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向前站了一步,擦擦汗,胆颤心惊地说:“回城主,本来确实有四人参考这届秋闱,不过昨天其中一考生突然丧母,需要守孝,不得参考。”
凌霄微微颔首,思索了一下,神情不变地说:“让他专门备考,取个好成绩光宗耀祖,相信他母亲泉下有知也会倍感欣慰。”
本来参考人数就少得可怜,再少一个,连一桌麻将都凑不齐了。
礼部尚书愣住,城主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凌霄合上秋闱名单,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礼部尚书,疑惑地说道:“还有别的事要奏?”
礼部尚书立即回过神,急忙躬身:“臣谨遵城主令。”
凌霄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补充一句:“秦律担任这届秋闱的主考官,翰林院那边多担待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事,就散了吧。”
毕竟是她后院里出去的人,秦律又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外走动,总不能让人为难了去。
众臣见城主起身离开,纷纷松了一口气,一个个低着头跪地恭送凌霄。
凌霄走后许久,众臣才慢慢站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全是疑惑和不解。
按理来说,城主的三分钟热度早该过了,怎么兴致还这么高。
秦律担任秋闱的主考官,这在众臣之中虽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当年惊艳一时的秦公子在城主后院六七个年头,谁知道他是不是还才华不减当年。
有些臣子的心里不太踏实,更多的是遗憾,不管怎么说,秦律到底终究是城主的身边人,今年买官的心思可以歇着了。
买通秦律?完全没有这种念头。
城主什么手段?若真有心重开秋闱,敢在城主的眼皮底下玩移花接木的戏码,别说全家性命堪忧,还要担心一下自家祖坟,会不会让城主的亲卫给挖了!
“张丞相,你说城主这是怎么了?”有的官员实在憋不住了,虽然说城主经常不按理出牌,但是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城主热衷过度!
城主最近的所作所为十分反常,这样的反常,谁知道会不会是城主在酝酿什么惊天大招,不声不响就让他们去见了阎罗王。
“是啊,张丞相,听说前些日子,城主独自召见了你过去,不知道有没有透露点什么消息?”有人开了口,紧接着的人瞬间将张絮良围了起来,仔细询问。
事关身家性命,能不紧张吗。
“我刚才数过了,城主有一句话用了两个成语!当真没有人给城主捉刀?”
张絮良一个头两个大,什么前些日子城主独自召见他?城主独自召见的人里头还有工部员外郎辛子安呢!
当然官盐走私一案,事态严重,不得随意向外张扬。
张絮良做了多年丞相,他还是知道分寸的,他想了一下,反问说:“如今的城主哪里不好?”
群臣面面相觑,如今的城主没有不好,就是……不对劲啊!
非常的不对劲!
虽然说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可是他们的城主一天不杀人,就已经是仁慈天下了!
问题是,自打城主外出游历回来,大半个多月,居然没杀过一个人!
怎么想都不合理!
杀人玩乐,坐拥美男,这才是他们的城主!
张絮良看了面色不安的文臣们一眼,再看了看老神在在的齐征,还有他身边几个面容平静的武将,顿时觉得文人的风骨全给丢光了。
以前盼着城主有点好,如今城主比他们所盼的还要好吧,一个个就像天要塌下来一般!
城主怎么了?他比谁都想知道!
“既然城主没什么不好,你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张絮良神情不变地说道。
就是这样才需要担心!
城主不做些什么惯事,他们都觉得脑袋不稳。
尤其是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官员,心头一阵强烈的不满。
“张丞相,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摸不清城主的心思,到时候大家都要一块遭殃!”站在兵部尚书身后的架部司泰永胜冷哼一声,买进来的官位始终比不上正儿八经走进朝堂的官员,当然要小心着点自己的小命。
没见这两天城主分明有大刀阔斧的意思吗,官位不保事小,丢了性命才是事大。
张絮良皱眉,城主的心思谁能摸透?
要是能摸透,还能有这么多尸骨长埋?
“只要将城主吩咐的事情办妥,总规没错。”张絮良耐着性子说。
泰永胜张了张嘴,还要说些什么,他身前的兵部尚书贺奂龄回过头瞪他一眼,你不想当架部司,他自己还想坐稳尚书一职呢!
一个架部司拿什么顶撞百官之长!
泰永胜脸色白了下,言而欲止,他这都是为了小命着想!
“丞相大人说得在理!”贺奂龄赔笑地打圆场。
张絮良看了一眼泰永胜,什么话也没说,架部司这么一个举足轻重的官位,竟然……他暗暗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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