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形势变了,我醉得两眼昏花,奇怪Virginia又好似领悟真理一样,想得非常投入。对眼好似灯泡一样大,只管看着窗。
可能是我的胆子大了,我居然想上前吻了她脸庞,我向Virginia爬过去..
我的记忆就只到了那里,之後我做过甚麽我自己都记不起,连我究竟有没有吻她也不太肯定。
当我将瞪开眼睛的时候,是另一天的早上,我见好口渴,到水龙头开水喝,发现Virginia给我的字条,说她找住在温哥华的男友,还多谢我提醒了她,我提醒了她?Virginia叫我等她回来,她说回来时,和我一起去一处地方,会去那里?
其实,我脑里还有些残余记忆,好似Virginia问我觉得她美还我老婆美,又问我是否快乐之类的话,不过我都记不起自己讲过甚麽?和做过甚麽?我只知道自己没有做甚麽?因为我所穿的衣服都还穿着在身上,那个五加元的「con」袋,又要再作打算。
回到房,收到姑爷超的口讯後找他,他说:「有生意,有没有兴趣?」
我问:「是甚麽生意,他说利钱不算好高,只是生意上朋友找他帮忙,他说叫我考虑一下先去做。」
我觉得总不能一开始就左顾右怕,这样又怎能赚大钱?我是初哥走水货,赚少钱不紧要,最紧要是识多一些朋友。
想不到我一答应,姑爷超就带我回到那间贵而不饱的酒馆,侧边是他们的员工宿舍,姑爷超说先介绍我给他的朋友认识。
那间房舍很小,有一个香港人等待,约四十岁,好好笑容,叫做阿义。
他叫我随便带一样、两样东西回港,交货後就有钱收。我见房内罢满了不种类的货品,有海味、皮袋、皮鞋、时装和香烟等等。
我取了一个女装手袋,我说:「我想赚少少就够了。」
阿义话:「对了,刚开始入行,不要太过贪心,走多几次,有信心,先至做大,赚大钱。」
听到他这样说都有少少惊,我禁不住问:「其实,我们算不算走私。」
姑爷超和阿义哈哈大笑。
姑爷超见我傻下傻下,用只手踏着我肩膊说:「这样做不是走私,是速进繁荣进步,政府自己赚钱就大大声声,我们自己辛辛苦苦,都是想食好少少,又不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
姑爷超的确讲得很有道理,若不是政府,我都不会搞到要破产。
姑爷超又继续说:「我可以讲的,就是保证不是毒品,是不是走私,见人见智,你自己想一想。」
听完他的说话,我可以肯定的,这些都是私货,但姑爷超今次讲话时的气势,有少少江湖义气兄弟的对白,我好似水储传的林冲,是被迫上梁山做山贼。也算是正义之事,我想过之後,我决定取多几个手袋,连一对皮鞋。
回到酒店房间便回到Virginia给我的便条:
「明天有空的话,你陪我到白石好吗?Virginia。」
我再拨电话到她的房间,问她是否要到那里。
她在电话说:「是啊!我真的很想到白石,听说那里有个故事,是很感人的故事,我想看一下,你有时间吗?」
「很感人的故事,我当然有时间去,甚麽时间?」我说。
「10时,早上我们一起吃完早餐出发好吗?」
「好,没问题!」
我收线後便找酒店帮我租了一部小房车,然後再想一下到了白石後可能会发一的事,例如Virginia说那里有一个感人故事,究竟是甚麽感人的故事?我是否需要准备一下,所以我特地检查那个「con」袋是否还在褛袋内。
在我们在酒店餐厅内吃早餐时,我问:「白石有甚麽的感人故事?」
Virginia把一些炒旦送进咀後,便说:「是白石传说中的海王子的故事,听说很感人的,所以我一定特别拿时间去一趟。」
「听说?那里一定是风景很美,白石的名字也颇有诗意。」
「我也这样希望,但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是那个故事,我就只想知道那里的故事,那个很感人的故事就足够了。」
「逐梦者。」我停了一会再说:「如果我问你是不是逐梦者,你会怎样答我呀?」
「逐梦者?这个名字都不错,我会答,是对的。」她再喝一口咖啡,她说:「你真是善解人意,不知怎样的,和你一起,时间过得很快。」
我们驾车离开了酒店,经高速公路,沿路有很多水积,应该是前个晚上的大雨所致,我们并不太熟悉怎样走,所以沿路我们都要停下来看地途还是问路。我们在一条分差路上停下,希望截一辆白色的货车问一问路,Virginia站在路旁招手,我发现那辆货车没有停下来的样子,还越来越驶近路边,车辆一定驶过水积,将污水浅到她身上,我一步便踏上前,希望及时拉开她,但车的速度加快,我眼看她必定会被浅污,我只有走在她前方站着,污水真的如我所料,不过只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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