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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自己與生俱來便沒有說謊的罪惡本質,所以要出那種自我催眠的準備,絕對是一件不好受的事。好似,我們幾個約定好不會一起走入店內,這樣會導致火燒連環船的情況,那就是,如果一人被拒絕,其他的人也被說成是一伙的而趕出門外,所以就算在店內碰到熟人,也識趣地扮作互不相識,以免前功盡費,對於姑爺超先前的講解,我再一次向身旁的空姐再說一片,大家說定了賣完貨後會到那間Leon的海鮮餐廳集合後,便各自有默契的分散開去。
經過好幾間擺了一排排椅在路邊的餐廳後,去到LV店的門前,我吃了一驚,居然出現密密麻麻的人龍,人龍至少有一百人,估計要排四小時,最後結果是排了五小時才買到貨品,而且,那個售貨員不太友善地對我說:「你只可以買一袋,原因是這裡太多客人了。」我當然氣憤,五小時才買一個袋,若果我是真客就指著她鼻子大聲質問她,我撰了那麼久才對我說只能夠買一個袋?,但我卻說:「算吧,一個也可以。」這就証明我的自我催眠能力還是非常不到家,那時候剛巧有一個同行的空姐隨著另一店員經過,卻給我看見她賣了大大小小約六七個皮袋,我們閃快地交換了一個眼色,沒有面部表情,也沒有揚眉,就是一個只容許她和我在一剎的心靈互換之間才存在的隱藏信息,我覺到她的信息充滿著壓倒性的勝利感,可能她並未這樣子想過,但從店員說出拒絕我的第一句話開始便覺得自己被壓倒了,加上看見那空姐的勝利神色,我便無法再不接受自己又被打倒了這個事實,我便問面前的店員:「為何那個女子可以買六七個,我就不能?」
她連我一眼都不望的解釋:「那客人貨品是事前訂下來的。」然後便愛理不理的拿走弯上不賣的皮袋。
如果比喻生命和我是一場自由搏擊比賽的話,我怕這一次便是差不多是連敗十場的局面了。我一扭身,面向著亮潔淨得不能再潔淨的大牆鏡自問,究竟是否有甚麼打扮得令那店員討厭的地方?是頭髮梳理不好?還是身上的服飾不夠入時?再看是否臉部表情或許不夠性格?但無論自己怎樣說,今次的結果便說明了以上任何一項都不合格了,正如我在入店前提過的一句話,裝得一好便是「前功盡費」了。我突然聽到冷漠的店員說要拿我的護照作登記,她的話可以把我下沉著的不安情緒做了舒緩的作用。我想最少有一個啊!一個都是能夠換錢啊!我試圖把這句心裡話默然記下,好讓我在空姐面前說,避免聽到她們同情的話。雖然自己很想得到同情,但在女孩子的口中說出,我實在受不了。
因為很快便走出店,我便向預約好的餐方向去,在開門進入時,剛巧給一名頭帶黑盔,身穿黑皮衣的鐵騎士撞了頭正面,因為衝力太猛,我們都倒在地上,我們都在同一時間回頭看對方,但是我沒法子透過黑鏡片來看到對方的臉孔,但我感到那黑衣內柔軟的胸部,我便定論她是女性,在我未及搞清楚發生甚麼事前,她已拾回掉到地上的小手袋,再一拐拐地跳上馬路旁接她的電單車上,接她的騎士一扭動油門便「轟」一聲俨,便在大道上繁密的車輛中穿插而去。
我又聽到背後又兩名男人從餐廳內跑出來追她們,兩人在路中知道趕不上停了下來,回到我身旁時,其中一個對我說了一法語,我不明其意所以沒回答甚麼,從語氣猜,應該是向我道歉之類的話,我可要聯想到他們四人是認識的,可能是情變之類的事,我便不在要地走入滿了人氣的Leon餐廳中等其他的空姐。情變在今事今日已變得像吃午餐一樣多,我心裡的失落感充滿了心靈,我再沒有甚麼多餘的空間去求知眼前男人的事,真的連一點好奇都沒有。
不過,後來我跟同行的空姐再到其他的LV專賣店,但為了怕被店員查核電腦時發現我已在其他店光顧過,便會被拒諸門外和空手而回就不好了,所以我又硬著頭皮再做戲,一連走了幾間,才可以賣多二個手袋,這種經歷可謂膽戰心驚,而且足足花上一天的時間。在回程的地跌列車上我試探問那幾個空姐是否有害怕的情況,得來的答案是她們很興奮,她們戲笑著說女人做戲是最在行,而且非常有滿足感,我便認命的等待著列車送我回讓我心情平復的酒店房間內休息。
她們賺了不少,估計每人約八千至一萬,而我賺了三千。雖然幾次進入LV店都不是味道,怕會被拒絕,但今次可算有很少少的成績,聽一些早入行的空姐說過,有些在這行滾耐了的水貨客,一天可賺過萬,不過也會被LV店列入黑名單,但他們也會出盡法寶鑽入店內賣貨,聽到這樣的人,我真是覺得他們能人所不能。
翌日的晚上跟著其中一空姐到了一個中年男人處交貨,原來她們也有預先教路接貨人,我為了在水貨行內見識多一點,和比較一下姑爺超收貨的價錢,我也跟著接觸那男人。
那中年男人膚色頗黑而且壯健,他說他一天到晚都會在香榭利大道的幾間LV店外徘徊,等一些人交貨,聽他所講,那條百人長龍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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