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一眼便认出这小太监常跟在宁公公身边做事,不由多了几分谨慎:“可是宁公公有什么吩咐?”
城主自小就由宁公公伺候至今,虽然只是个奴才,但是整个城主府的人都知道不能怠慢。
梁公公恭敬地朝秦律行礼,面带笑意:“秦公子,城主很满意您今早儿的炖品,特地让宁公公带话给您,不过宁公公一时走不开,这才差遣小的给秦公子带话。”
“梁公公,有话不妨直说。”秦律客气地接话。
梁公公面有笑容,说明不是坏事,不过依城主的脾性,……或许也不见会是件好事。
跟在秦律身后的寺童熟门熟路地给梁公公塞几两银子。
接到赏银的梁公公脸上笑容更甚,对秦律说话的态度特别友善:“城主心疼秦公子,说是秦公子遇到什么难事,尽管去找城主,无需通报。”
城主后院这么多公子,唯有秦律才有这份随意进出后院,面见城主还不用通报的殊荣,没料到在后院一待就是六七年的秦公子,还能重获城主的青睐,实在了不得。
想到这里,梁公公看向秦律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恭敬。
秦律的态度依旧不卑不吭,礼数周到地送走梁公公。
寺童探头看着梁公公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确保不会绕回来,才松了一口气,他看向自家公子,有些惊喜地说:“公子,城主待你……”
“回去了。”秦律一如既往的淡然,快步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城主待他如何,秦律心里没有喜只有惊。
城主对一个男人的兴趣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让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哪怕使出浑身解数,在她眼前的新鲜度都不会持久。
他跟在城主身边待了六七年的男人,又怎么会令城主重新产生兴趣,这其中……
秦律叹了口气,当年刚遇见凌霄的时候,她不过才八九年岁,就已经展露恶魔般的性子,既然一直猜不透她的心思,索性就不想了。
回到自己院落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秦律忽然瞥见搁在桌案的几卷文书,他蓦地站起身:“寺童,替我换件衣服,我要出去一趟。”
秋闱的参考人数再持续下去,难保城主不会大发雷霆,既然如此,那就尽他所能吧。
凌霄一整个下午都待在书房,她一边翻看吏部呈上来的百官名册,一边听着宁公公说些小道消息。
宁公公执掌城主府的内务多年,手底下的眼线遍布,若说消息不灵通,委实说不过去。
凌霄用朱笔在百官名册上做标记,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宁公公,微微一挑眉,有些讶然:“杖责?施冶他还活着?”
原本凌霄不怎么清楚刑罚的轻重,但自从让她知道云巅城的律法之后,说明施刑只重不轻,能活命就是命大。
“老奴只是按后院当初定下的规矩,略微惩戒了施公子一番,非常轻的皮肉之苦。”宁公公看了眼凌霄,小心翼翼地说:“主子没发话,老奴只好先略惩小戒,不知主子想如何发落?”
发落?
也就是说,施冶私自外出这一事还没完。
后院一直交由宁公公在打理,凌霄她斟酌了下:“你看着办吧。”
忽地,凌霄想起那天接待南平国的晚宴,后院一共出席了二十多位公子,不由随口问了句:“宁公公,那天盛宴的公子们都懂文墨?”
宁公公想了下,“没错,老奴把关过。”
像那种重要的盛宴,宁公公当然不会不容忍一丝一毫的纰漏,必须严关把守。
凌霄点点头:“你去问问他们对秋闱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给他们一个参考资格。”
闻言,宁公公脸上表情有些为难,后院大半数的公子知书达礼,要是他们都想参考秋闱,那后院岂不是没人了!
凌霄没有听见回应,不自觉抬头看了眼宁公公:“有问题?”
宁公公踌躇了一下,有点犹豫地说:“主子,后院最起码有大半数的公子精通文墨,如果这些公子们……”
“精通文墨,这很好,你赶紧派人去问一问,但凡没兴趣秋闱的公子,都给我写一份志向报告。”凌霄心情顿时大好,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后院那些男人。
她一直很缺银子,那些男人年轻气盛,为毛要在后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凌霄最不喜欢吃软饭的男人,能一个不留的统统赶走最好!
“志向报告?”宁公公一愣,他不明白,那是什么?
凌霄低下头继续做标记,语气平淡地说:“就是他们人生的志向,对将来有什么想法,愿意进朝堂还是乐意去军营,如果都不喜欢,行商做生意也行。”
凌霄她这人不喜欢搞强迫,别以为她不知道,后院那些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的。
说不准,那些男人还有一个自小定下娃娃亲的未婚妻,凌霄没兴趣棒打鸳鸯。
宁公公小心观察还在认真翻看百官册的凌霄,她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她说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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