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